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张清末上色老照片,左宗棠小妾身材曼妙颜值不俗,从平民百姓富庶家庭到达官贵人反映了一百年前清朝的真实情况。
有些老照片静静摆着不吵不闹,拿起来像钥匙一样把人往回拽,颜色一补上去,更像把尘封多年的抽屉拧开,气味就冒出来了,街道的泥水味,院子里炊烟的味,衙门板子的腥甜味都在,今天咱就顺着这八张图走一圈,从百姓人家到王府后院,从城门口到大车店,看看一百多年前的人怎么活,谁笑得放松谁站得笔直,谁的路面打着滑谁的衣襟绣着花,认得出的就点点头,不认得的也别急,慢慢看慢慢对上去。
图中这群穿缎面袄子的女娃叫闺阁女眷,坐的坐站的站,袖口里边露出里衬,绣线走成旋纹,脚面上裹着小鞋尖尖翘着,腿肚子缠得紧紧的,颜色深浅一排摆开,屋后木门起了毛,边角处还有旧漆,家里显然殷实,才有心思给姑娘们做这身讲究料子,奶奶指着这类照片说,当年挑儿媳,先不问嘴,先看坐相和行路,裹过脚的得人扶着才好看,慢一步也叫体面,到了现在,鞋柜里一排运动鞋,谁还肯把脚裹这么小呢。
图中这座城门口叫前门一带,泥地里车辙深得能灌水,木轿车吱呀着进出,挑担的沿着边上走,电线杆子竖得稀稀拉拉,远处的人像豆子一样一把撒开,卖果子的支了棚,风把布帘吹得打卷,妈妈看了说,那时候进京赶集要看天,泥一拱,人就得抬着裤脚踮着走,放在今天,地面平了,车子一嗖就过去,城门还是那座城门,架势却换了味道。
这三个小姑娘站墙根,一个赤脚一个穿着绣鞋,中间坐着的小脸儿白,头边簪花,耳垂上坠子晃着,小胳膊往裙边一拢,左边的娃脚丫子直接踩在地上,脚背上细细的灰印清清楚楚,衣襟褶皱没抹平,右边那个倒是收拾得利索,袜口挑得紧,三人一个屋檐下,却是三种日子,外婆说,穷富就写在鞋上,走路的声儿都不一样,放在现在,小孩鞋柜里春秋冬夏一堆,谁还盯着人家脚面看。
这个场面叫挨板子,几名差役围着,蓝呢短褂扣得严,小帽儿歪着压在头上,手里那根长板拍下去,空气跟着一颤,旁观的掂着胡须不言语,地面是青砖,角落里摆着木枷,爷爷皱皱眉说,板子不是闹着玩的,打到位了人能晕厥,轻轻一句“给他记着点”,腿脚就废了半边,如今讲法度讲程序,挨骂的多,挨板子的少,想想也算是往前迈了一大步。
这堆小子在影棚里摆拍,背景画着假山远水,石台子上摆着花盆和柱子,光着膀子的把手一叉,另一位拿着长杆装模作样,辫梢垂在背后,亮晶晶的油水抹得服帖,摄影师让他们“别眨眼”,他们却偏要笑一下,像不像你我小时候照相,硬把肚子收得紧紧的,回头看相片,站姿都一个味儿,倒是那条长辫,告诉你年代没走错。
这个地方叫大车店通铺,七八个赶路的横着排一排,头冲里脚朝外,辫子从枕边拖下去,像一条条黑绳子搭在床沿,炕墙上糊了年画,灯光一暗就都不说话了,只余下鼻息此起彼伏,掌柜挎着钥匙走过,脚底下不敢重,爹说,他年轻时赶集住店也这样,怕丢货把包袱枕在头下,到了现在,手机一插电一闭眼,谁还担心夜里换被褥。
图中这位穿粉色吉服的叫王府格格,旁边那位年纪大的叫奶娘,格格的袖口里边滚着云头纹,胸口压着一排盘扣,步步生莲的鞋跟短短的,奶娘手里还攥着个烟袋杆,神情淡定,按老规矩,孩子从生下来跟着奶娘长,到了出嫁,还得把奶娘一并带去,奶奶说,人情是个结,系上了不好解开,搁今天,保姆阿姨也常年在家里跑前跑后,可娘和娘的分寸,早不是当年的那一套了。
这张照片里的人儿叫章怡,据说被赐去做左宗棠的小妾,身上穿的是石榴紫对襟大襟,领口绣片绕着一圈花叶,头上压着高高的纱扇头,花朵饱满,脸上带着一点子水灵,手里执着折扇不太用力,像刚刚学会在镜头前坐稳,外公看一眼叹了口气,说命运拎着人往前走,可也能遇上个宽厚的人,“在外是妾,在家当孙女”,寥寥几字,听的人心里就不那么拧巴了,放在现在,婚事自家做主,喜欢就牵手,不合适就散,哪还轮得到别人一句话定终身。
收束一下,这八张照片把清末的光景从巷口一路摊到王府后院,泥地上的车辙和绣袄上的暗纹都看得见,过去的人讲的是规矩与门第,活法被一条长辫子系着,今天我们看的是选择与体面,鞋可以舒坦地穿,路可以干净地走,照片里的人早走远了,可他们留下的眼神还在看我们,翻到这里,你认出了哪张,哪一幕像你听过的家里旧事,愿意的话在评论里留一笔,我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