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70年代内战后尼日利亚 骨瘦如柴的孩子
以前觉得老照片,就是家里抽屉里翻出来的几张黑白底片,一不小心还沾水糊了角,没想过世界的另一头也有人把生活的碎片拍下来,定格在那段乱七八糟的时间里,尼日利亚七十年代那场仗,留下的不是热闹,是让人心头一紧的骨感现实,不是所有的童年都有糖吃,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赶上顺风顺水的年月,这几张照片,都是当年最真实的记录,每一张都是苦涩和坚韧压在一起的味道。
图中这位母亲怀里紧紧搂着的孩子,眼神一下就让人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内战后比亚法拉难民的缩影,皮肤紧贴骨头,脸上没多少肉,一双眼睛盯着镜头,带着饿出来的那种倔强和迷茫,母亲也憔悴得很,下颚角明显,比常人都要锋利不少,衣服洗得发白,早就失去了原来的光泽。
这里没什么浪漫,市场上都是打着赤脚找吃的,孩子骨头棱子,母亲神情呆滞,手上却还死死抱着孩子,像最后一道护栏一样,这会儿别说什么营养餐了,能在摊贩脚边捡点碎面包就算天大的好运,那时候的比亚法拉,活着就是一件挺费劲的事。
这张照片里一排孩子趴在地上睡午觉,屋里昏暗,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草席子一铺,大伙肩挨着肩躺着正中间,个个都是光脚短裤,个把人肚子鼓得厉害,看到这儿我突然就安静下来了,骨瘦如柴倒不稀奇,孤儿院的孩子一个个瘦到胳膊肘尖尖的,呼吸的时候肚皮都随着起伏,风一吹估计衣服都能被带走,现在的孩子中午还挑枕头软硬,那年这些孩子只要能躺下合眼就算不错。
小时候总觉得午睡是被逼的事,其实能被大人逼睡觉往往是种福气,听老一辈说,那些年有爹娘的孩子都带着饥饿睡着没什么不稀奇,没爹娘的就得这样几个挤一堆,大人不在身边,晚上还有谁会盖好身上的破布呢,屋外树叶透个光进来,孩子们应该也做着翻烙饼的梦吧。
这个场景要搁现在,差不多是小孩最羡慕的乐园,但在内战刚结束的七十年代,飞机成了孩子们的唯一玩伴,图里这群孩子一拥而上,爬上残旧机翼,围着铁皮壳子满操场疯跑,身上一水的短裤,脚下哪有球鞋,尽是光脚踩在草地或者泥地上,飞机身子锈迹斑斑,还能跑能爬。
隔壁邻居小明小时候常说,没见过这样的飞机,能摸一下都能吹一年牛了,可你让这些尼日利亚孩子看看,他们是被现实推着长大,飞机落地不再飞,就变成了小伙伴们哄闹的乐园,那时候没什么遥控车飞机,废铁堆里也能闹出点新花样,摔一跤哭一场,拍拍灰又往机翼上蹿,这架属于分离部队的旧飞机,成了童年最踏实的朋友。
那一年战争收尾,校园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学生们聚在一起,个个脸上带着不敢信的轻松劲儿,墙皮斑驳,地面是踩磨光了的泥土,远远看去还能看到头发卷卷的小伙伴打闹着进门,老师站在门口,阳光落在旧教室台阶上,那种战后初晴的味道,怎么说也带着点苦尽甘来的意思。
妈妈总说,他们国家的孩子早熟,吃得多苦见得多事儿,看看这场面,和平是什么味道也许没人能描述太清楚,可孩子能成群结队上学,就是最好不过的证明,现在咱们讲素质教育人手一个书包,那时候谁家能念完小学,就能被全村念叨好几年。
不止一张老照片能让人心里翻江倒海,那些年难民营和孤儿院到处都是骨头眼肉的孩子,和平真不是随手拈来的福气,战争走了,肚子还没填满,可这些孩子的眼睛却学会了熬,照片能留下来的不只是一段历史,更是一段生命的挣扎和韧劲,老年代的照片,是那片土地上最长久的叹息。
谁家没几张老照片压在箱底,谁又能真的体会那种日子里孩子哭饿、母亲缩手的无助,今天回头再翻一遍,照片里的人可能早已长大成人,也可能不在了,可他们当年留下的倔强和团结,始终叫人敬上一句**“苦日子撑过去,就是最大的赢家”**,那点骨瘦如柴和孩子的眸子,几十年过去还在提醒着后人,好好过、新日子可不能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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