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老照片 苏联摄影师拍下1950年上海 繁华景色
给你说,这套上世纪五十年代上海的彩色老照片,拍下的是那个时候的繁华热闹,可不是咱们今天手机滤镜里能调出来的感觉,那色彩干净得像刚下雨洗过一遍天,总觉得一拧头人群还会动起来,时代的影子就藏在照片角落里,有人脚步急,有人慢悠悠,谁要真懂点门道,一眼就能看出旧上海的门面和故事,现在想翻出一点那个年代的气息,你就跟着这些镜头,往回走一趟,看一看什么叫繁荣和变迁搭伙落座。
这张照片上最抢眼的就是那栋立在水边的“百老汇大厦”,扎扎实实一大块水泥灰,像团大石头一样杵在那儿,窗户一排排,密密地挤着,天气晴了,天上云影子都照进了玻璃里,下头一水的木船水码头堆满,岸边人影幢幢,大厦旁边贴着小房子,河面亮得发蓝,桥搭得粗壮结实,绕着大厦走一圈,能看到河风吹得人衣角飘起来,爷爷说以前从苏州河北面望过去,这幢楼就是最洋气的地标,现在别说坐船送货,现在河上早没这么多木排头了。
那时的街头图,一下扑过来各种穿着各样的路人,看远点有人西装革履,近点帽子略带点旧派气,汽车停一排,漆面蹭亮,不用啰嗦什么年代感,车牌就明晃晃地摆着,马路宽得够一溜大卡车过去,路旁楼房多半是石材做的,直上直下没多少花头,天上一根根电线,像今天的公交线一样,家里老人看见这种车总得念叨几句:“那会儿马路可干净,早上还有清道夫慢慢扫过去。”
有没有发现这图里立着个黑乎乎的圆桶子,那个叫交通岗亭,下头小兵站着管路口红绿灯,顶上开了小窗子透光,这岗亭可不光是个“哨子”,爷爷说那年代车马人多,交通管起来全靠岗亭里头盯梢,到了点换旗子,管着马路两头秩序,现在路口全数电子眼,高音喇叭报站,岗亭早拆光了,这种人工指挥成了过去的规矩。
你别说,这花嘴喉嗓的广告牌可真有点味道,竖得比旁边的房顶都高,底色是正红的,白字一笔一画溜溜直,牌子边上女人贴着黑旗袍,笑得像电影明星,小时候我奶奶带我逛南京路,总说这种大招牌下面人多车多,容易走丢,那时候做生意拼的不是花样多,就是谁广告大谁就站得住脚,现在全屏LED刷屏,老式海报要找只能在历史馆碰见了。
照片上能看出那股繁忙劲,路上黄包车一排接一排,自行车穿进穿出,工人蓝布衣裳,女人拉着小孩裙角,一眼望过去,各种行当的小馆子都在路边开着,头上电线像蜘蛛网,楼上晾着衣裳,楼下吆喝声短促利落,那个年代没有什么快捷支付,买什么全靠当面讲价还价,街巷里人情味稠,现在即使是节假日大马路,怕也搅不出这种锣鼓喧天的热闹劲。
这一排美国车、苏联车、老上海牌全都摆得像展览一样,浅绿深蓝黑的车漆一闪一闪,旁边拉货的推车还能看见,一路往前直通外滩,阳光底下楼宇金顶发亮,爸说他小时候能站在马路牙子边数着这些外国汽车,心里那个新鲜劲,现在拍婚纱大片有人专门租这老爷车,一到那个年代,谁家有一辆四轮车门都能被人踩破。
这个拍的是一条老街口,楼上挂着布衣,楼下招牌挤满,天色阴阴的,还真有点年代断片的感觉,骑车子的低着头赶路,拉黄包车的边骑边喊,边上店铺门帘子长得快垂到地面,做小生意的,摆货挑担的都在里面晃,想起奶奶以前说过,弄堂里孩子一多,笑声跑得比车快,晾衣杆那儿总有看热闹的。
这片广场开阔,码头边钢船木船,桅杆杂着天际线,岸上人影点点,见过大场面的人才晓得以前码头多忙活,每天都有新鲜事往江边赶,谁下船,谁上岸,潮水推着年代见证人,现在黄浦江边还有观光船,不过少了点人情气味,只剩下风吹水流,繁华褪淡但地气还在。
满满都是广告牌子的据点,这些牌子拢一堆,红底白字齐刷刷往上一插,街上拉黄包车的转过弯,后座空着等客,后头那些骑单车的、打短工的、开店见惯人来人往的,这路口算得上生意眼珠子聚集的地方,有人看广告,有人看人潮,现在的人穿得光鲜了,这种广告墙满天飞的景象,怕也只能在照片里瞧见了。
每一张照片拎出来说,两边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时光味道,老上海的繁华是人堆出来的,也是脚下街砖和黄包车轱辘磨出来的,繁华里有烟火,有老道的本事,也有刚起头的新气象,苏联摄影师那是正好拍住了这一茬,时光倒流谁都不信,照片里这点颜色,能把你带回去闻一闻那个世界的街头味道,你认出几处街景,又记得哪些故事,下回想接着翻,点个关注,下次再带你往旧上海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