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旧社会,儿童们过着什么童年？34幅老照片太真实！
图中这身小袄,细看过去是大襟褂,领口和袖子都缝着深色滚边,布料糙得能看见粗纱麻线,头上夹着银花,耳垂挂着个坠子,站着的都是小大人模样,规矩板着,谁家姑娘能穿成这样,面子不小,可奶奶总说那年月,穿得体面不等于过得舒服,身子不敢乱动,规矩是一条接一条。
这个竹篓叫背筐,肩膀一蹲麻绳勒得深,里面装的是山上的草料和柴火,只要力气能抬,活计就塞给小的做,来回一趟灰都糊了脸,步子没有快慢,都是生活给的节奏,以前随处能见,一群孩子就靠一根绳子把日子抗在肩上,现在的小孩要是走这么一遭,鞋底早掉了。
照里这方式叫抬头吞粥,一手端碗脖子仰得高高,粥水沿下巴流下来,顾不得擦,咕咚咕咚往下咽,哪有工夫讲究,碗底有道豁口,棉裤叠着补丁,一口热的下肚就算满足了,想起以前自家穷也都是这样,吃饭就图能管饱。
这个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是纸枷,薄纸做个大圈,四角贴着罪名罚条,站在那儿直挺挺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爷爷说这主意也就是图个示众,往人堆里一凑就得低头认,记性好的,十几年都忘不掉。
蒲团是稻草编的怕风,压着块石头坐在台阶上,身上棉袄鼓囊囊一层油渍一层灰,手里攥的不一定是玩具,多半等着有人顺路塞个馍馍,太阳把鼻子晒得通红,眼圈一转,怕错过那点希望,那年头谁见了都心酸。
画面温热,姐姐一手拎着弟弟,一手攥个馒头,弟弟举着馒头贴耳边当电话,姐姐眼神亮,仿佛催着回家吃饭,那干巴巴的馒头配上井水就是香,小时候也干过,把馍拿在手里舍不得吃,全家人等锅里腾点热气。
刚掏出来的烙饼,笑出个豁牙,小伙子手抓着布头就啃,饼边子嘎嘣脆,咬下去掉渣,光看这神气劲儿就不觉得苦,照片外头都跟着一起笑。
一群小孩挤成团,棉袄带着补丁,棉絮穿出来能看见,帽檐压得紧,一张张脸冷得紧绷,其实没人开心得起来,冬天实在太冷,照相也是件大事,没几次能碰上。
图里这盘叫磨皮条的转轮,小孩屁股下垫着棉团,脚底踩着木凳,双手一蘸一拉,把皮条均匀抻开,动作熟,挣得也踏实,多做几个就能换个热馒头,家里没力气的大人,活路就落到娃手里。
八仙桌上是私塾,一排孩子剃着寸头,桌上摊着毛边纸,砚台边都发亮,先生的戒尺靠在墙上,一敲桌屋里立马静下去,那阵读书声稀稀拉拉就那么七八句,可惜也不是谁都能坐得住。
放牛娃最常见,肩膀搭着旧衫,牛鼻穿着绳,地面晒裂,太阳把皮肤炙得发白,牛喝口水,孩子也能顺带抿一口,回家路要走很久,赶牛回家脚丫子滚烫也不能耽误。
两个娃抬着扁担,前后一只木桶挂着铁钩,步子一快就磕得脚疼,扁担老旧,肩窝磨出硬茧,爷爷教过,手往里收一寸力道省不少,可这门道非得走多了才懂。
图里的活计叫赶骡子拉板,地上铺着石板,孩子牵着缰绳,脚背泥点子,一圈圈压实了种子,妈妈总念叨,风一起就得赶紧拉,不然种子要飞,忙一天不落好结果。
这个孩子身上斜背着捆衣绳,棉袄勒得严实,不漏风,眼神里满是事,估摸着是想着糖块还是找条皮筋,村里谁还没揣过破皮筋凑热闹的时光。
这就是小时候的洗脸台,顺河坡坐,娘把小的往怀里一窝,清水凉得直吸气,旁边人用洗衣棒砸衣服,水面银光细碎,洗净脸是半天轻松。
孩子们披着稻草蓑衣,头上带草帽,手各握一把镰刀,一天下来腿上的红道子很亮眼,装草料背下山回家,路边咯吱咯吱嚼声停不下来。
地上压着红缨枪,小孩子身子一翻就是个横叉,人群里外三层热闹看戏,铜钱叮咚一响,这就是他们赚钱养家的门道,没什么杂念。
有的力气花在赶猪觅食上,赤条条的娃,手拿细树枝,猪在前面拱草,他在后头叉腰等,等猪吃饱才带回院子,城里孩子能见着这样的活计不多,天为被地作床,活计全靠人。
地上土疙瘩,小孩一根棍子在手,画个圈点几个坑就能玩半天,眼里冒光,身后砖墙柴垛,属于自家的一点地盘,没啥花样,心里踏实。
几兄弟排成串,骑在大猪背上,前面手拽着菜叶当缰绳,猪摞着鼻子慢慢耷拉,笑声崩成一串,那会儿没游乐场,自制游乐全靠巧劲。
这叫羊皮筏,几个男孩赤脚坐在上头,木条扎着鼓皮囊,河水一拨一拨掀浪,笑脸晃得亮,胆子就是这么练出来,谁掉了一脚全家都得猜他藏哪了。
最扎心一张,小孩饿晕在道牙上,衣裳烂到看见棉絮,手还攥着空碗,没人拉他一把,脚步从身边匆匆过,照片留住了倔强,现在不常见。
三只大筐装着土坷垃,妹妹头巾裹紧,哥哥抿着嘴,不肯松手,风一来,衣服贴在身上,都不舍得眨眼,也算家里最顶事的一批。
泥岸边的小凳就是矮条凳,小姑娘摊着湿衣服,身边几只白鸭子,水清凉刺骨,手搓得红肿,动作一点不赖,像是对大人有交代。
站中间的是富家小姐,缎面衣料油光发亮,旁边小女孩低头站着,通房丫头,手都不敢乱动,妈妈总讲,这行当听着名气大,实则处处掣肘,伺候人没个自由。
皮肤烂了半边,衣服烂到没法遮挡,撑着胳膊往前挪,眼里却没有怨气也没有求,空碗搁在身旁,街上再热闹也没他的位子,日子眼见苦透了。
像树皮披在身上的衣裳,姐弟俩靠在土墙下,姐姐把弟弟往里挡,风一吹衣角乱飞,动作不大,劲头全在眼神里,不用说什么,这就是他们的倔强。
写到这,心里不光是酸,更多是一种憋闷又想叹气的热,孩子们那时,咬着牙扛下来,哭点在于饿与冷,不是作业,也不是没零食,旧照片一页一页翻过来,才知道什么叫苦过来了就更懂得珍惜现在,身边的热乎日子到底来之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