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珍藏!40-70年代珍贵香港老照片:半部香港发展史
你手里也有老照片吗,别急着塞抽屉里,这些黑白画面里可都是会说话的年代,有街声有海风,还有一家人的喜怒哀乐,今天挑几张老相片,像翻连环画那样一页页说说,有的细讲,有的带过,咱当个旧物件识别小测也好玩。
图中那块醒目的牌匾写着“九龙KOWLOON”,后头这栋石砌大楼是早年的宾馆,转角立柱粗壮,窗套做了拱形,看着就讲究,爷爷说那会儿过海前在这附近碰头,门前的铁栏杆冷冰冰的,一到傍晚就有人在这儿兜售报纸和糖烟,现在路口招牌换了一茬又一茬,这种中英并列的大字牌,成了城里最早的“打卡点”了。
这个成排的拱券叫骑楼,一楼沿街做铺面,二三楼住人晒衣,绳子从窗台牵到对面柱子,一排白衬衫在风里呼啦啦的,妈妈笑我说,以前过路得小心点,滴下来的肥皂水砸到头,算你走运。
这片高高低低的楼叫海旁的老天际线,前面商船锚着,船身漆得乌亮,远山灰朦朦的,那个年代的财富都写在水路上,谁家亲戚在码头上班,逢年过节总能带回几听进口饼干,现在看,楼更高了,海却更静了。
图里这套摆设叫五六十年代的家常样,藤椅靠窗,玻璃碗柜里码着搪瓷碗,电风扇瘦瘦一台,孩子们在地上拧发条小车,奶奶说那时买件新窗帘,能把屋子气色提一半,现在家电多了,那股子整洁劲反倒难得。
这条巷子不用多说,铺位挤挤挨挨,手写灯箱一层压一层,“药房”“冰室”“皮鞋店”全靠嘴上吆喝,我记得第一次自己去买凉茶,掌柜不爱找硬币,一把就塞给我两颗薄荷糖,那会儿的小聪明,现在想起还想笑。
这面中英双语的牌子挂在骑楼檐下,写着“国货总汇”,爸爸说工资一发就来买糖莲子,最爱看店里贴的标语,价廉物美四个字,说得笃定,买完还能顺道避一避雨。
这条山脚公路两侧石坡还没修护,小车排成一串,车顶的行李架绑着藤箱,太阳毒得很,女士举着格子伞,我外公就开过这种小车,靠脚感换挡,过坡道时车身嗡嗡作响,现在坐地铁飞快,那种机械味可再也闻不到了。
一到夜里,这条街的招牌就亮了,霓虹灯像一条河,电车在灯下穿过去,叮当两声,我最记得“大戏院”三个字忽明忽暗,像在眨眼,以前逛街是看字,现在逛街是看屏,味道变了,热闹还在。
这个阵仗叫招牌林,木架子外包铁皮,一块接一块伸到路心,抬头只剩一条天缝,有人说乱,可我觉得它像城的胡须,长得快,也遮得住风。
这两辆人力车最实诚,木辕抬在肩窝,鞋底拍得急,游客坐后头,笑得腮帮子鼓鼓的,师傅回头问一句,先生要不要兜到冰室歇口气,奶奶说她年轻时也坐过,下雨天车篷打下来,雨点敲在帆布上,密密匝匝,可安稳。
这队人挑着竹担,网兜里塞满被褥和锅碗,脚步不快,眼神却直,那是谋生活的劲儿,一句多余话都不舍得说,如今我们提一个登机箱就上路,以前走的是命,现在走的是行程。
这两幢大楼叫徙置区,方方正正,阳台一口一个,像抽屉,楼下还有空地晒衣,那时搬进来的人都说像住进了天上,水电通了,先有安身,才有安心,这话不过时。
这张是过境的日军队列,士兵排得很齐,标牌警告前路窄桥,老人不愿多提,只叮嘱我们,看见和平两个字,要学会珍惜,别当口头话。
这处开阔的货架叫百货地盘,糖渍姜摆成小山,白衫伙计弯着腰包货,我第一次见到自取式的篮子就在这儿,拎着走两圈,手臂都酸了,可还是舍不得放回去。
这一圈尘土飞起就是跑马地,看台人头挤成浪,有人紧握报纸,有人闭眼听马蹄,舅舅说,押不中也热闹,押中了就发光,赛道边的铁栏杆被汗水摸得发亮,这点小赌气,是城里特有的心跳。
这面墙的格子是公屋的走廊,衣服横七竖八晾着,每一扇门后都是一家烟火,我小时候最爱从楼下抬头找白背心,风一吹,它像一面旗,给我指回家的方向。
这幅是人潮里的呼喊,举手的那位迈得很大,旁边人神情紧,时代在拐弯,街头总要有人先出声,后来再看,你会明白,热望和秩序,都需要被看见。
这张在山岗上,边防拿着图纸对着地形比划,风把军帽檐掀起来一点,脚下是滩涂和稻田,那句“巡一巡再走”,是他们的口头语,也是这城的后背骨头。
这片紧挨着的船叫船屋,木棚顶贴着油布,船尾晾着网,孩子们顺着甲板跑,一不留神就踩到虾篓,渔火一亮,整片水面像撒了盐,如今码头重修了,这样的密集景再难见到。
最后这处在山腰,竹木支起来的棚屋层层叠叠,台阶歪斜,石头缝里竟长出几株芭蕉,阿妈说,那时打工的人先有一个落脚处,再谈明天,如今高楼林立,可这张照片还会提醒你,香港的根,有海盐味,也有木渣味。
写到这儿,你会发现一城的记忆并不靠宏大词汇,就靠这些小物件小角落,以前的人把日子过在细处,现在我们把回忆留在影像里,如果你家也有这样的老照片,别急着压箱底,翻出来讲给孩子听,让他们知道,这座城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