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河南驻马店老照片,渐渐消失的驻马店记忆

翻出一摞老照片,泛黄的边角带着那股子旧味道,一张张看下去,八十年代的驻马店就在眼前活过来,街巷里的吆喝声,胡同口的人影,还有那些拿在手里用在家里的老物件,都像钥匙似的,一下拧开记忆那扇门,今天就把这些老照片摆出来,看你脑子里还能对上几样。

照片里是上海滩的大户人家,穿着考究的长衫旗袍,站坐有序,最右边那个女人脸上的神情特别有意思,眼神里带着点傲气又透着点好奇,那个年月能拍张全家福,家底必定殷实,照片里的摆设、衣着料子,处处透着讲究,老辈人说这样的家族当年在驻马店也有几户,逢年过节才舍得请照相馆的师傅来拍一张,洗出来装进镜框,挂在堂屋正中间。

上海街头,一位贵妇人撑着雨伞端坐在人力车上,车夫光着膀子拉着车往前走,那会儿有钱人家出门都是这个派头,人力车在驻马店的大街上也曾经满地跑,"嘚嘚嘚"的脚步声配着车轮的"吱扭"声,街坊邻居一听就知道谁家又出门了,车夫们穿着短打,腿上青筋暴起,一跑起来风都追不上,如今这光景只能在老照片里找了。

北京天桥的民间集市,摊位上摆满各种吃食和杂货,人头攒动,"天桥市酒旗戏鼓声,几客忘故乡",民国初年天桥就是老北京市井生活的缩影,卖糖葫芦的,耍把式的,说书的,热闹得很,驻马店那会儿的集市也差不多这个样子,每逢赶集日,镇上的主街道挤得水泄不通,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小孩子挤在人堆里,手里攥着两毛钱不撒手。

一位老人背着包袱站在街边,那是走街串巷卖零嘴的小贩,包袱里装着花生瓜子炒豆子,解开一角给你称上二两,用油纸一包递过来,驻马店的老街上也常见这样的身影,"卖炒货嘞——"拖着长音喊一嗓子,巷子里就有人探出头来,奶奶说小时候最爱听这声音,手里有点零钱就冲出去买一包,边走边吃能美一整天。

一群男人在河边用扁担挑水,木桶装得满满当当,肩膀压出深深的印子,那时候吃水全靠人力,井打得浅了不出水,打得深了提不上来,只能去河边担,驻马店城外的几条河沟边上,天不亮就有人排队等着,一趟来回好几里地,腿脚慢的要跑两三趟才够一家人用,现在拧开龙头水就来,当年那股子辛苦劲儿年轻人是想象不出来的。

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停在客栈门口,赶车的汉子卸货搬箱,这是做买卖的小商人,南来北往全靠这两个轮子,木头做的车轮没什么减震,坐上去颠得五脏六腑都晃,可那会儿能有辆马车已经算体面,爷爷说他年轻时跟着车队去过一趟郑州,一路走了三天两夜,屁股坐得生疼,到了地方腿都不会打弯。

几个汉子围着大石磨使劲推,谷物在石缝间被碾成粉末,那时候没有机器和电磨,想吃白面就得这么一圈一圈推出来,驻马店的村子里几乎家家有石磨,推磨是个力气活,得几个人轮着来,小时候看大人推磨,石头转起来"嗡嗡"响,白面从缝里漏出来堆成小山,闻着那股麦香就饿了。

一辆大车拉着货物在街上走,木头轮子碾过地面"咯吱咯吱"的,赶车的人跟在旁边吆喝着,这种车在驻马店的乡道上常见,拉粮食拉柴火拉一切该拉的东西,车身全是木头拼的,一到下雨天泥泞路上走得艰难,车轱辘陷进土里,得几个人一起推才能挪动,现在柏油马路四通八达,这样的老车早就进了博物馆。

一大群人围成圈子看斗鸡,斗鸡在民国时期是很流行的民俗娱乐,有超过两千多年的历史,两只公鸡打得正酣,围观的人有的蹲着有的站着,眼睛盯着场子里一眨不眨,驻马店那会儿也兴这个,逢年过节村里会组织斗鸡比赛,赢了的人家脸上有光,输了的也不气馁,养着养着明年再来,那股子热闹劲儿,现在的年轻人是体会不到了。

这些老照片就像一把把钥匙,打开的全是旧日子的门,驻马店的老街老巷老腔调,都藏在这些发黄的相纸里,你要是认出几样用过哪件,评论里说一声,下回再翻翻箱底,接着往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