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电视剧骗了!万恶旧社会老照片,露出大胖腿的女掌柜.
不要被电视剧骗了!万恶旧社会老照片,露出大胖腿的女掌柜。
有些照片摆在那儿不声不响,盯久了鼻子先酸起来,镜头里没有锃亮的西装旗袍,只有粗布棉袄和风里夹的灰,越看越能把人拽回去,锅台边的烟火味儿又上来了,街口的吆喝也有影了,今天就顺着这几张老照片捋一遍,看看当年人怎么活,家怎么过,别被戏里那点光鲜糊弄了。
图中这位叼着长烟袋的老汉穿的是粗棉袄,袖口磨得发亮,耳边一顶皮帽压得严实,身边两个孩子一个站一个坐,衣裳宽大补丁摞补丁,篮筐边沿毛刺都起了,风一吹小的缩着脖子往筐里靠一靠,老汉眯着眼吐口白烟不急不慢,像是在打量天色,也像在盘算下一顿往哪儿找,奶奶说那会儿冬天走街串巷就这么裹着衣襟顶风走,孩子跟着大人混日头,有口热汤就算过了个好天。
这个小男孩对着盛装的小女孩站着,这叫娃娃亲,头面压得人直不起脖子,男孩辫梢垂在肩上,衣裳是绸的,可眼神里没主意,屋后的供桌一摆,掌柜一声招呼,媒人的话顶天,谁都听不见孩子心里在打鼓,妈妈说老规矩里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不到自己张嘴,那时候成婚像过关,到了现在谁愿意谁牵手,一句合不合适自己作数,差得多了。
这个肩上压着扁担的汉子是行路挑客,扁担中间磨得锃亮,两头一边箩筐一边包裹,箩筐里还坐着个孩子,小手攥着边,眼睛怯怯望着路,男人胸口敞着,汗把里衣黏在身上,脚背上全是土,走一步扁担吱呀一下,孩子就跟着晃一下,他可不敢停,停了就少一口饭,爷爷说当年去集上贩点盐巴或布匹,娃没人看,就往筐里一塞,绳头再绕两道,路再长也得走完,现在出门一辆车把人和物都载上,想想那会儿肩上的分量不止货,更多是没法放下的家。
图上这位露着大胖腿坐在门口的就是当年的女掌柜,胳膊粗壮,袜口勒出印儿,旁边几只大竹篾簸箕排开,盖得严严的,里头多半是面食或熟货,天热了她就这么一屁股坐小凳上看摊,嗓门也大,讨价还价一句顶三句,手腕子一翻找零不含糊,伙计在一边抬眼不敢多说话,她抬下巴一指,去,秤挪过来点儿,别让人占了便宜,这种掌柜人狠嘴快,心里却细,晚点再数一遍钱袋才放心。
这个挥着破碗的人浑身泥污,旁边箩筐里蜷着个孩子,面上结了干泥点,扁担头上的绳子抽毛了,碗口碰在地上‘当啷’一响,他冲行人点点头,不敢多话,手心冻得通红,孩子眨巴两下眼又把脸缩进筐沿里,小时候我在街角见过类似的场景,一碗稀饭捧在手里能烫出汗珠,那会儿谁家都不宽裕,可也尽量往碗里添一勺,奶奶悄声说,给口热的,娃好熬过今天,到了现在小区门口是快递小哥穿梭,饿肚子的影子少了,这变化一对比,心里就亮。
这张是个穿素衣的男人弯腰低头,面前的人手指一戳,像是在数落,旁边围观的影子一溜儿,墙根下日头斜着打下来,低头的那位眼里没光,脚尖抠着土,嘴角抖了一下又忍住,爷爷叹气说,旧时候见官见长辈要跪,东家一句话压死人,人在权势面前像草,能做的就是忍,等风过了再喘一口,讲起来不出花哨,却沉得很。
这个大木桶边冒着热气,几个人围着忙活,手里的木槌起落快狠,叭叭作响,小孩踮着脚探头看,蒸汽打在脸上烫得往后缩又不舍得走,这叫打年货,可能是年糕也可能是麦芽糖,掌勺的人胳膊绕着圈抹油,砸到粘口就吆喝一声翻,外头冷得咬牙,桶边却像小火炉,妈妈笑,说快过年了,今儿你多吃一块,别学你舅舅小时候馋得伸手,被烫得直甩,屋檐下挂着冰凌,孩子们却觉得甜,后来家里有了电动搅拌的家伙,按个钮就成形,嘴里是甜的,可那股子热闹味儿淡了。
旧社会到底什么样,镜头里这些就够说话了,粗布棉衣磨得亮,扁担压出沟,孩子在筐里跟着大人颠簸,女掌柜坐在门槛上抖腿看摊,低头的人不敢多辩一句,谁家都在为一口饭撑着,没什么浪漫可讲,想起电视剧里那些锦衣华服,戏一合拍就是灯红酒绿,可真正的大多数,是一顿一顿把锅盯住,是一脚一脚把路走完。
以前过日子不挑样,能裹肚子就行,现在菜场亮堂堂,扫码一刷袋子就满,对比不是为了叹气,是为了记住从哪儿走过来,别再把苦难美成景,别把穷装成诗,照片里的人大多不在了,可他们身上这股子硬劲儿还在我们骨头里,天一亮,太阳还是那个太阳,愿我们看见当下的好,心里存着感恩,也把这几张老照片记在脑子里,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