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老照片8：60年代江青频发表演讲
有些老照片压在箱底一折叠就是大半辈子的光阴,翻出来颜色淡了点,味道反倒更足,像钥匙似的,咔哒一下能把人拽回那个黑白和斑斓混杂的旧日子,屋子里说说笑笑、院子里热热闹闹,都在照片里慢慢缩成一格,这次接着聊聊60年代的江青,那几个镜头下的瞬间,一看就能揪出一段尘封的记忆,有的你也许见过,有的你可能要眨眨眼,再细瞅一会儿。
图中穿着利落西装、领子立得笔挺的就是江青,身边那位不用多说,一身中山装永远板正,江青的发型是那种往后梳的,头发一丝不苟,眉眼里透着精气神,不论外面刮什么风,照片上的两个人站得平稳极了,像是一棵老树和一条河,这场景在当年也算亲密,肩并着肩,显得格外亲近,屋里老人看见这种老照片,总爱慢慢说一句,“那会出了走门,谁家不是梳得这么齐”,现在都是短发烫卷了,真还没几个人肯这样打理。
这张在山顶的合影,位置选得有点意思,两个人并排坐在石头上,江青裙子底下是一双高跟皮鞋,鞋尖点着草地,看起来一点不拘谨,主席双腿翘着,神色温和,俩人都盯着远处,谁也不说话,身边风刮一下衣角,脚下全是野草,小时候大人常说上山看远总是能想明白事,那时候也没手机,陪家里人坐一会,天也不觉闷,屋里的老相册里,最爱找这种角度的照片。
这个摆弄机器的身影是江青自己拍照的样子,衣服束腰收得很明显,站姿一点不拖泥带水,三脚架上搁着老式胶片相机,镜头扶稳,手指头在上头一点点地调焦距,照片还能看见她侧身弯腰,小心翼翼和专注,别人都喜欢被她拍,那会儿但凡能按下快门的可都是有点本事的人,“以前照相要把人喊到门口站好,别动,咔嚓一下就得等洗出来看”,现在手机一划拉,一堆表情包,快得跟什么似的,留念味道全变了。
这张是彩色的双人形象照,背景是暖色的窗帘,很有年代气息,江青站在主席左边,挺直了身板,面无表情里带着点自己的劲头,衣服板板整整,一颗纽扣都没落下,父亲每次看到类似的照片都得说一句：“那会儿衣裳穿成啥样都得自己手洗烫平,不能马虎的”,现在孩子们小棉袄大卫衣随便套,几十年衣着观念,咧嘴就不一样了。
这张郊外的合照,帽檐压得低低的,外套一律素色,江青和主席在野地站着,光打下来,脸上没什么杂念,那个时候站队合影还挺讲究,帽子一斜、衣角一收,整个人都显得有规矩,“人要有样,”奶奶嘴边总是这句话,以前合照恨不得每个人都要窜到最前排,现在合影人多,手机一举,谁高谁矮根本不管。
轮到江青在大会台上演讲,军装扣到脖子,帽檐压得齐,眉间眼角全是认真劲儿,台上一堆话筒对着她,下面人一水的棉衣棉帽,热闹得很,屋里的老人看见这种照片都爱叹一句“那时候谁都想去听听,哪怕站着挤着,回家一说半天,得劲”,现在演讲视频一滑手机全是,这种现场氛围是再难湊齐了。
图中的江青一边笑一边讲,身边话筒一排一排,台下坐着的都精神头十足,把手拍得啪啪响,她戴着眼镜笑得挺明亮的,小时候上学的时候还琢磨过,这种台上的大喇叭是不是能把每一句都喊得清清楚楚,后来发现,不是每个场合都有这样的气势。
这张特写是江青正对镜头讲话,军装衬衣扣子扣到底,领章齐齐,眉头拧着,张嘴刚好卡在一个词上,嘴角还有点微微上扬,谁在台下听过她现场讲话的,回家都要学一段,就像家里谁学过广播体操,都比划两下才肯收手,说话腔调全贴着时代走,现在的小孩,电视都懒得多看一眼。
大会上江青穿着格子围巾站在麦克风前,身边全是坐等发言的人,台下会议桌一列一列码得齐齐整整,开会的排场和现在可不是一回事,大伯说他年轻时最怕开大会,能躲就躲,现在想想那时候坐一宿都熬得住,人和人脑袋里有劲头在,才架得住。
这个举着小红书的姿势就别说了,大片黑色制服,小本子在手里高高举起,神色认真,台上五六个麦克风并排,底下人都盯着看,当年小本子刚发下来,全家人轮着念,一本书,一间屋,也是那个年代特有的热烈劲,现在回头找小红书,早成了收藏角里的纪念,新一代人翻一页都嫌麻烦。
最后这张江青又回到镜头前,这一回是在屋里墙边,头发有点乱,嘴里叨咕着什么,手还拧着照相机的转盘,边上挂着鸟笼,拍照拍着还和鸟唠嗑几句也不是稀罕事,爷爷说那年头家里养小动物,照相的时候都得放在镜头里凑个景,小细节隔半辈子看,味道还挺新鲜。
一组组照片,细看就像拉拉杂杂的家里话,一点不正经雕琢,每个人的表情、衣服、姿态,全捏着那个年代自己的脾气,这才是老照片里最难复制下来的东西,翻完觉得哪一张眼熟、哪一幕像极谁家屋里的旧影子,心里也有点发热,不怕你说太多,就怕你忘得干干净净了,要是还想看,就留言说说你记忆里的那个人,那阵子,下回接着翻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