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世纪美国纽约 大雪纷飞
有些照片看一眼,好像寒气就能从画里钻出来,纽约的冬天不是咱们书里那种文绉绉的雪,是真刀真枪往地上砸,街头楼宇都成了银装素裹,马路上脚印一个接一个踩成沟,不光是冷,更多是那种让人甭管你多赶时间都得慢下脚步的小心劲儿,现在翻到这些照片,就想起老一辈人说过,“纽约冬天,一下雪就闹腾”,照片留住的就是这种老街区动静,别说,现在小区扫雪也就图个表面,哪像他们,真是靠双手一点一点清。
图里这大叔手里拿的叫铁锹,可不是咱们见惯的铁锨,柄子长木头色,头上一块黑黢黢的铁板,磨得边角带了点弯,老工艺的活计,一看就结实耐操,冬天一来,马路上最不能缺的就是它,雪一厚起来,铁锹往地上一砸,那脆响能传好几米远,再往上一铲,雪就在半空中花了一道弧,落到一边,动作利落着
有时候大叔干活不紧不慢,穿着弯顶毡帽、呢子外衣,呼气能结一嘴白雾,旁边路人过得小心,脚步都收着劲,踩响一点都是罪,反正纽约冬天这天气不用赶,大家都知道牛皮糖一样,谁着急都没用
现在想,大城市还是那味,但扫雪这活儿已经换成大机器,铁锹这样的老物件也在工棚角落睡大觉了,偶尔有一把放在家门口,基本就是留个念想。
这马车可是老纽约人记忆里的熟面孔,雪一大,最耗力气的不是扫,而是运,马车上堆着大雪块,两个伙计合力往车上扒拉,冰白的雪对比着褪色的木轮子,场景特别扎眼,车轱辘陷在雪里,得慢慢地拉,马脖子上哈出凉雾,脊背上都结霜了
有个人站在车旁盯着,不紧不慢的神色,可能还嘱咐一句,“别往街心撒哈,省得明儿滑着人”,那时候没汽车,牲口和人都是主力军,这点雪要一趟一趟拉走,赶上下雪又赶马出街,这活算不上轻松,冬天一雪封路,全城人都是一个节奏,慢慢来,别摔着
有人说现在纽约还是会下雪,可不到万不得已没人动手铲,全靠自动化了,真到了能自己拿铁锹在街头干活的日子,很少了,当年这马车雪景反而成了城里一道特别的风景线。
图中穿白制服这位,好家伙,站雪地里一点都不含糊,身板挺,笑容带着点自信,这制服雪地一映衬分外扎眼,有了他在,过路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专门管事儿的,跟现在的环卫工有点像,铁锹就是工作搭档
他脚下雪被铲出一道道沟槽,鞋面踩得密密的,开路的样子格外讲究,别看现在咱穿羽绒服棉靴,那时候一身制服一双皮靴就敢上街,纽约的雪下半年,衣裳不保暖,铁锹都拿不稳,即便这样,还是得有人站出来整治马路
小时候听大人口头讲,雪一来“纽约满街全是穿制服的铲雪人”,其实到头来也不过就这几个人撑场子,大家都得自己动手,图里的这身行头成了过去的记忆。
街角那一堆堆的雪就是铲雪之后的成果,四五个人围着马车,或弯腰或直着身子,有人抽空靠在路灯杆子旁边喘口气,看样子一铲一瓢可不是三两下能糊弄过去的,这种时候就得讲究配合,有的人一边扔雪一边和边上人开两句玩笑,“小心点,别把雪扔我们裤脚上啊”,就这样整个街口很快堆起小山一样的白雪
老照片里楼宇排列规整,玻璃窗上映出外头亮光,街面两行车辙,见证了每日往来的忙碌,那种寒风呼啸,楼群里喊几句人声就淡下去的味道,照片里全对上了
现在的城市,有除雪车有撒盐机,人们上下班心里没那点担忧,走在这样雪天里,恐怕再难凑齐这么多人力物力,停下脚步琢磨一件事,以前的冬天琐碎又热闹,干活全靠手上那口气,一锹雪一身汗,才算过了年头。
每一张老照片,都像钥匙,把人拽进十九世纪的街头,积雪、马车、铁锹、制服,热气腾腾的街景里,全是普通人的影子,这些场景离咱现在挺远,可一低头还是能闻见那股刚毅又不服输的劲儿,冬天虽长,城市一雪依然照常向前,等哪天自己再翻这些影像,心头这个画面,估计也不会淡下去,喜欢这样的老照片,下回还想继续盘点,就在评论里留个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