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老照片:传统木匠手艺人12类老工具老物件,真让人大开眼界!慢慢消失中
家里有老物件的,翻箱倒柜总能扣出来几样,摸起来一层灰,掸掸就是一屋子的旧时光,有些家伙什儿放在墙角太久,久到连名字都有人记不清了,可要说当年有多重要,搭把手都少不了它,一看就知道是庄稼汉、木匠师傅走南闯北的家底,今天拿出来晒晒,里面保准有让你眼前一亮的,也有让你一头雾水猜半天的,咱往下看,看看你还能认出几个,哪一样最像你记忆里头的样子。
图中这个像牛角大弯的家伙叫木犁,整个架子全是硬木头糙出来的,大料拼上去,犁头子用铁皮套着,握把宽实,摸着还有少年时候的手汗味,犁尾边沿都被翻地磨滑了,春天一到,牛一套,人后头跟着,一铲下去土裂开一条缝,泥土哧溜溜往两边翻,小时候看我爹赶牛,好几回想摸一把犁杖,刚摸手就被喊住,“小孩别乱碰,砸了脚可不得了。”以前**“犁得深,粮食打得稳”**,忙活半天,地里那股泥腥劲,是现在再也闻不到的。
照片上这个人牵着牛拉着犁走田垄,有的人只觉得辛苦,其实一身功夫全在这里,把犁调直了才好入土,翻出来的地脊要平滑——这玩意活生生造就了几代庄稼人结实的后背,一圈田走下来,手心全是水泡,家里要么牛拉,要么马拉,人跟着撩泥,老人在边上看,说:“那年头春种犁完地才敢歇心,怕的就是没把泥翻匀,下雨一冲,苗起不来,日子可紧着呢。”
双铧犁这东西,六七十年代能见上一把算稀罕货了,比起普通犁多了一个铧头,俩铲并排,一拉就是两垄地,老辈人当年就觉得“高科技”来了,不过后来发现牛马有时候还真吃不消,遇上重地抓地不住,两个人累汗往下淌,也只怪想省劲的心气头太强,家里老人絮叨过:“那个年头谁不想把日子过快点,试了才知道,这家伙用劲还得留一手。”
这大家伙就是石碾子,真正的分量一推就知道,俩圆鼓鼓的大石头垒一起,架在院子中间,家里牛或驴套到木杆上,绕着碾场转,一圈圈往下压,碾麦子、碾玉米、碾豆,全靠这个,碾声不大,半夜能听见屋檐下的虫子叫,老头子一推一拉,推累了还要喝口水再接着干,小孩子偷偷扔一捧谷壳进去被奶奶呵斥,“别糟践粮食,那可是咱下锅的饭!”现在谁家还会围着石碾子开工?
石磨在农村小院那可是家家伙计,两层青石圆盘,磨眼里撒豆子,木杆一推圈一圈,磨出来还带着豆香味,舀出来豆浆下锅冒泡沫,小时候跟着母亲推磨,手刚扶上没几圈就喊累,母亲笑笑说:“再吃力,磨出来的味正。”现在电动磨面机把活全干了,这玩意搁角落慢慢起灰。
老伙计说“打谷脱粒全靠戽柜”,这玩意木板拼成,有点像个小木床,一头加横杠,捆扎牢固,看着结实,收了稻子穗子拎起来啪啪往戽柜上摔打,谷粒哗啦啦落下,小时候站场院边看大人干,胳膊上下翻飞,手腕一抡一抡,自己悄悄试过,手刚挥出去就差点晃倒——有力气的壮汉光着膀子干一天,胳膊能累酸。
这大家伙叫土砻,俩泥土轮子嵌进大箍里,顶上一根木把,推拉得两个人配合,谷子撒进圆口,俩人坐地里你来我往,一个转一个添,转着转着壳就刮下去,不大一会儿碗里米香气扑鼻,家里老人说:“要米好吃不怕手上累。”现在有电动碾米机,这家伙基本退休。
图里这个木头架子是打草鞋的机器,一根根牛皮绳、稻草按在木模子上,咯咯拉线响一阵,鞋面一圈一圈压下来,老一辈人冬天边打边唠家常,院里鞋子晾了一排,小时候脾气犟不肯穿,说嫌土,奶奶急了:**“不穿草鞋,脚都得生冻疮!”**现在人家里草鞋机废在角落,响声也变成回忆。
图中这个竹齿家伙叫筢子,竹子做成牙排,篾片编得紧,木头把杆直挺挺,烧柴火做饭,谁家都靠它一拢一拖带一堆柴,有时候小孩手痒,拿来耍枪一样挥一路,家里老人就指着说:“再闹折了,让你明天别烧火咋办。”
这一根长铁把、前头像铲的小铁块,是掏炕炉灰的灰耙子,灶膛掏空了,炕边坐着发烫,母亲蹲着耙灰,烟火气直往鼻子眼里钻,干完手一抹脸全是灰,那阵子屋里没别的气味,满是柴火烧完的温暖劲。
那个竹篾排排站的叫耙子,犁过地后地皮起墒,耙子顺着走一遍,大土疙瘩都能拉碎,随便一扫,小块地面干净透亮,农忙时候家里男人一手耙一手烟,边聊边拉,地头上全是笑声,干完一身泥土进屋,一顿饭下肚,那种饿得实在现在不常再有。
以前整个村里有一辆东方红拖拉机就了不得,驾驶手穿白手套戴鸭舌帽,人人羡慕,开起来轰隆隆响半天,孩子们跟着跑道边看热闹,家里人都夸“有拖拉机的日子才算进了新纪元”——现在农具一更新,这车子也成了摆设,老照片里才能再看见它的样子。
这些老物件、老工具,个顶个都是旧时代里撑着日子的顶梁柱,如今堆在角落落灰、或被收进展馆,随手拿起来还能闻到汗水和泥土的味,真等你摸一把才知道,那股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劲头,老照片里能见一点,脑子里还留着一大半,你认出了哪些,哪一件最想摸一摸,说说你的故事,下回我再接着给你翻一翻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