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10年法国人菲律宾旅行记
有些画面,一眼瞧见,好像被勾住了魂,照片里头全是旧时光的味道,车轮印印在泥巴路上,草木丰盛,太阳下赶路的人影儿长得拉直了,谁能想到,一百多年前法国人扛着大相机千里迢迢跑到菲律宾岛,折腾了一趟算得上一身灰,这份劲儿,搁现在也不是谁都有那个心气,这就翻开老照片,瞧瞧那些年外国人眼里的菲律宾,看看你能记起点啥。
图里的老爷车就杵在悬崖边,小路窄到两边碰胳膊肘都嫌宽,车身油漆还算匀,轮胎有些泥,驾驶位旁边还站了个瘦高个儿,离现在的SUV可相差老远,路边的土坡一脚能把人送下去,那年月农村家的袖珍小路,这样的车胎一滑坑里就埋人了,看着人赶车提心吊胆,真没有现在老司机的底气。
这会儿别笑,图上老爷车还得拴上链子,不然真爬不了陡坡,这一招算他们的应急法宝,链条缠住轮胎咔咔作响,和我们下雨天套防滑链一样,小时候爷爷总唠叨,怕滑路、怕沉车,走山道得多个心眼,一点不小心,车下的沟壑就跟张着大嘴的狼一样,法国人也精明,车停下来人合力捯饬,干脆利索。
海边那块大石头门槛,老爷车一怵怵缓慢开过,眼瞧着像进什么藏宝洞,石头上一道道深色的印子,是风吹雨打留下的痕,旁边没一个多余的人,只有一车一路,不用谁指挥,能开得进去靠胆量也靠本事,这路况搁现在估计导航都得罢工。
照片里头那座老石桥,大半截身子都愿意泡在水面上刻岁月,小孩跳到桥头一声喊,铁青的桥身回音就呼啦啦传过来,桥洞底下水波微微泛光,桥面有点斑驳,落叶堆在一旁,看得出来不是现成的维修活计能弄出这点痕迹,奶奶说,这样的桥走过去脚下有劲,回头望一眼,才知道老家伙们把力气全踩在石板缝里。
说到洗衣,照片里那几个女人,搁水边一排,身前堆着衣服,小手一挥,木拍子敲打的啪啪声响起来,日头一出来水面亮得人睁不开眼,衣服就跟打仗似的被抡上抡下,这劲头真不比现在的洗衣机差,小时候我也跟着长辈河边去过,样子憨,一堆人笑着喊,水花带着皂角味儿,日子粗中带细。
图中的大竹篓顶在头上,那是本地女人搬家式洗衣的招牌,竹篓里塞满了衣裳,走路姿势溜直,几个人一排,脚下泥巴道,不带停,有个老妇人边走边喊两句啥,队伍里闹哄哄的劲头,和家里赶集回来提一堆菜篮差不多。
照片里车队在黄土道上玩命往前赶,山路贴着峡壁,抬头看全是杂乱的荒草树枝,这样的小道以前在我们乡下也见过,爸爸总爱说：胆大才敢开上去,掉头都得算好角度,这点野劲儿才撑得起路上的生活。
沿着棕榈树成行的土路走,路两边枝叶斜斜挡着,风里带着点甜,一眼望过去尽头还有火山的影子,这种热带气候下老外们肯定没少喊热,衣服都敞着口,林子深,路人稀,每一步都是脚上撑出来的实诚。
这一张照片里车子被七八个小伙子抬上了木筏,洋人露着胳膊站在车边,比划那意思就是“给我看着点”,两边一排人竹竿咕噜咕噜扎水,渡过宽阔河流,没有啥大渡船,木板子拼起来用绑绳和力气撑着,车在水上漂,船下人拼命撑,谁想到这一百年前出门一趟得这么折腾。
这画面和上一张差不离,就是告诉你,走一趟怎么也得漂好几回,洋人要是赶上下雨涨水,估计只能干瞪眼,这水平真得靠点熟门路,不然人和车得一起泡水里。
这里的路可没什么交通标志,石头乱堆,车子开在中间,路边杂草多,黑色石壁斜着压下来,一不留神就得磕底盘,以前咱农村上山,基本也就是这样的野道,牛车过都费劲,这车能坚持走完全靠底气硬。
图上的营地有铁皮屋,门口就停着那辆老爷车,旁边还有架子搭的棚,工人们吊着肩膀随便蹲,谁去谁知道,那时候只要能避雨挡一点风就不错,露天生活全靠将就。
营地拉远了看,还是两间铁皮屋,四周是半生不熟的木头梁,一看就是才刚搭好不久,山头光秃,周围没啥影子,只留工地上新鲜的土路和架子,没什么华丽,只有干。
这一张桥都不敢多看,竹子和绳子临时一扎,桥下是无底的深沟,两边全是黑色石壁,老爷车还真开过去了,桥上晃两下都够人心慌的,现在人说自己胆大,看这场景估摸都哆嗦。
火山脚下,村庄藏在一片树影里,不远处的大山像帽子扣在头顶,泥土路硬邦邦,屋子散落在两旁,那时候人住得不密,把家搭在风口浪尖中间,白天看着火山安稳,夜里睡得还得留点心眼儿。
最后一张是老白房,上下两层,楼下空堂拱门一排,墙角有点灰,四下寂静,木窗全打开,房子外头竖着栅栏,估计住着有点身份的,整片阴凉里头只有老房守着岁月不动,老照片看着寡淡,可都带点真劲,有些东西说没就没了,留在图片里就剩个影,岁月推着往前走,下回有时间翻翻箱底,你又想看那一段光景,不妨评论里说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