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张旧照片,是不是瞬间唤起你儿时的回忆!
有些照片乍一看平平无奇,仔细一瞧却能把人带回那阵蝉鸣的午后、嘎吱作响的课桌椅跟缠人不休的夏天,照片里头的每一样小物、每一个动作,都像闹钟一样一下把人扯进过去,哪怕是多年没有碰过的东西,翻出来照样认得,那种熟悉的味道啊,不用多说一句,心里都跟着咯噔一下。
图里这排课桌老实说现在都很难再见到了,淡蓝色铁皮腿,擦得油光发亮的桌面,配套的长板凳,不算宽,夏天一靠就觉得胶皮粘腿,书往上一放,手肘一撑,老师还没开口,台下一阵唠叨声就全出来了,红领巾一团团堆在桌角,手背上一点黑,脑门上全是汗水,跟同桌争谁收拾得快。
说起这课桌,小时候总有颗钉子没敲紧,写作业“咚咚”响,前面那个同学又回头撇你一眼,老师查桌肚的时候,总能翻出烂卷子和没吃完的水果糖皮,现在的课桌都换成塑料和高级木板,横平竖直不带一点毛刺,但那阵柜肚子夹手的疼,忘不掉啊。
照片里的这排绿油油的铁窗格,眼熟的太多了,学校基本都是乡下老楼,外墙掉皮,窗上这格子还是村里的铁匠师傅焊的,握在手里冰凉凉的,冬天贴一会儿就得赶紧缩回手,夏天一到,窗外的树影全映进教室里,偶尔风一吹,通透爽爽的,课本上的字都轻了许多。
有时候下雨天风大,窗户哐地一声,老师还没反应过来,班上最皮的那几个已经探头往外看了,跟旁边人挤挤碰碰一团,想找机会往外溜。以前只有一把扇子,大家都盼着靠窗坐,热的时候小胳膊伸出来晃半天,有人还偷偷拿小刀刻点字,隔三差五就能摸出前几届学哥的名。
这个桌面上的旧练习本,纸张粗糙不平,摸着有点刮掌心,封皮一揉就起毛边,扉页写满大大小小的名字,摸到角落总能找到自个儿涂涂画画的印子,写错的字擦了又擦,到底没舍得撕下来。最夸张的时候,一本本子从语文到数学,能轮着写半个学期,翻到上一页还有前一天的笔迹和点滴心事。
奶奶总说,小时候条件紧巴巴,练习本都得省着用,家里有时候还翻出来用碎信纸拼补账本,现在超市里随手就能买到一摞,纸滑得像油一样,写什么都不打滑,可是以前那个喝墨水的钢笔头再也找不到了。
照片里这动作大家太熟悉,左手支颊,右手抓笔,眼神飘着飞到九霄云外,班里的同学一遇到不会的题,就是这么发呆,老师走一步,大家就一齐收回神儿假装埋头苦写。这坐姿早些年可没少被批评,说是什么不端正要驼背了,可那时候心思都飞到远处,不管大人怎么唠叨,还是一个姿势写到底。
暑假的时候,几个人拉着桌子写作业,遇到不会的老挤眉弄眼东张西望,没人管也就自个儿对着窗外发呆一下午,等到天黑了才回过神,把作业胡乱糊出来。现在的小孩有专门的矫正桌椅,有护眼灯,有板有眼,可那时大家凑一团,写字画画都带着汗味和橡皮屑。
黑板上用粉笔写的字,现在在很多教室都见不到了,以前是满操场的黑板灰,手指按一下午都是白印子,写的多了手指关节都干裂,谁放学后最后一批收拾教室,谁就得去擦黑板,用那块带点灰色的旧布条一遍遍抹,干了湿了都有印子,背后全是同学催着快点回家。
有次下课,老王老师还掏出一根红粉笔,在黑板角落上多画一个大大的√,谁得了就乐得一蹦三尺高,回家能吹嘘一晚上,说自己作业全对。现在的教学楼装了白板,还能投影放图片,老式黑板的咯吱声和粉灰味道,全成了回忆。
咱那年月的教室啊,墙皮总有些地方掉了皮,白色的石灰粉一挨衣服就糊一片,有个角落还会见到前人刻的标语,毛笔字一刷到底,斑驳得看不太清楚,可是带来的味道一直没变。夏天坐在教室里,墙上斑斑点点,全班谁在什么角落干过啥,大家全记着,时间久了,名字谁还记得,但是那份安静和热闹全刻心坎上。
现在的学校都是崭新的白墙高楼,桌椅全换成标准件,可那会儿破墙也能挡风,一群娃娃挤凑着根本不觉得冷,那点不规整的温柔,是现在再干净利索的教室也比不了的。
每一个物件,每一张照片,都是早年生活的备用钥匙,只是得有空的时候,脑子才能转到那页旧账簿里去,人家都说现在的东西越做越好,可回头一看,还是那些带着手印、粉笔灰、课本角和红领巾的年月最让人惦记,你还能认出多少,是不是一眼就想到某个下午的风扇声和蝉鸣,又或是某节课背着老师偷瞄过窗外的大太阳,想起什么在评论里留句话,喜欢这种老照片和旧物件,下次我再带大家接着翻。
-- END OF TAPE --
感谢阅读,欢迎点赞、收藏或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