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老照片,带你重温童年记忆,你的童年是这样么?张张戳泪点
小时候的影像摆在那里,不开口却全有味道,有的场景一眼就把人拽回去,越泛黄越有劲道,像钥匙轻轻一拧就把那点日子全翻出来,烟火气、土道、铁盆、街角的吆喝、谁的笑声都能对上号,今天也不多说空话,挑几张熟得不能再熟的,看看你能给哪一张编出故事来,哪张一看就戳进心里头。
图中这路是老家去河边放驴的,驴背上套了块瘦木鞍,草麻绳一勒,全靠一双赤脚夹着肚子,这才不掉下来,脸上全是风,驴耳朵一颠一颠,后头那头毛驴还跟着,小家伙脊背晒得亮,妈妈在岸上招手,总说“慢点儿慢点儿”,可人家非要掉头去踩浅水,那时候哪讲安全帽,胆儿一个比一个大。
田地里常见的小窝棚,奶奶叫这玩意草垛房,镰刀一撇一捆草,三角那么一立,蛮新鲜地能挡风,人犯困了就屁股一坐,一伸腿塞进去垫个枕头,睡得真塌实,外头连枷一响,梦里都在跟着打场的节奏晃,醒了先摸碗找水喝,碗边全是谷糠碎末,连汗珠带着泥味。
巷口就地掀起个被单帐篷,彩花床单往树杈一搭,妹妹在里面摆家家,搪瓷碗当锅当盆,风一吹那花布扑啦得让人忍不住往里钻,一队孩子全猫进来,在里面糊弄一下午,有时候小板凳刚搬进去,父母就在门口吆喝一声,全整活儿散场,现在地砖高楼,院口挂个被单都稀罕得很了。
屋里这辆红漆掉得一块一块的小三轮,谁家孩子专属其实早记不太清了,车座子窝进去正好能卡住屁股,把手边上沾着还剩点橡胶,推的人笑,坐的人更高兴,楼下呼叫着左邻右舍,一个推一个坐,轮子卷走一堆灰,如今孩子满地电动车,可那时候转一圈,四邻八舍都能记得是谁家的娃。
巷里的几个系着红领巾的丫头,笑得牙缝都亮出来,有人说小姑娘的牙豁口,像刻在记忆里,这笑容修都修不掉,就是最会传染的那种纯粹快乐,一走一跳穿过巷口,现在手机里能翻五百张照片,但这时候的笑你就不会忘。
院子里一喊比斗鸡,衬衣一脱,胯骨直接露在阳光下,小子们膝顶膝、脚下站稳,谁先踩了地谁认输,一旁的麦草垛上串着加油呐喊的,那会的奖赏往往就一口大梨,可气势那是拿命争。
这个绳子翻来翻去,屋里一群娃巴在小黄灯下,谁能翻得快翻出桥字型,立马得到一声夸,田埂上的竹圈风车,往地上一捏,一跑能呼啦啦转半里,爸在后面喊小心沟坎,喊得挺急其实舍不得真拽你,现在提起风车多半是摆设,那时全靠两只手自个儿造。
塑料圈一挂就是风火轮,小时候卷根细绳兜着拽,竹圈子呼啸一跑能带出土腥气,豆秧这种东西,剥成一条串小手链,戴手上凉哒哒,班里女生比赛谁会拧麻花,输赢不重要,就是那会的花样多,手巧的娃衣兜装得全是零碎。
学校门口一到点,人群呼啦一下涌出来,谁手里捏根小竹棍,有的握个铜匕首样的封笔,路上全是胡闹和奔跑,队伍一长,大人都能从背影认出自己家那一位,放学前的队形到家就全散场。
小巷头一排错落的土墙,门牌歪歪,阳光底下,有孩子扛着绿色帆布书包,上面补丁一个叠一个,扣子掉了就拿铜别针扎,妈妈念叨着缝缝补补能过一秋,现在换成搽得锃亮的拉链书包,手一拎,轻巧不少,那种缝出来的心思倒淡了。
小板凳搁墙根,男孩翘着腿写作业,胳膊肘压本子使劲,墙角爬满青苔,野猫偶尔溜过,炉膛里红薯烤得哧哧响,谁也不肯承认先掰了一角,那股子烫劲钻进嘴,跑上一巷子也散不掉。
巷口的小人书摊,老板娘就地一站,新到一摞《水浒》往口袋里一藏,五分钱一本谁也赊不起,挤得门外面肩碰肩,哥哥把二八大杠车架放低,说先学会刹住才是正经,就是现在回想起,耳边都还“叮铃”一声。
摊边一堆炒瓜子,纸票一压就能换半碗,手抓一把哗啦啦,爸爸笑说别光挑大的,渣也香,童年的零嘴概念就立住了,其实现在糖果多得挑花眼了,那时候有一把瓜子就够了。
玻璃瓶掏来一根塑料管,兑点白糖,水一洒,吸溜一口直打嗝,小伙伴大腿底下还垫着被单帐篷,一伙人围成堆,那味儿现在估计也没人能复刻。
拔河衬衣一脱,肩头亮得发光,秋千挂在树杈,一人推一人飞,回来差点蹭到地面,笑声和尖叫拧成一块,还有那些早出晚归去地里牵牛的,一前一后,影子拉得老长,奶奶总说以前看牛算孩子正经活计,现在谁牵着宠物逛街都成稀罕事了。
家门口老盆子,妹妹蹲着搓衣服,院子里小狗屁颠颠凑上来闻,姐姐不耐烦地一推“别闹”,拾柴队扛木把子走得歪歪扭扭,火堆噼里啪啦一下就把天擦黑了。
同学录封面贴满小照片,句子写得肉麻,书皮用牛皮纸包得板板正正,封底画了一乘法表,街口的男人一担挑两娃晃悠悠,奶奶总爱说:“那会儿孩子多,手也多,日子不怕苦”。
泥巴碗捏出来,七扭八歪,摊得满地,谁也不让谁,能装几颗花生壳都美得很,河边一抄自制网,塑料纸啪啪响,回家被妈唠叨一通,转头又偷偷塞块热饼给你。
这些老照片像墙上的钉子,线一拎,哪一年、哪一幕全都串起来了,有的细节怕你再不提就忘了,你还能数得清哪一张把你绊住,哪种味道让你心口一紧,评论里说道一笔,愿那点不慌不忙的日子留在心里,走远了也别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