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珍贵老照片:蹉跎岁月,漂亮女知青不逊色现今美女明星
有些老照片一翻出来,心里那股子热流就窜上来,女知青那时候才十七八岁,扎着两根又黑又亮的大辫子,脸蛋上晒出一层健康的光,可笑起来比现在什么滤镜明星都来得实在,今天带你从物件里扒点旧日光景出来,有的东西说出来年轻人都愣,认得全的老友,家里日子肯定也过得深,咱们边看边唠,翻开那个年代的日子。
图里最显眼的可得数这辆二八大杠老自行车,那个年代出趟远门靠它,知青下乡能配上这么个家伙算阔气,后座常常绑着一块小铁皮牌子,一到村口训练回来,大家争着抢着上车搭风,家里头谁要是有台黑白电视,那是全村大事件,邻居晚上一锅馒头端着就蹭进来,电视上雪花点也没人嫌弃,姑娘们围在电视前听小喇叭,笑声就在炕边转一圈又飘到院外了,咱们那时候一辆车、一个电视,能装下全家子的新鲜劲头。
那时候买米买面可不是掏钱就能拿,粮票得攥在手心儿,到供销社“啪”地往柜台上一拍,售货员小算盘一拨,米囤才倒出来一瓢粮,老辈人说不舍得花一张就是一顿饭省下了,电话机乍一听现在稀松平常,以前家家还轮不到呢,黑乎乎的转盘电话,接了一通消息能传一路巷子,邻居借电话,嘴里客气手快转,“喂,接线员吗”,那种等电话的心情,现在想想还挺热闹。
老缝纫机摆在家里有点像如今的置办大件,黑亮的铁壳外头画着一圈金线,脚一踩“咯哒咯哒”地转,家里小姑娘的衣裳就是这里生出来的,奶奶常说:看你们现在天天买衣服,哪像我们,针线全自己来,每次缝新衣服,大人让孩子去提水、剪布头,机器上一踩一个下午,屋里阳光从窗缝里撒进来,连灰尘都带点温度。
有的物件一拎起来,手心就是烫的,这个红塑料暖水壶,冬天里头水咕嘟嘟地滚,灶台边谁先来就得抡着盖拎去烧,舀一碗泡面,搁在桌上热气腾腾,老爸一口喝下去,打工回家的女知青说那是一年里头最暖的味道,夏天盛凉水,冬天装热茶,一年四季都离不开。
桌子边的老风扇,圆圆的铁网罩,扇叶打着旋,转着转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夏天知青女生忙活一晚上活计,回屋坐在竹藤椅上,开了风扇散热,台灯黄黄的小灯泡下,写信写作业,眼睛眨巴两下就困得不行,那个时代没空调,一把风扇配一壶水,能扛过整个夏天。
屋子里一黑,煤油灯点起来,一小团黄火苗噗噗闪,照得人影拉得老长,写作业、补衣服都盯着这盏灯,蜂窝煤炉子在旁边“呼哧呼哧”地冒烟,煮饭煮水靠它,院里烧炉子的烟味和灯芯味混一块,知青姑娘手指薰得黑乎乎,菜熬好了饭一盛,能吃出那冒汗的劲头,妈常说,你们哪见过煤球炉子烧一锅水还得等半天的。
家家都有一对竹篮子,进田出地全靠它,竹条编得密密麻麻的,结实不怕摔,装谷子装菜一插地就站住了,小时候我拎着小竹篮学大人模样,结果还没走几步,篮子就歪了,奶奶乐得直摇头,说小胳膊小腿还嫩着呢,女知青出工回来,肩上一只篮子,手上一块帕子,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钻,干完活篮子往地下一摔,土腥气夹着谷草味,有点苦也有点香。
墙上那把老蒲扇,夏天下地不带它准后悔,蒲叶编得细密又薄,扇一下凉风带着草香,那把风车装饰真是老物件才懂,小时候邻居阿姨做饭没灶扇火,就是拿这蒲扇啪啪的招呼,风扇跑不过手摇,还得靠人气腾劲儿,知青姑娘窝在屋檐底下纳鞋底,嘴里念着老歌,扇子左右翻,热天的味道全靠这点老物件佐着。
这个大个头木头家伙,老一辈叫它簸箕机,打谷子之后筛一筛杂,满身木味儿,有些还是手工钉出来的,小时候跟着大人推这东西,里头转得咯吱作响,谷壳糠皮从缝里走一整层,脚下全是碎谷渣,知青插队的时候这东西一天得上十次,搅得满墙浮灰,晚上回来鼻孔里一股子泥味,谁用谁知道。
这些年头轻轻一晃过去,知青姑娘们慢慢都变成白发人了,可她们那份直接、纯净、扎实的美,和这些老物件一样,一点点刻进了时光里,翻着这些照片物件总觉得日子虽苦可是带劲的,有机会回头翻翻家里的老东西,你认出哪样了,有哪件是你记忆里忘不掉的,其实每个物件后头都是一段故事,那些岁月留给我们的不只是纪念,更多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和一身光亮,下次有机会,咱们再接着翻,接着聊那段难忘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