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60年代美国阿拉巴马州黑人 黑人人口最多州
隔着这些发旧的黑白照片,不光能看见房子的形儿,更能闻出那年头泥土和木板的味道,六十年代的阿拉巴马州,这地方当年的黑人占了将近一半,艰难的生活一屋一墙都藏着,一些片子搁在现在看,是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旧故事仿佛就印在皲裂的门板和坑洼的地面上。
图里这栋木屋是那个年代黑人家庭常见的家当,说它破也真不夸张,几块木板随便拼起来,屋顶的铁皮坑洼得像被锤过,雨一大漏下来的水全往屋檐下流,门口的母亲抱着孩子,脚底下的泥点子早把门槛糊严实了,这种房子随处可见,不少家一年到头都靠自家地里那点玉米苞和杂粮撑日子,风吹雨打是常态,有时候半夜要起来往屋里放盆接雨,老人说小时候这屋子里冬天风从夹缝吹进来,晚上要裹上三层被子才敢睡。
这个画面一进门人头挨着人头,小孩儿七手八脚抢着帮忙,大人围桌说话,屋里的墙和顶已经快看不出原来啥颜色,屋檐下插根木棍、一桶水压着门口,木板房住十来口人,谁进谁出都要横着身子让一下,小孩搬柴火,大人缝补衣裳,穷归穷,屋里总有烟火气,奶奶常唠叨,小家伙别站门口吹风,进来待会儿再出去,家里孩子多是常事,生下来就得一起分馍馍粥粥,谁都知道那点粮食顶不住几张嘴。
这幅照片里小姑娘站在炉台边,锅碗瓢盆摆一溜,铁炉旁边升着火,看着满锅的面疙瘩和蔬菜汤,米饭肉菜轮不着,家常就是玉米粉配点根茎菜,墙上还歪着一块牌子遮风,这种土灶台不分昼夜冒烟,早上煮玉米糊,晚上剩菜热一锅,小时候刚够着锅沿儿,常被妈妈推着边边上站,说烫着容易留疤,孩子手脚闲不住,蹭着锅边偷捏一个玉米团塞嘴里跑。
照片里这间教室,能叫校舍其实不过四堵木墙一间房,屋里挂两面旗,角落压着课本和杂物,十几个男孩女孩坐木凳上,教室顶上那线也许是拉电灯使的,窗户大半边透光,一板凳能坐俩人,美国六十年代的南方,黑人孩子能念上书都是不易的事,父母有的重活一天下来恨不能直接躺地上,书读不多还被笑“都是些力气活儿顶事,读太多也白搭”,但这群孩子还是规规矩矩画字母,写一遍算一遍。
这个画面是男孩在黑板边晃着胳膊写字,字母A到Z写了两排,粉笔灰糊了袖口,他头凑得很近,板书下边还留着擦不掉的条纹,木墙上贴着“BULLETIN”,上头一块表指着下午两点过,班里大多孩子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有时候老师脾气不好,板拍得啪啪响就喊“别闹,写字写工整点”,但孩子们讲究写大点、画圆点,写完总要回头望一眼谁在看,有几个调皮的还会找机会偷偷画幅画,老师转眼又一擦。
这张照片最扎眼,那铁栏杆挡着脸,后头坐着个黑人男人模糊看不真切,手攥着横杆,表情阴在暗影里,六十年代阿拉巴马州警局和监狱里的黑人真不少,那年头“警察找上门”几乎成了街头巷尾的苦笑话,家里谁走丢了,都要先跑一趟警局问,记得爷爷讲一个远房表亲因为晚上外头多待了几分钟,被抓进去一夜,第二天早上才放出来,那会儿看警车就是避着走的,这画面至今都有人记得心里直突突。
这些照片里的墙、锅、桌子可能早就没了,可画面留下的东西太实在,把一代人的日子和记忆按在了那时候的阿拉巴马泥地上,分明是苦,可谁没从苦里走出来过,每户人家都有一段自己的路,你见过没见过,都值得回头看一眼,喜欢这种老照片里藏着人物烟火的故事,点个关注,回头我继续翻箱倒柜,咱们一起接着往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