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旧老照片:六七十年代的生产队生活还有多少人会记得?
有时候老照片翻出来,像把脑子拨到旧收音机的频道,声音画面一下全涌上来,那时候的生产队,人多热闹事儿多,日子虽然紧巴点儿,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劲,今天全数掀开,看看当年的队场、农田、那些只存在回忆里的活计和人,三个字:真带劲。
图里这一串孩子,抿着嘴直憋笑,袖子挽得老高,这就是预防针队伍,那年月医生进村,大家伙儿都争着领第一针,小孩们心里怕,嘴上却装着硬,最小的那个眨着眼睛往后躲,后面有大人抬着他的小胳膊,说了句:“快点儿,疼一针顶饿一顿”,边上晒着一串玉米棒子,连空气里都是土腥味和笑声,一针下去,小家伙的表情可有意思了,现在社区里啥疫苗都有,小时候摁胳膊排队的场面再没见过。
收割累了刹那歇口气,田埂边上支着陶罐和搪瓷碗,有人半蹲着咋呼一声:“快点来喝点水,大伙歇会儿”,帽子压得低低的,背心湿了一大块,脸上全是汗泥掺着阳光,喝水的动作都带点急,手里的碗还咕咚咕咚下去,那味道,就跟现在喝饮料可不一样。
照片里机器一响,满场都是扬灰的谷壳和飞舞的汗迹,这一屋子人各就各位,有的抓着铁叉翻麦秸,有的得用木锨把麦粒挑过去,旁边孩子扒拉着谷堆找捡撒的,偶尔有个调皮蛋在麦秆里猫着捉迷藏,场院上一升麦,院外都是劳动号子,现在看看这些场面,光靠嘴说人家根本体会不到累里头的乐。
生产队里女社员可是真不少,图里这些姑娘说笑着盘腿坐一地,领头那个还举手扯着嗓子来了一句顺口溜,能歌善舞的全屯子都认识,笑声往四野飘出去,远远地和田头的镰刀碰成回音,那是满满的青春气儿,现在地头人少了,这样一群人扎堆说笑的景象,差不多找也找不着了。
照片上的知青和赤脚医生,随身一个黑布药箱,肩膀跨着毛巾,都笑得格外敞亮,走一村串一户天不怕地不怕,那箱子里头药不多,但救的人可不少,村头巷尾都记得她俩的样子,妈妈说以前家里孩子从田头摔了擦破皮,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赤脚医生,白棉签、紫药水和纸包的红糖,那个年代这点关照叫人特别踏实。
这个铁家伙叫拖拉机,队里的大事主,来了要全村围着看一圈,开动前干部都要记一笔数,穿着灰衣服的机修工人,半天围着发动机转,帽沿压得低低,偶尔扭头喊一句:“这螺丝还得拧紧点,回头干起活来省事”,往年春耕、夏收,少不了围着它琢磨,爷爷说以前队里有了第一台拖拉机,比谁家过年还热闹。
一排人手里抓着独轮车,土堆压得冒尖,前头有人举着小旗领队,嘴里喊着口号,脸上笑着流着汗,泥浆溅一身,胳膊腿全是泥点,那种一起修堤坝修水库的氛围,现在见不着了,妈妈小时候跟在奶奶后边捡石头,累了随手捏个泥团丢田里,太阳底下全是欢笑和忙碌。
条条汉子扛着肩膀走石头路,扁担在肩,嘴里叼根小烟卷,队尾的人还在哼歌,沙石路跟现在水泥路比硬是不好走,以前修一次堤坝,人得扛得腰酸腿疼,队长经常一嗓子吆喝:“加把劲儿,争取天黑前冲过去”,没有机械,全靠人抬肩挑,泥土里的汗水味,现在只能在脑子那旮旯翻出来。
这个景,堪称**“人海战术”**,铁锹密密麻麻,工具声哗啦啦,全村不分男女老少齐上阵,挖渠的挖渠,挑泥的挑泥,大伙没谁吭声,眼里只有活,地头旗子迎风招展,有时候天刚亮人就来,挤在工地上一股脑干到底,爸爸说那会儿一干就是十来天,晚上回家裤管能掏出一把泥。
堆成山的稻草垛,几张大车来回碾着,一头装公粮一头分到各家,队长手里拿着分粮单,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孩子们追着扬场出来的麦糠疯跑,院子里闹腾得像赶集,现在村儿里分粮的人只剩几位老头,孩子没几个知道这操作。
驮粮马队,绕着田埂扭成一条长龙,大麻袋一袋袋系得结结实实,走在泥泞路上人和驮马一块喘气,有时还会有人拍一下马屁股,喊一句“快点,前头得赶太阳落山”,这队伍里大多是队里力气最大的几位,分粮季节一天能跑好几趟,泥巴路一通黑,鞋袜全湿,回家还得先烤个脚。
这张是北大荒女知青,一手扶着收割机把手,风把头发吹成一小撮,“割麦子的姑娘最美”,姨说那年夏天,整个生产队都是她们的歌声和笑声,机器隆隆转,青纱帐边来回忙活一整天,晚上收工还有小调对唱,现在收割机满地跑,没哪个再惦记着集体割麦那阵动静。
几个孩子弯腰在稻田里捡秧苗,衣服底下还有老大姐穿剩下的补丁裤,捧一把泥湿稻苗呲着牙笑,这种情景现在稀罕了,那时候孩子没人“放着玩”,一到农忙都要下地帮忙,手上虽没劲,可也学着递水送饭,连最小的都知道“多帮点是大人说的好孩子”。
最后这张深色棉布的孩子们,扣子全扣紧,头发一律短得露耳,裤脚卷起一大截,旁边板车哐当哐当地响,全是七零年代的标配,现在的小孩再也没人这么穿了,那时候天再冷身上也就是一件自家缝的棉袄,谁新谁旧都一眼看出来。
总说日子越过越好,可有些滋味却是越盼越回不来,这些老照片里的生活,真有人还能记住多少,哪怕只剩个影,翻出来也是打心底里舍不得忘。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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