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十年前的大连郊外?28张珍稀老照片,变化极大!
有时候一张老照片随手一翻,满眼全是岁月的味道,仿佛有人揪着领口往回带,一下推回去了近百年,这些大连郊外的老照片摊开放在桌上,每一张都能拎出一串旧时光的碎片,山海之间、渔船民居、铁轨街景,各有各的活法、各自的故事,今天就拉着你一起往九十年前瞅瞅,看看当年的大连到底啥模样。
图上这片寂静的海湾,就是海洋岛港口,岸边搭着疙里疙瘩的小木屋和渔棚,几条庞然大物的船只停在湾里,那就是大连鼎鼎有名的捕鲸舰队了,这地儿当年是老日本人的重要基地,说起来名字都生分,其实离我们并不远,爷爷小时候还见过鲸油堆在岸边,晒一天,腥味能飘出去老远,岛上的房子稀稀拉拉爬在斜坡上,全靠港口吃饭,谁家门口停的船大谁就腰杆硬,小孩们有事没事就往码头溜达。
这个欧式老火车站,熟悉吧,照片里左右两边一个大风雨棚,铁轨笔直伸进远处,带点洋气的气息,盖瓦的站房上头还冒着一丢丢烟气,一百多年前,火车算稀罕物,说起离别重逢全靠火车站门口见面送别,那年头赶集、做生意、投亲靠友都得在这碰一站,爸常说那是**“见大场面”的地方**,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流都能新鲜半天。
图中这栋四四方方、大门两侧好些石柱子的就是满铁图书馆,那会儿可是东北头一份儿的气派读书地,光藏书就十几二十万册,门口的围栏有规矩,外头树长得溜直,小时候从书里抬头望这些建筑,总觉得和自家屋子完全不是一个世界,据说那会馆子里还有留声机和灯炉,春天杨絮慢慢飘过来,门前照样有人踩着皮鞋嘎吱走进走出。
有张渔民晒鱼的场景,简直是大连郊外的实景写照,一地银光闪闪的鲜鱼,摊开用簸箕撒盐,大家席地坐,手上全是鱼鳞和盐粒,海腥味糊到人脸上,这样的光景外人看着热闹,渔家人心里却清楚——这是年年有的活计,渔船靠岸、家家动手,孩子也跟着揪鱼尾巴试试劲,妈妈常说“晒完这些鱼今年过年有口好菜”可都是**“靠海吃饭”的烟火气**。
照片里这条挂着红灯笼的木船,叫星星浦的游船,和后边的小渔舟搁在一起,真是一个热闹景象,岸边的浪花扑过来船身一晃一晃,夏天夜里村里人赶集归来,有人会请渔夫开船带家人出海透口气,灯笼一挂,远远望回去就知道哪艘是自家碰头的船,老一辈说起那时候,谁不是半夜就能听到船橹在水上哗哗的声音,一年四季都伴着海风和咸味。
这艘趴在潮滩上的老木船,帆卸下来搭着舱边,灰头土脸歪着休息,一眼就能看出年头古远,上头的麻绳粗细不一,大木桨和锈铁篙子都杵在船头,村里老人说每年退大潮,船夫都得自个儿给船底补一补,防着漏水,这些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船,一动起来能顶半家人的生计,等天黑海水涨了,船队就又出发,岸边留着孩子们光着脚丫跟着跑的身影。
一大群黑白相间的帆船簇在海面,宽桅大帆一字排开,船队出海像赶集,风一来满帆鼓鼓荡起浪花,这才是黄海渔场真正的壮观,渔民们一大早就得跟风出港,捕捞丰收回来的码头边,有时候天还没亮,村里人挽起裤腿下海帮忙,这种场面现在哪还能见得着,时代一变连渔船都翻了新花样,老照片里扒拉出来才看得出原来的豪气。
这片密密麻麻的矮平房,就是当时的渔村了,青泥小路穿巷子,房顶全是土黄色的脊瓦,很有旧时光的感觉,屋顶参差不齐挤得紧,平时炊烟一起就是一阵子,说话都不用大声招呼,院墙矮得可以随便翻,街上猫狗扒拉锅盖找吃的,谁家新炊的海鲜味儿谁第一个知道,外人一脚进村总得迷路三回。
这水里参差不齐的礁石,就在老虎滩那头,一条小木船卡在岩边摇晃,老人讲,老虎滩原本是渔村,石槽斩浪救了美人鱼,打到的恶虎就变成了身下这些怪石,每次去都觉得海浪不一样,风天浪打到石头上能溅起老高,船夫说敢扎进这石头眼里拉网的人,没点胆还真下不去手。
田头弯着腰的农人,后头两头黑牛正带着犁耙慢慢挪,远处有小孩斜着身跟着,这就是当年的庄稼活儿,春天刚化冻,泥土地一块一块地翻起来,妈妈经常说“去年你还在地头溜达,今年就能帮忙拾粪了”,那时候种田全靠手脚利索和牲口肯劲,现在地都用机器平整过,照片里的田埂像是专门用铁梳子划出来的。
港口外头那座高高的老灯塔,百年矗立,安安静静守着满海面的船,有时候雾起了根本找不着边,这灯塔就是出港回家的靠山,渔民们出门前都得回头确认一眼才踏实,有一年台风快到,爷爷还特意跑到港口,说“只要灯塔还亮着,咱家的船就不会迷路”,这一声哪像是说给谁听,分明是讲给心里那点底气。
一望无际的盐田上头,大大小小的“盐山”像堆小金字塔,赶上好天正是收盐的季节,三轮车载着盐饼进城,孩子趴在堤坝上看得目不转睛,手上买块“咸巴巴”的小盐砖当零嘴舔半天,场上工人脸晒得焦黑,远远能看到风车慢悠悠地转,光景虽然苦,却是一年最踏实的收成时节。
这张街景是老大连的商业街,砖房拼成排,路边的“恒益当”招牌掉了漆,边上还有小卖处,沿街卖货的人摆着货摊,穿梭的多是长袍马褂,这地方过去是中原人喜欢聚的角落,街口热闹起来,每到过节大伙都抢着买糕点和瓜子,能跟着亲戚进去溜一圈,已经觉得自己是个“城里人”了。
这堆盘成山的圆木板,就是老铁路货站的存货,俩人工打配合,一个顶着一个传递,灰头土脸,汗湿了衣衫那是家常便饭,工友间有说有笑,动作全凭手熟劲大,有时候一车货卸下来,大家抄起饭盒随便找个荫凉地儿,一边咬咸菜一边耍嘴皮子,那时候城边的铁路口子,是靠力气混饭的地方。
挂在山崖上的这排老屋,屋檐低矮门槛高,木梁被风吹得发白,黄土坡下是切得整齐的菜地,离远了看像是贴着崖壁画上去的,风一大房檐咯哒作响,家里老头总说“这地儿住久了,怕高都忘了”,上山下山溜小孩和鸡崽都一路小跑。
——老大连郊外,就是这一张张相片、一个个片段拼起来的,每一处都写着日子是怎么过的,地是怎么踩出来的,你还认得出多少,只能说别眨眼,这些风景变化大了,不知啥时候再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