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2月2日,郎川河两岸堆着厚厚的积雪,人们在大雪中过渡。








2008年2月2日,郎川河两岸堆着厚厚的积雪。
南门渡口,人们排着队,等着渡船把自己送到对岸。脚下的冰雪踩得咯吱响。那个年代,对于郎川河两岸的人来说,过渡就是过日子的一部分。
东门渡、南门渡、西门渡,郎川河上的三个渡口,承载了多少人的来来往往。那时候只有一座桥,想从河南到河北,要么绕很远从大桥上走,要么就近找渡口。上街的、上学的、走亲戚的,都指着这条船。船工撑一竿,船晃一晃,人在船上站不稳,互相扶一把,也就过去了。
车马慢的年代,渡口是一个传统,也是农耕时代留下来的印记。它缩短了过河的时间,让人们不必绕远路。但说到底,过渡是有风险的。风大了不行,水急了不行,船旧了也不行。那些年,哪个渡口没出过事?可没别的办法,该过还得过。
不知不觉中,一切早已变了样。
郎川河上的渡口,不知何时,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坚实宽阔的堤埂修起来了,新大桥架起来了,私家车、电瓶车满街跑。过河?一脚油门的事。摆渡这个职业,也跟着渡口一起,慢慢退出了生活。年轻人大概已经不知道,这里曾经有人每天撑着船,不管刮风下雨,把一代又一代人从这边送到那边。
渡口还在,船没了。河还在,过河的人变了。时间就是这么个东西,它不跟你商量,就把你熟悉的一切悄悄换了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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