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张七八十年代老照片：一个淳朴年代,不知勾起多少回忆
有些旧相片,随手一翻,味道立马就出来了,那是七八十年代的风,不是靠嘴讲出来的,是从照片里自己蹦出来的,那个时候乡下的土路、城里的大街小巷、家门口的泥坑和杂草,都装进了这些老胶片里,一张一张翻下去,每一角都有熟悉的影子,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但现在想起却怎么都回不去了,今天咱就顺着这些影印下来的光影,捡几件当年印象最深的事和物,说说照片里头的他们,也说说自己的小心思。
照片里一大群孩子,扯着嗓门喊着笑着,穿个补丁裤衩子和短袖衬衫,衣服洗得褪色但干净利落,女孩红领巾系得贼正,男娃泥糊糊的裤腿高高挽起,也顾不上脏不脏,大家玩得一身汗,眼睛全是光,谁把谁推一把都不会计较,倒是家门口的老奶奶看不下去,远远地喊一声,吵什么吵休想再吃冰棍,这阵仗,现在哪还能见到呢。
这个白色大木箱子叫冰棍箱,早年间一放在路口可就围上一群孩子,箱体厚实大个,外头手写的红字随便一刷,看得真提神,里面塑料布一掀,冰渣渣冒凉气,老太太抬手一划刀,切出来的冰棍外头裹着层纱布似的薄纸,孩子们排队递钢镚,一根冰棍在嘴里含化,凉到牙升到脑门,那叫一个爽,妈说现在小孩吃千奇百怪的雪糕,没了小时候的等和抢,味道再贵也不一样了。
图上这几个姑娘叫八十年代的美丽代表,穿了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眼神带着自信,头发梳得整齐,笑着站成一溜,那个时候流行的美不是靠滤镜磨皮出来的,无数小伙子在学校门口堵人多半长这样身段利索,话说回来,妈妈还笑闹,说她当年照相上镜都挺带劲的,就是没赶上这么时髦的衣裳。
人群扎堆谁大嗓门谁拿主意,图中这姑娘打扮利索,短裙配皮包,站在摊前买东西,镜子一照头发一抓,旁边年轻人手里拎着报纸和皮包,看热闹的站一圈,这种赶集的场面如今早成市中心的地摊节了,小时候逛个大集能乐呵半天,买两根发夹回家像捡宝。
这张照片里的“双叶牌”柜台下面整齐地垒着帽子和衣服,售货员制服扣得齐整,手腕系着白色袖套,顾客排着队挑选,碰到节假日拎着票证往柜台挤,买点儿毛衣布料都得排队领号,装修不花俏,货也不多,柜台上贴的宣传画算是最时新一笔,现在的商场再热闹,也抹不掉老百货的规矩劲儿。
这地摊子真亲切,图上摆了一溜各式旧皮鞋,摊主蹲着手里捏破皮子补鞋底,边上的女人戴墨镜坐矮凳闲聊天,这种街头补鞋摊,小时候见得最多,妈妈的旧皮凉鞋穿破个窝,拎下来补一下又能穿一年,现在谁还管修鞋啊,鞋坏了一扔,走在大路上再难闻见这股皮蜡味儿。
看见这宣传画,心里头就回响着厂区广播、响亮的口号,墙上一溜儿工装青年、红袖章、蓝色工作帽,都是那个年代常挂嘴边的“安全第一”,腔调带劲,骑车路过的工人赶着点儿,后边大烟囱冒着白汽,爷爷说那会厂门口总有醒目的红牌子,天天耳提面命,现在倒是彩旗飘飘,宣传标语还真变了。
小学下课操场上拉开长队,班长小胳膊挥得直,红旗迎风走前头,我记得那时候队伍都齐刷刷,脚步一排,袖口整整齐齐,谁掉队都要被主任叨叨半天,旗帜飘一排,后面的家长站在远远的树下,一边喊着看着,一边想着晚上做什么饭,现在孩子们参加活动早都不穿校服了,也没人那么在意这些小仪式,可依旧让人怀念。
照片里的小姑娘嘴巴张得圆溜溜,有点紧张又带点兴奋,一本黑白课本在手,后面一群同学跟着读,语音不标准老师也笑呵呵,那个年代的书香气不是塑料味,而是纸张油墨和太阳晒出的味道,家里能有几本藏书已经很自豪了,现在信息多得眼花缭乱,没了那份安静和专注。
沿路走过一群穿着工作服的姐妹,围裙外套手帕头巾,天还微凉,姑娘们脸蛋冻得红扑扑,一路有说有笑,步子没停过,厂区大门口的情景是上班下班最热闹,妈妈说那会儿能进国营厂子才叫家里有福气,姐妹一起出来走路带风,现在流水线多了,可姐妹情淡了不少。
这一家子的合影表情各异,穿着啥都有,笑着比剪刀手一点不怕丑,后面是碧蓝泳池,夏天的热气扑面,照相馆没有美颜修图,真实的笑容让人一看就跟着开心起来,家里柜子底下当年也藏着类似的照片,如今大家天南海北,要再凑一块不容易了。
粉色、淡蓝、鹅黄,各色裙装配干净白球鞋,大家手挽手在盛开樱花树下合影,发型和妆容清新不过火,和现在流行的滤镜美颜完全两种风格,那时姑娘们的笑,是文静里带点俏皮,整个画面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园子里小朋友坐一排,大眼睛嫩手的小脸蛋儿,穿各种大棉衣小夹袄,表情或兴奋或拘谨,后面的小兄弟总要偷着冲镜头做鬼脸,老师站边上打圆场,院子里一到放学就满是大人喊孩子的声音,这些场面越看越觉亲切。
大学校门口,姑娘背着帆布书包,一身灰外套,站在一溜自家单车前,冷不防拍下这张有年代感的合影,那阵子姑娘能考进大学,拎着饭盒进宿舍,早晚两趟小路走得飞快,书包空了也是充实的,现在校园里电动车代步,背包全是数字时代的新样子。
冬天的街道上,爸爸顶着帽子,车把上坐着娃娃,旁边人步子慢悠悠,树枝还光秃秃的,家里谁要会骑车那叫一门手艺,小孩子踩不到脚蹬也要大人抱着试试,想起小时候摔倒几回都不气馁,现在马路上汽车川流早不许孩子乱骑了。
这一幕在老照片里常见,白衬衫、长发飘飘的姑娘,单车筐里塞着新鲜蔬菜,红色鞋跟在阳光下很亮,背后人流如织,不是赶着上班就是去买菜,那个年代自行车就是家里大件,结婚得置办一辆,现在谁还把骑自行车当荣耀,路上单车多半是运动健身呢。
排成一溜的蓝色三轮小货车,门口立着旧工牌,司机都往车窗里探头,这些运输三轮儿看着不大,可装货拉人样样都行,工厂门口下午时分最爱堵道儿,看到这样的场景,不自觉就想到喊一嗓子“车队走咯”。
这小男孩身上穿的叫小军装,配一个帽檐大大的帽子,走路板着脸学大人军姿,一左一右步子带点气势,小时候家里流行买这种军绿色童装,说是穿着精气神儿,哪怕家里过得不宽裕,娃娃穿出门也是精神抖擞。
两位大人蹲靠在宣传栏底下避阳光,背后贴满了手写大字报,斑斑驳驳的纸层里头几页掉下来,爷爷常讲火红年代,谁都有谁的说法,街头巷尾全是讨论的声音,干完活了就凑一块议论时事,现在的城市,找个能停下歇脚的地方却越来越难。
这个推车上的男人卖的是当季水果,苹果一把抓在手,上面泥渍还没擦净,灿烂的笑脸看得人心里一热,他扯着嗓门高叫着“新摘的,刚下树”,周围买瓜捏果的人七嘴八舌,零散生活都装在这一声声吆喝里,现在买水果都要扫码付钱,没有了这种买卖里的真诚劲和热乎气。
这些影像和旧物件,每一张都能把人拽回去,那是真正朴素的味道,有胡同里的晨光,也有夜摊下的闲聊,你翻翻照片,能认出哪一幕,哪一件是你亲历过的故事,哪段记忆突然冒出来,在心头晃一下,评论区随手留一句,愿这些老照片里的时光,天长地久都不会被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