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四十年前的老照片,30岁以下别进来,你也许真的看不懂
翻出这些老照片,桌上摊开一阵子,家里来客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指着某张就要聊几句,这些老物件、旧场面,外头再晃一圈都找不到,都是我们小时候家长手把手教的“家当”或场景,现在年轻人想象不来,转眼已经变了天,一起往回望一眼,看你脑子里还认几个,这组照片要是一个没看明白,真不怪你。
图里这阵仗,现在的肉摊可见不到,猪头一排排挂着,肉案子后面大姐拎着票,手攥零钱,一张脸看着猪头也发愣,这就是那年头的生鲜区,家里要逢年过节或来贵客才舍得打个猪头肉回家煮,奶奶一边剃着肉一边数叨,别全剃了,猪眼晴留给小孙子吃,小时候觉得新鲜,猪头肉香,小孩抢一块,边吃边跑,现在超市里的切片可没有之前那劲道。
这个地方叫画像铺子,一进门就是墙上一水的像,干部出差,老师表扬学生,家里要开个表彰大会,早些年间都得来照着挂张,照片上还有泛黄的边,背景不是红布就是蓝布,父亲说,上学那年教室里头一定要悬着一张主席像,考试前先看三眼,现在的年轻人墙上最多贴漫画海报,谁还留着这个,真得有岁数了。
图里的这个活家里人都叫“打夯”,木头夯杵横着抓,石头地上要铺平了人手一个齐上,夯下去尘土飞,声音闷实,小姑娘也能上阵,爷爷说那时候修公路、垒房墙全靠这个家伙,到冬天冻手冻脸,但一通干完地面实在,看着有成就感,现在的孩子怕是只在故事书里看过,谁家建房还靠纯人工。
这场面老家农村常见,一队人肩上扛着扁担,两头水桶咣当咣当地走村过户,赶上分田到户前,浇地还靠肩挑手提,后头追着喊队长快点,地势一高得爬坡,桶里的水洒一条小沟,鞋子沾一脚泥,晒黑了胳膊膝盖,等到现在灌溉全靠管子一拧,年轻人夏天下田浇水的辛苦根本体会不到,当年苦没少吃不少怨气也是水滋润着岁月。
图上的这两位,穿着一身军绿色大衣,骑着摩托车在街上呼啸,这种三五拍的摩托,那时全城不会超过十辆,家里有个亲戚骑过这样的大头车,嫂子坐在旁边冷风呼呼往脸上灌,也不肯松手说再抖都比挤公共汽车舒服,有的小孩碰着愿意盯着摩托轮胎发呆半天,现在满大街汽车电瓶车,摩托反倒成稀罕物。
这辆大黑车就是有名的红旗轿车,方方正正的铁皮壳,昔日能坐一回都得“托关系”,家里有人在机关里开过这种车,小时候他带我摸过一次车把手,冷飕飕的,全村就这么一辆,婚丧嫁娶只要有红旗轿车出面,排场就不一样,现在满大街各种新品牌,红旗倒成传说,老一辈嘴里还乐呵着“那时候红旗车一响谁心里都敞亮”。
一到早饭点,家里围一桌,不管是玉米糊糊,还是菜团子,孩子捧着碗,妈妈挂着笑,墙上贴着大地图,也许正计划今年地里播啥,这一场面真让人怀念,那时东西简朴,人气十足,冬天一升炉子,早饭吃得热热乎乎,现在大家分头上班上学,吃饭多成了各自解决,早饭桌已经不见小时候的热闹。
这东西又叫捕雀盖,找只大筛子,一根长棍子支着,底下撒一把谷子,绳头一拉,草丛下的麻雀就钻进来,小时候天一亮,一帮孩子端着筛子分头埋伏,有时守半天才逮到一只,回家还得挨奶奶一句“真淘气”,现在村子旁边根本见不到这么多野生的麻雀,全凭回忆听几句老邻居唠叨。
这张照片一群孩子围成半圈,一个小伙伴跳方格,周围人拍手叫好,这阵势,放学后操场上百玩不厌,粉笔一画,石头一丢,跳起来再比花样,谁摔一跤哭一场回来又接着玩,现在操场上能看到的都是球鞋和手机,体育课真能看到跳方的也不多,这种游戏,真是伴着整整一代人成长,简单却能乐一天。
这一桌破木头台面,几个男孩围过来,有球没球都能玩半天,想玩就找个条砖当网,有乒乓球最好,没有就自己拿小球代替,一个人发球一个人接,其他人心急排着队等,小时候真不嫌条件差,就地取材,花样百出,现在都是标准球台标准拍儿,街头这种街坊自制的桌球桌,基本成了绝响。
图中的这个,是老牌奶袋,小时候放学回家门口的小卖部有卖,一袋冰的、捏着有弹性,舔起来带点奶香,三五分钱一袋,妈妈不让多喝,说是容易上火,那会儿没什么饮料能和它比,现在奶茶咖啡到处都是,这种塑料袋装的奶却早没人吆喝了,见一次少一次。
这个红色铁皮文具盒,上面画了娃娃放鞭炮、打鼓、割麦子,小时候谁新学期开学能有这么一个,绝对是头牌,文具、铅笔、橡皮都能一股脑塞进去,摔地上“砰”一声,回头就拎起来接着用,表兄妹还拿着互相比大小,现在孩子讲究电子产品,文具再新也找不到这铁皮盒的分量。
这个台子上立着一根杠杆,称盘老旧但结实,小时候跟着大人买菜就看见,老板边搓算盘边提砣称苹果,那时候斤两可金贵,常常为一两银分钱叨咕半天,邻里互相帮称,不靠电子也能称得明白,现在市场早都换成数字秤,电子屏闪来闪去,老式台秤基本也算退役了。
这箱子状的玩意,叫油印机,老师常说谁学习好就让他帮着“转油印”,蜡纸铺上油墨涂匀,摇上几十下,一叠作业本带着油味发下来,满屋子墨香,那会儿要是哪页漏印,整个班都跟着叫苦,现在复印件一摞摞,谁还费劲鼓捣这么个大家伙,人工赶效率的时代一晃就过去了。
照片里门口一个牌子写着“咖啡厅”,里头服务员戴白围裙,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小城市风靡一阵,不光是喝咖啡,还有唱卡拉OK、跳舞,一张票能坐一下午,叔叔年轻时候也扎进过这种店,说那年头有台收录机,能点欧美歌曲算时髦了,现在咖啡店随便坐,少了那种“进城淘新鲜”的自豪感。
一排排骑车人杵在铁道口,栏杆一下来谁也不着急,该聊闲天聊闲天,单车码得整整齐齐,把手上挂着塑料袋,早餐馒头打包带着,这场景现在只有早高峰能看见点影子,不过栏杆早没了,骑车的也是一小拨慢慢往少了。
门口竹躺椅一架,老汉光着膀子仰头搁着蒲扇,桌上一碗汤面,那滋味不讲究,更讲究的是纳凉的自在,天一热晚上一堆邻里出来围着天聊,现在老小区里门口还偶有老人这么悠悠地坐着,不过城市越来越快,这种慢节奏一年比一年罕见。
这把弹簧做的自制玩具枪,小男孩们当宝贝似的私藏,弹簧一拉、橡皮筋一崩,土球弹射出去,隔壁小孩一见就嚷着“借我玩会儿”,那时候没有游戏机,都是靠脑筋和动手折腾,自制玩具自成一派,现在能懂得玩这东西的,估计在家徒手修电饭锅的也没多少了。
这块粗木板加根横杆,一摆地上就是陀螺台,小时候冬天穿棉袄,手冻红了也不撒绳子,甩上几圈,看谁转得久,这不仅是游戏,还能混个面熟,巷口一比赛,围过来一圈喊加油,转到最后大家一块儿回家,后来塑料陀螺出来,这一波木陀螺一下没了踪影。
地上这一排圈就是手工竹轮,男孩们自己削,弯竹片穿成一节节,跑起来推着走,腿脚快点,竹轮就在前头飞,谁要是能掌控转弯就能赢一头彩头,姑娘们也围观拍手,后来城市封闭空间变小,这路边玩竹轮的孩子,也成了稀有画面。
一溜竹床铺在院子里,几个孩子坐一排,捉蚊子、扇凉风,大人摆龙门阵,屋外比屋里爽快,夜里凉快得能偷睡一夜没蚊帐不怕,夏天的武汉、南京、上海,都流行这样的院落纳凉,现在空调一开,孩子屋里不肯出来,竹床晒裂躺出人形,纳凉的滋味也就剩老照片能看到影子了。
想想这些场面,明明没多久远,落在今天却彻底消失了,那个年代的老物件、旧记忆,是一代人心里的底色,谁说不怀念呢,有的东西不是贵,是没人再用、没人再懂,家里要是哪样你用过,别忘留个脚印,下回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