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张罕见老照片：学大寨搞农业,70年代激情岁月

有些年代隔得远,气味却没丢,翻出一沓老照片,仿佛把人拉回那段热火朝天的岁月里,干劲是真的顶在脸上,土腥气混着汗味扑面来,谁家没在饭桌边聊过大寨,谁没听父母说过那句“只要肯拼,地皮都能抻出来粮食”,今天咱就跟着这16张照片顺着时光弯道往回走一回,看看那会儿的景儿,现在脑子里还剩几分。

01 丰收的笑脸

图中这一幕可真没啥摆拍成分,大家伙围着玉米堆开怀大笑,老头子举着玉米棒子手一挥,“一年没白忙活啊”,旁边的人连连点头,那种表情你得真坐过秋收场子才能懂,那会儿粮食打下来就是“敞亮”二字,家里日子心里都实,丰收时刻,比什么奖章都管用。

02 女青年摘西红柿

这几位姑娘采摘的架势一点都不输男劳力,手里的大红柿子结得瓷实、圆乎乎,笑容跟果子一样明亮,八十年代那会儿“学大寨”风头正劲,大家还给蔬菜起绰号叫“社员的孩子”,以前闺女不上田间,后来质朴姑娘个个成了种地把式,家里老妈常挂嘴边,“我们小时候哪敢跟地里混”。

03 科学实验田

照片中玻璃瓶、试管堆满桌子,几个年轻人正玩命琢磨怎么让庄稼长得快一点,那个年代不光靠苦力,“科学种田”四个字已经有雏形了,现在的农业靠软件,那时候一瓶瓶药水就是“高科技”,我爸说实验是琢磨品种,能多收一斤就值得喊两嗓子。

04 夜晚的大寨灯火通明

天一黑大寨亮起万家灯火,火把、煤油灯跟节日似的把整村点亮,门匾上“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几个字呆呆正正张着嘴巴,不知道看过多少人进进出出,小时候大人边织毛衣边念叨,“那年咱村学着大寨夜校挨个点着灯,谁家娃都不想睡”,那劲儿,现在的孩子搁学习上怕是没见过。

05 插秧忙

这水田一块一块铺得平平整整,人都埋到田里去了,光剩草帽在水面上点头,种水稻不是咱们山西惯例,可照片里敢琢磨敢上手,“敢和天抢饭吃”的话真不夸张,小时候跟着去过几回田头,看那些人拔秧插秧一拍一合,手脚麻利,水漫过裤腿也没人叫苦。

06 玉米垛阵

这大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棒子垛,黄中带亮,列得跟城墙一样方方正正,那种丰收的场子,现在少见得很,村里小孩喜欢穿梭玉米垛缝里捡落下的小棒,偶尔也能掖出个板栗,都是地头的自留地,童年的味道全搁里头了。

07 大寨标志性建筑

图里的石头房子宋体红字,“大寨”两字醒目得很,这种两层高的排楼以前只有大队部才敢起,门口还写着“学大寨 到大寨”,那气势大半个县抽人过来看过,都说“能人多干事”。

08 机械开路

推土机、拖拉机齐头并进开地,烟尘四起像是在闹革命,爷爷总说,机械下田头一次能省多少力气,那阵地带着旗子喊口号,小孩都跑去看热闹,刚搞机械化那几年是轰轰烈烈,地皮一寸寸被硬抢出来的。

09 黄金麦浪

麦子熟了,一眼望不到边,机器、镰刀全上,风一吹麦浪起伏,场面真叫壮观,家里那阵割麦子讲究快准狠,我爸割一头地,一口气下来汗顺着背心流,谁也不提累,割完麦再围着田头吃顿咸菜窝头,天大的事都能搁下。

10 干部带头上阵

这群带草帽的干部,看着都还年轻,一水的大粗布衣裳,手里杆锄头,站得端正,村里八成谁都叫得上来名字,干劲是传下来的,那句“干部带头,老少敢上”,在大寨那块地上从不只是说说。

11 家门口的柿子树

大院里种着柿子树,枝头吊着几个火瓣似的红柿子,树下是柳条成荫,老太太们喜欢在树荫底下纳鞋底拉家常,秋天时孩子攀着树杈边玩边等果子熟,能偷着摘一个回屋都高兴。

12 晚上“夜校”学习

这一桌人围坐亮着油灯,正念书讨论,大寨式夜校那会儿正流行,谁下了地都得进屋学一课,村口传话都说“心里有劲脚下才麻利”,这股学习的劲,撑起的不只是大寨那块山沟沟。

13 管道灌田

大水管子咆哮着喷水,以前哪见过什么喷灌,全靠修渠刨道,等水带来田里小孩兴奋得追着跑,爸妈总说“以前得看老天脸色,现在自己能叫天地低头”,说起来地就是那年灌活的。

14 层层梯田

层层梯田盘在沟坡上,像极了盘龙,石头墙一层一层垒,高低错落没有一处马虎,爷爷老讲,梯田是人一锹一镐刨出来的,半夜里还盏盏灯火没一个偷懒的,以前种地靠天,现在坝上梯田靠人修,谁能想到十年八年能变一副模样。

每一张照片都不是摆设,里头装下那个年代的热气、拼劲和希望,有的画面在书上找不着,也没人再能完全还原,可只要翻出来,就有那么一下子,人能闻见泥土味道,想起那些夜里灯火通明、地头挨饿也要干的年月,现在再谈“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不再是标语,是家里炕桌上一碗辣椒,墙上那句红字,还有谁干活眼里的光——大寨精神,真不是喊出来,是一群人真真实实过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