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老照片:七十年代18件农村老物件,农村奇形工具,全用过真极少
有些东西,你不拿出来人都快忘了她到底长啥样,放在角落里落了一层土,掂起来一下就能把人拽回小时候,家里的堂屋、土炕、柴门,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一家子老日子的证据,有的样子怪,有的用法绝,有的只是一看就知牢靠,她们不是单单的工具,是咱乡下人旧日子里的标记和手上的智慧,今天就翻出这批七十年代农村老物件,见过五样算你厉害,全认全用过那可真没几人。
图里左边的那些粗木箱子,叫老头箱子,那年头结婚分家都要有,黑油油的颜色,缝隙里塞满了年头味儿,蛮沉一口气能装半间屋的家当,旁边的大竹筐,家家户户种地下地扛活少不了,筐皮打得厚实结实,用了几年边角的毛都会自己磨圆,小时候我妈一边往里码菜一边嘴里念叨,“底厚点不怕磕,能用到孩子嫁人”,现在谁家还留着这样的筐,都成稀罕物了。
这个歪着放的家伙是犁头,身上厚厚实实一股老木头味,铁片早就被泥土磨亮边角,后面扁长的那只就是耲耙,配马配牛都行,爷爷说春天头一遍耕地就靠它们,人站后头扶稳,牛前面稳走,一路下去地都给翻得整整齐齐,这玩意现在九成小孩都分不出名字。
这铜壳的小罐罐叫暖手炉,冬天寒天冷地,家里但凡年纪大点的姨奶奶都要端一个在怀,“炭火慢慢烧着,手能捂到春”,带一股炭火和家人烟火气儿的味道,现在屋里都是暖气或者空调,这个老东西成了祖辈的独门神器。
这大木座,叫抬座,四角都有扁长把手,雕花都舍不得随便糊弄,过去谁家结婚、嫁女,都会抬着走村穿巷,四个壮劳力一齐叫劲儿抬,家里的排面全在上头,都说现在请搬家公司交钱,可老式的仪式感哪能买得到呢。
这个木头小架子,别小看,叫读书架,二三十年前家里要有个识字的,长时间写东西看账本都靠它,写累了本子一搁,脖子眼腰杆子能省不少劲,大冬天钻进被窝,拿出小架子搁着看,一盏煤油灯就能熬到十一点,现在都用平板和手机,这种手感早没了。
院里这个大缸叫水缸,土红色表面泛着老年斑,夏天能接半缸雨水,冬天井水舀在里面能沉点杂质,我小的时候还天天跟大人扛着水桶过去挑水,现在人都用水龙头,这个缸早就成了晒太阳的摆设。
这木头“桥”状的东西其实是马鞍子,家里要是有马绝对必备,把它搁在马背上,再系上绳牛车挂上去,能缓冲力气,马背不压伤,有时候牛也用,一物多用,硬木头做的,耐磨不怕磕,搬家放一旁都占地方,咱那会谁家有一副都算阔气。
铁链绕着齿轮,这台铁件叫摇链水车,灌溉用的,拉水上岸,“叮当叮当”老响儿,一个人摇,有时孩子也跟着玩,不像水泵用电,这家伙纯手动力,用着结实,坏了锤一锤还能继续干。
地上一横一竖的木头是木马,别想成孩子们骑的小木马,这物件是劈柴锯木头的家伙,两头卡住木头,锯子往上一搁,不跑偏,家里修房子打家具都拿它出力,锛斧劈下来一溜烟,干起活儿那味有点狠。
靠墙摞着的大石条是石碾磙,两三百斤重,拉来拉去在场院里轧粮食,牛马前头拉着转圈,人得仔细看着别跑偏,磨一圈下来全身都是石粉味道,现在只在老农博物馆和乡下大院能瞧见了。
这只木头大板叫擂皂棍,洗衣凳上垫着被单,双手抡起来打一通,衣服脏印都能敲下来,外表粗糙却顺手,“用擂皂棍敲了的衣服才叫真干净”,我奶奶每次用还要喊我捡掉到地上的扣子。
这个T型的小木头物件,是土房吊挂架,一头带绳能挂房梁,一头悬着腊肉、筐子,土墙不能打钉,这东西解决了挂重物的大麻烦,谁家还留一副,保准能挂到孩子结婚还扎实。
老汉手里拎着的编竹东西叫哈趴,捕鱼用的,河边水浅的地方下进去,等鱼钻进去就抬起来,嘎嘣脆,小时候跟着长辈下河,哈趴一放,手指头都按得水疤累。
这根木头削尖叫木锥,秋天打完粮,蛇皮袋封口全靠它扎眼穿绳,用铁锥扎洞太小,就认木锥,粗糙点,手感却贴合,家里打包啥都拿这个扎一下。
地上那只大竹编笼子是鸡罩,早晨天还没亮,大人就用这罩子罩住鸡小鸭,猫狗老鼠都拿它没辙,一手能提着跑,编得密密麻麻,不伤家禽羽毛,小时候抢着给小鸡撒谷糠,总惦记着掀洞口瞅一眼。
大田里正在用的那就是耲耙,开沟播谷时牛拉着走,人站后边扶着,半天走下来全身都是土,“种麦不扶耲耙,地里少一半收成”,这是老一辈挂在嘴边的理儿。
地里跟着播种的人手里拿着的就是点葫芦,种子装葫芦里,敲一敲能自动下种,动作得细,种子不撒乱,行距都看得出是熟手。
石头中间留着洞的,是烙石,稻谷场上脱粒专用,牛一拉,石头滚压谷子,大人喊一声,孩子就撒丫子绕开跑,现在没人还会用,场院里只有晒太阳的猫还见着。
一件老物件就是一段家里旧辈子的记号,手上摸一遍,比翻十本相册都过瘾,以前觉得用起来费劲,现在见着了才知全都有过日子的章法,咱们谁还能认全哪几样,脑子里还存着哪种工具的声音和触感,欢迎评论接着唠,哪样让你一眼想起小时候谁家的院子,谁家的炕头,留一笔,下回搁空再一块儿翻箱倒柜找回当天的老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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