用图说话:21张六七十年代老照片,你或曾经历,感叹50载巨变
翻出这些老照片,眼前的光影仿佛把人拉回了那段日子,六七十年代的生活没有那么多讲究,可大家往往就是那会儿笑得最开心,屋子的陈设、院子的热闹、集体的大场面和孩子们的小打小闹,都成了脑子里的活画,半个世纪眨眼就过去,再翻一翻这些片子,和你慢慢说当年我们的那些事儿。
这张照片里的三个孩子,身上穿的棉袄带着点补丁,头上都是一顶小黑帽子,嘴里嚼着糖或者干果,一副惬意模样,一看到就想起那时候不上学的日子,三五成群在村口比谁跑得快,包里偶尔有点心全得掰着分着吃,谁有糖果那是真阔气,一块糖能舔半天,衣服穿旧了也不舍得扔,补丁摞着补丁,一点不丢人。
1973年那会儿的杂志封面,可真是家家桌子上都能摆一本的宝贝,三位姑娘穿着鲜亮的少数民族服装,聚在窗下念书,有红有蓝,花样翻新的衣领袖口,色彩比现在拍的照片都鲜活,那会儿姑娘也喜欢扎带子盘头,家里一本画报,看一个月不嫌腻,屋里来的客人胳膊肘一捅,问一句“你看看这姑娘像不像咱家谁谁”。
这张黑白里的热闹场面,集体开大会,桌上一溜玉米高粱大萝卜,台下围着的全是当年的女知青,谁家姑娘要是能站在那前头发言,回家都是骄傲劲,口号挂在头顶,表情热乎,那几年最流行的就是往前冲、争先进,谁落下来还真有点抬不起头。
县委书记带头劳动,社员们老少齐上阵,一把铁锹一掀土,黑压压一片人挤在沟边轮流上场,这种大劳动场面,场面真够壮观,气氛里藏着一种现在见不到的团结和干劲,那种路边的土腥味和袖子挽起来的卷边,比什么荣誉牌子都真切,天黑才有人喊回家吃饭,身上的灰和汗一擦,倒头就是个好觉。
住巷子里的日子可热闹了,两边门洞一开,大人小孩都坐出来,衣服晾得跟彩旗一样,篮子和钢盆摆到门口,人凳一挪,邻居串门“借个盐,借个葱”,巷子深处烟火缭绕,早饭晚饭都能闻见锅巴香,有人搬着马扎聊东家长西家短,孩子打闹一阵,天一黑大人一喊,巷口立刻安静下来,这种温吞的巷子气息,现在城里真没了。
这张里头的孩子,一人抱一捆水稻草,衣服袖管宽大,表情倒是跟赢了奖状似的,那会儿打完场就是全家上阵,屋前屋后都堆满了草垛,大人手把手教怎么码放,有时一用劲草扎松开,头上脸上沾满稻屑,可孩子们还乐呵地抢着干,天真劲十足。
卡车后头一车姑娘,辫子的扎法各有各的巧劲,有人拎着筐有人抱花,笑容往回看,像一群在野地里刚刚收工的小燕子,卡车也是知青的标志,谁坐过一次都忘不掉,扎堆唱歌说话,风吹过来笑声飘一街,场面是实实在在热烈。
家门口的这独轮车,小孩推着走,另一个钻进去当马骑,也是那个年代最省钱的娱乐工具,轮子吱嘎直响,前面推的人出汗,后头坐的喊累了就换,偶尔摔一跤,灰一拍,没哭声,全是笑声,现在路面平坦车多了,见到这种玩意都稀罕。
人挤人把院坝围个水泄不通,几个女演员在中间唱唱跳跳,有个二胡在身后拉着,小孩钻大人腿缝,谁能站到第一排算有本事,农村的文艺汇演最能聚人气,平时不多话的大爷都能背出几句词,还愿意唱上一嗓子,比电视可有意思多了。
村头空地,夜里放电影,老式放映机摇嘎嘎响着大轮子,布幕一扯,电影里的人影一晃一晃,满场的人都往前靠,那时候看部电影能说一个礼拜,带的凳子坐不下有人直接坐地上,银幕上一到打斗戏,小孩都睁大眼,妇女紧张得揪衣角,热闹劲堪比过年。
照片中央的姑娘,两手泡在水里,脸上那笑透着轻快,制服领子一折,袖口撸得高高,田头水波边是抢栽的忙劲,她身旁还有背药箱的,队里谁家出点头疼脑热,就是这帮女青年冲在前头,干苦活带笑,遇事肯顶上,时代特属于她们。
工厂里的纺纱女工,挂着头巾、两手并用,眼睛盯着纱线不带分神,羊皮手套早磨出印,四周机器隆隆,现在一切都自动化了,年轻人哪还见过用手蹭丝理线的活,那年头年轻人觉得能进厂就是体面事。
小屋黑漆漆,只有煤油灯黄黄一团光,一本旧书挪到灯旁边,男孩只管埋头写写划划,屋外是夜风和犬吠,家里人谁进屋都得捏着步子,灯芯一挫火苗跳一下,读书的劲头全靠灯油撑着,现在家家都用上了LED灯,那时候的夜安静得出奇。
这一长串扛着麻袋和推车的交公粮队伍,队里谁要是忘带票据,家里还得跑一回,那会儿种地得先交公粮,剩下的才是自己的口粮,粮袋子打着补丁,一袋袋排到村口,有人蹲着剥玉米,有人喊孩子快去端水,不是穷讲排场,就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左邻右舍全都在一块排队说笑,哪里有现在忙着抢菜的那种急躁。
操场上一溜队伍,刺枪术是那个年代青年的集体记忆,枪杆子咔咔响,一身汗味扑鼻,边上的大人常夸“瞧咱村的后生气势够足”,动作得一板一眼,不许糊弄,苦练习惯都成了,轮到休息总能听几句牢骚,可没人真撒劲不干的。
厂里贴满了各种领袖像,墙上满是画像印刷单子,工人一边忙一边抬头看,爷爷说那会儿挂像是大事不容马虎,逢年过节都要擦一擦墙头,邻里谁家有新的画,院子里得议论半天,这种带点烟火气的仪式,只有亲历过的人才懂。
眼前这巨型锻压机,一看就是当年全国大会战里的重器,车间里工人一层一层围着,好多人头一次见,头顶上都是钢梁吊钩,厂房的轰鸣声能传出老远,谁家有亲戚进厂上过大项目,爸妈都拿来当谈资掰扯,说咱中国人有骨气。
三个人排成一溜,扁担一抬,水桶稳稳晃到地里,有人笑眯着眼,笑得像花开,家家口渴的时候都靠肩膀扛着水走地头,扁担磨得溜光,一根竹棍也能挑起家的盼头,现在村里自来水进院了,这场景只能在回忆里找。
新郎新娘站在“囍”字下面,周围人一片起哄,满脸笑开了花,手里捧着的是大红花和扎紧的菊,婚礼不用大操大办,但全村的人都要来沾喜气,谁家儿媳妇进门,还要全村帮着热闹着办,不用想着房和车,大家最在乎的是家人凑在一块的日子。
十几个人横着队一起拉犁推耙,男女老少齐心合力,下田插秧全靠人力撑着,水田里脚下一滑,裤腿都湿半截,有个带头的号子一喊,大家动作稳得出奇,现在插秧机一过,田里跑起来干净利落,那会全靠人和力气拼。
最后这张大厂房的热闹劲,吊车钢绳上下翻飞,一排工人站成一堵墙看着机器组装,每个人脸上都有盼头和骄傲,时代变了,现在的流水线快到让人跟不上,但老厂房留下的热气和人声,就像天花板上甩不走的那层油烟,总还在记忆里顽固地留着。
这些画面像一条线把过去年月都串起来,不觉中已经过去半个世纪,想起当时满街都是笑脸,家里有事全村都能帮衬一把,知足的心气哪怕现在再富,也难见到那味儿了,你翻着这21张老照片,心里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两幕场景突然钻了出来,留言说说你记住的那年那事,下次有空,咱再一块回头翻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