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彩色老照片:女道姑与道士难得合影,孩童在田里采罂粟
翻出这些老照片,像把一抽屉的灰尘扑拉一下全散开来了,清朝最后那些年头,在教科书里头一晃就过去了,可人和物都还攒着劲儿没散,照片里褶子、布纹、眼神,都拽着你往回走一段,这才叫原汁原味的生活气,不是电视剧里的格格阿哥,而是街头巷尾真切的清末光景。
01 官府出巡,气派都在细节里
图里一长溜人,那场面就是清末县太爷下乡查事,头前举着牌子和大鼓,后头百姓围着,一身官服带着黑帽的大人中间夹着,一看就有点来头,队伍两边,衙役、轿夫跟着,不多不少,三十多人就算齐活了,清末一个县能有这阵仗,已经算大户了,爷爷常说那时候见县太爷审案,全村老小都跟着凑热闹,威风就在这一刻,真正的排场和规矩,全写在这些行动里头。
02 街头西洋镜,人人能看的小戏法
这摊叫西洋镜,穿长褂的师傅后面留着个小辫儿,几个铁皮箱子一溜排开,箱盖一开,画片就露出来了,小孩蹲着、老人站着,抢着去看里头的新鲜玩意,下边再有两三张板凳,谁先到谁坐,西洋镜的把式最会吆喝,三句不离神仙鬼怪,把大人小孩都逗得咧嘴笑,小时候在胡同口见过,三分钱一次,看完回去还要给家里背一遍,妈妈说,“那时的稀罕事,现在电视电影院都管着了”。
03 女道姑罕见同框,院子里自在得很
这姑娘穿着一身灰白道衣,坐在大缸前头,素脸,没有胭脂也不怕人看,清末出家的女人穿得就自在,不用裹小脚,坐那儿双手一搁,神态坦坦荡荡,这可比后来的尼姑庵画风不一样,道观才有这规矩,院里静悄悄,只有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奶奶曾说,城里头有道姑出门要避着点,但家里老人反而敬重,觉得这样的日子清爽。
04 清末修路工,自己就是雷锋车
这帮人穿着统一的蓝衣裳,拉着铁皮碾子来回碾地,身后压实路面,没机器,全靠人力,有的肩上勒着麻绳,有的索性扎了个腰带,头发汗湿了黏在脸上,可一回头,嘴角还咧着笑,靠的是力气、讲的是合作,爸爸有回指着照片感慨,“现在有压路机,走哪儿都方便,以前修一条路,靠的都是人,走一趟能记一辈子”。
05 风筝手里的工夫,老外都看呆了
手里的这只风筝,个头赶上小孩,架条搭得很齐,薄纸糊得紧,风一来就往天上拱,左边的老外两手插兜直愣愣盯着发呆,风筝就是潍坊人拿手好戏,小时候家门口总有人跟着风趟子跑,掉线了全家帮着找,风筝线一拉,兜头是春天的味道,“现在的小孩光看动画片,还能飞风筝的不多了”。
06 村口老屋,童年的土味温暖
这房子泥墙木梁,檐下晾着衣裳,前头是一条土路,旁边小孩呆呆地站着,好奇地盯着远处,地里没啥庄稼,全靠天脸色吃饭,房前屋后全是自留地,那时盖房不批地皮,谁先占谁的,有时猫冬一场雪下来,一家人挤在屋里讲故事,妈妈说,那时候穷,但邻里都亲,除了冷不过是饿了点。
07 山路背夫,笑里全是辛苦
看看这俩背夫,肩上扛着比人还大的包袱,走的都是石子路,脚下绳鞋踩得牢实,笑脸对着镜头,背后是大山绿得发亮,家伙太沉了,有时一走就是一天,爷爷提过,“这不是力气活,是熬劲头的活,一次背不到地头半袋米都挣不着,没个硬骨头真不行”。
08 鸦片烟鬼,瘦骨嶙峋的惩罚
两个瘦得皮包骨头的人趴在地上,一个直愣愣地盯着前方,一个迷迷糊糊靠在烟枪上,这就是鸦片烟鬼,大人常说,“沾上这个,啥都没了”,癫三倒四的眼神让人看着心酸,那年头被毒害的不少,家里一有亲戚沾过这个,日子就剩个空壳了,现在想起来都怕。
09 “茂记唐复昌”,卖秤的不只是手艺
牌匾上写着茂记唐复昌,这铺子里杆秤天平全挂着,柜台里伙计们正在比着裁秤,黑秆子、铜砣子,一称就明白了斤两,买卖全凭这根秤杆讲诚信,家里老人买东西,回来会嘀咕一嘴,“唐复昌那秤差不了,闭着眼也敢买”。
10 后妃闲局,升官图成了清末大富翁
屋里头四五个宫里娘娘穿着花枝招展,坐一圈打牌,玩的叫升官图,骰子骨碌碌一扔,升一级笑作一团,和现在的大富翁意思差不多,茶壶冒着热气,空气里有花香,妈妈说电视剧里演得太美,其实那时的后妃琐事占了大半天,还不如现在的下棋斗地主自在。
11 城墙脚下的日子,气魄只剩回忆
大东门的城墙高大巍峨,厚实的砖头上黑色斑驳,少年拉着架子车在城脚下走,小时候奶奶每次看到这种照片都会摇头,“可惜拆了,这城墙守住的不光是城,也是老街坊的心气”,时代向前,原来坚固的东西总有一天也会被时间搬空。
12 女道姑与道士,难得合影留到今天
照片里正中一个男道士,两边各站着一个女道姑,一身宽大的道袍颜色浅淡,袖子鼓鼓的,铁香炉前静静摆着,院子里阳光一洒,人影淡淡,三个人神色都很平和,这一幕以前不容易见,难得被人记下来,外头流言多,其实出家人的日子比咱想象中自在许多,规矩随了道家的清净,心里本无尘。
13 巡捕的蓝制服,夹在两个世界里
这穿着蓝制服的,是当年英租界里的中国巡捕,腰间绑着皮带,领口竖着扣,站在门口,远远看着街上动静,旁边孩子投来好奇的目光,这算那时候的新鲜玩意,身上西洋衣裳,脚下还是老街巷,妈妈有一次忍不住说,“穿成那样管咱中国人,滋味也挺复杂”。
14 干活就是要分工,打零工也有讲究
满大街都是挑着担子吆喝的,这位卖的不是别的,草鞋一串串往肩上一搭,走哪儿都招呼一嗓子,鞋结结实实透气又防滑,工价便宜,普通百姓穿得最多,家里人常说,“以前草鞋是一家子的标配,换得快,用得也糙,鞋帮破了就自己补”。
15 花田割罂粟,胆子比天大
最后这一张,看着让人心里嘣的一下,满田白花,孩子们跟大人一起用刀划罂粟壳取汁,阳光下人影斜斜的,动作却小心翼翼,那时候种罂粟是堂而皇之的营生,和别的庄稼没什么不一样,老人口中带着叹息,“赶上那年头,没得选,家里再穷也是要干活的”,等现在再想,哪个父母舍得让孩子去摸那样的庄稼,就这点历史的痛和真,翻在照片上永远褪不去。
这些照片就像一把钥匙,咔哒一下拧开过去的门,那些活生生的清末样子一点没遮,谁用过这东西、谁见过这样的生活,你认出来几个,哪一张让你脑子里多停了半秒,想起来不妨在评论里打个字,说说,有意思的,下回咱们再接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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