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50年代天津制药厂广告 美女牌
咱小时候翻老箱底,最容易碰到两样东西,一样是泛黄的照片,一样是印着大字报味儿的广告纸片,五十年代天津制药厂那伙广告,放在现在都能叫人眼珠一亮,有味、有样、有人情味,走到哪个年代都不掉价,有的以为是宣传品,实际上家里头还真用过那药,摸在手里纸皮厚实,留到今天褪了色,劲头还在,咱今天抽几张出来,说说那时候的药厂广告,顺手扒一扒这些画面里的门道,看你记住了几个,还能对上哪样。
图中拍得可漂亮,这叫安坤赞育丸广告,天津乐仁堂出品,镜头里姑娘头戴草帽,脑袋侧着,脸笑得跟春天一样,手里一撮小花正往簪子上理,笑起来那个温柔,不亏是那年能“打美女牌”的画,老妈看见照片连连说,现在广告再会整,也没这股子自然劲,那时候广告里用姑娘、本事可不小,乐仁堂搞出这个创意,厂里估计也是开了无数次会,拍出来这张色彩淡雅,背景净得透气,药盒也规规矩矩放在下头,功能写了大字,一行“补气养血,调经怡体”全家一看都识得,小时候家里谁要失眠或者吃不下饭,外婆还真烧过热水让喂过这药,边上小姨总念叨“看着好看,其实苦药可厉害呢”,扔下糖块我就跑了,老广告留在家抽屉里,茶水一溅,黄渍都透进去,印象倒一辈子都在。
这个跳芭蕾的洋姑娘,广告上一看就明白,叫乌鸡白凤丸,天津达仁堂的,小时候就觉得药和芭蕾怎么能搁一块,那会儿厂里估计想拍出个气质来,白衣飘飘,动作柔中带刚,整个画面全是专注劲儿,老爹偶尔提起,说那阵大人们笑,药能治血虚,画上还外国姑娘扮舞娘,气质够洋气,实际上咱身边不少人真吃过,家里亲戚生完娃恢复慢,邻居阿姨从小药箱翻出一瓶递过来,“咱这药靠谱,广告姑娘都能跳成这样,得多顶事”,那会儿其实不懂这些典故,只觉得家里人信得过药,信得过这个画,药盒粉红色一转手,纸头软糯糯的,摸着有股子年代气,现在药广告基本都拼谁说得溜,谁场面大,谁找的代言人火,五十年代这路数早用上了。
说到这个藿香正气片,黑红色瓶身、蓝底包装盒子一摆,广告里小伙子扛着绳包咧着嘴,正往前赶路,这画劲头十足,不说别的,刚一看立刻就有凉茶药铺那个影子,那时候天一热,谁家冰着一瓶藿香水都当宝贝,中暑头晕嗓子痒,爸妈一招手,铁皮杯子灌上一勺就咕咚咽下去,小时候真喝不惯那味儿,老妈拍拍后背说“没关系,这杯喝下去,一会儿就明白”,广告上的字眼挑得也巧,专治“夏令外感、中暑头痛”,干净利落没半句废话,图里小伙子那派头,现在多少还像送快递的身影,“那时候广告主打朴实,实在人配实在药”,一句话招人亲。
川陕公路那张,广告上画着大山悬崖,底下大卡车成串开过去,有点像老电影里的运货队,药名叫锁阳固精丸,天津乐仁堂出的,家里没几个人真吃过这方子,可公路这题材一下就勾住回忆了,爷爷看到这张照片总爱多停两眼,“敢走这种路的司机肝胆俱全,吃这药也得有底气”,广告有点意思,没用姑娘没用娃娃,画的是壮汉闯天险那种路数,比起别的药品宣传明显硬气不少,药罐子橘红色,名字大字写得恁显眼,柜台小侄子站那乐,说这广告我要整天对着,保准下回数学也不犯困,时下想来,咱天津厂那点巧劲,从画面照到药材讲头上都藏着劲头。
夜幕下灯火通明的天安门,照片上一下子就认出来,这广告推的是小儿百寿片,药盒黑底橘边,底下摆着一小方块,小时候感冒咳嗽,妈妈常在床头搁着,广告里挑天安门做背景,场面唬得住人,“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一挂,气派里带着家常火气,屋里娃娃扎堆打喷嚏,妈妈一歪头,“这个药吃下去,明早就能把你放出去疯”,感冒药就得有这么踏实的底气,“那阵子广告里啥都能当象征,红灯笼、夜色、城楼一通配,吃点药都能叫人觉得沾了点福气”,药盒手感有股塑料皮的闷,橘黄字眼照样清楚,药片微苦,奶奶总爱偷嚼两颗,说嗓子清了才念得出书本。
六张广告最后还带一个二维码,黑白方块里映着一张眼镜小男孩头像,要放到50年代,谁敢想过照片里能塞进这么一玩意,试试微信一扫,现在老物件都跟上新路数了,时代翻篇,广告和药品都攒下了新气象,老底子手艺混合新花样,“码上一扫,几十年门道全进兜里头”,一代人换一代法子,怀念不变。
每一张老广告都揉进了年代气,姑娘的微笑、芭蕾的舞姿、司机的坚毅,全在画上留痕,“那时候药广告既是宣传更是年代的底色”,有的物件留在枕头边,有的感情还在字眼里转圈,人会变,物见证,牌子替了又一轮,新广告做得再巧,也比不上五十年代那句温热直白,您家里还留着哪张老照片,哪种药至今还放心,欢迎底下留言,咱一块翻一翻旧箱底,看谁的印象还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