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24年法国第一届冬季奥运会 尚未命名冬奥会
还记得小时候屋里翻旧相册,一本厚厚的黑白照片,奶奶总说“你看,这老屋门口挤满人,都是邻里乡亲”现在回头看这些近百年前的影像,心里竟有点熟悉,法国夏慕尼那会儿连冬奥会这名头都没定死,大家伙儿也是头回见识冰上的大场面,真要说,这些老照片,把人拉回一场雪中的集体记忆里,素净的画面里藏了多少不曾讲完的故事。
第一张照片里这片操场,可不是啥普通球场,这就是当年第一届冬季奥运会的主战地,四周全是雪山合抱,冰面上黑点点全是运动员和裁判,远处一栋二层白楼,显得比现在的现代化赛场还讲究些质朴劲道,那年到场的有17个国家,两百多号人,雪地里站一圈,连自己的国旗都显得小心翼翼,清早冷气直灌脖子,热闹是热闹,寒意才是真切。
这张里的三个小伙,一个叫Sutton,一个Cambridgeshire,还有个Tibbet,扎着厚帽子,一看就知道真冷,速滑鞋黑亮,棉手套攥得紧,姿势贴着冰面,一副得使足劲才能出成绩的样子,小伙子弯着腰,身形压得很低,练习场上空气透着清冽,雪山远远作陪,没人加油呐喊,只有刀锋划冰的声音,教练过来也就拍拍肩膀说一句“快点跟上”,没有什么金牌梦,都是把自己滑到极限。
图中小女孩穿着竖条纹裙,身旁男选手正好牵着她的手,俩人鞋底踩在雪地上,背景还是一茬一茬的山和松林,这姑娘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Sonja Henie,那时才十一岁,脸上没啥紧张,动作反倒有点俏皮,小时候总好奇冰上的人转个不停不晕,她还能大方朝镜头笑,现在说起来,谁家童年不是这样一步步跟着大人练出来的,拍照那刻,估计比比赛还紧张。
这个场面挺有意思,三位姑娘手拉手绕一圈笑得极开心,中间那位就是后来拿下金牌的奥地利Herma Planck-Szabo,另外两位,一个英国的,一个美国的,衣服都挺讲究,毛呢帽、长裙、针织衫,一股子二十年代欧洲女生的朴素漂亮劲儿,跟现在的紧身高开叉完全不一样,裙摆一转,冰面都亮起来,小时候跟奶奶看花滑节目,她总说“那时候滑冰是正经姑娘的事”。
这个照片里的画面一下子就把人拽进热血场子里,冰面上人脚步生风,一个个追着圆球冲刺,门将往前一扑,弯腰张手,全场观众围得水泄不通,远处的看台上连旗子都不太稳,热闹劲全在一声呐喊里,冰刀划出的声音夹杂着观众喧嚣,城里小孩看冰球,总觉得是不是跟打雪仗一个理,那时候器材也就手里的球杆最硬气,守门员裤腿都没怎么加厚。
几乎和上一张同一场面,队员冲在一起抢球,护膝袜子都能看到是老式厚毛线的,冰刀上雪花飞起,身后山坡黑压压一片人头,没人举手机拍,全是真看比赛的状态,赛场边的法国国旗、观众帽檐,构成了一种只有二十年代才有的实诚氛围,后来爷爷说,他小时候看村里冰场上的比赛,最怕场面一乱,一屁股坐雪地,一身湿,热闹归热闹,那是真的冷。
再看这个大合影,身穿印着枫叶的队服,胳膊搭着冰球杆,都是那种一看就很能抗冻的魁梧汉子,排得整齐,脸上像抿着笑又带点严肃劲儿,有的人还顶着皮帽、带着大手套,站在冰面上,眼神直直地看着镜头,哪有现在广告样片时的摆拍,老照片就是老样子,实打实地纪录下自己那代人的气质,一下子就看出“老加拿大”的味儿。
这个雪橇终点线下,人全都摆在坡道边上,木头栏杆,布标写着Arrive,拉高嗓门喊一声的裁判还有观众,场面看似不大,其实比谁都激动,雪道弯连弯,谁先到谁心里才踏实,小时候要是能亲眼看看,估计得蹦着拍手。
看这雪橇队,四个人团成一团,身体跟着雪橇的弯道倾斜,最前头的人抓着铁环,后头人紧紧相随,是不是能撑住全看默契,谁说雪地只能安静,这冲刺起来甩得比自行车还快,那会儿器材就得靠工匠手艺拼扎实,没什么高科技,全凭力气和胆子。
六位白色运动服小伙列成一排,滑冰姿势千奇百怪,最后跟着一位裁判,冰面上还倒映着他们的影子,这种全队列队出场的仪式感,和现在大舞台的灯光音响完全两回事,地儿虽小,气氛可不差。
第一届冬奥会开幕时的国旗展示,运动员都整整齐齐站着举旗,大家伙儿都冒着寒气,围观队伍一波接一波,头发梳的有点发亮,那场面估计比节日还热闹,旗子一挥,感觉一整个村都能跟着高兴上半个月。
美国队进场手举旗牌,后面跟着代表团,一路走在法国的小镇街头,雪还没扫干净,屋檐下挤着看热闹的人,男男女女都看得起劲,前排有带小孩的妈妈,画面齁有生活味儿。
雪地里一队法国队员正举着手臂宣誓,白色大衣,肩膀上的背包和雪杖一应俱全,每个人神色都特别认真,那时候奥运宣誓还没啥套路,全靠内心底里那点庄重。
图中站着一群西装领带大胡子的爷爷,手里一根根长柄刷,冰壶摆成一片,满地都是圆咕隆咚的家伙,穿着呢裤子皮鞋在冰面上扫来扫去,气氛慢悠悠,外头估计比现在冬天还冷,可这些大爷不紧不慢,就像在自家后院练刀法,那一份严肃里,带着点生活的随和。
这个黑衣小女孩就是Sonja Henie,当年刚出道,神情认真但带着点青春天真,对比她后来三届金牌的风范,这张照片是她最初的样子,没法复制,那时一块冰就是全部的舞台。
笑容灿烂的女选手,身上的条纹短裙和白毛帽很扎眼,一步踮出去,动作绷直极了,腿脚利索,人在冰上像要飞起来,当年没有时装秀,姑娘敢穿鲜亮的已算潮流,Herma Planck-Szabo一举拿下金牌,成为冬奥第一代明星。
最后这姑娘穿着厚毛皮大衣,袖子和领口一圈圈毛显得特别暖,人在冰面上倒是挺自在,动作松弛,没想象中的拘谨,那时候姑娘们比赛,没人推着往前冲,全靠喜欢,谁家姑娘能穿上这样一身参赛,回村里肯定得讲上好多年。
这一组老照片,镜头定格下来的不只是体育和竞技,更是一场二十年代冬日欧洲的集体记忆,雪山,场地,人群,衣着和气氛,和现在千人一面的比赛现场截然不同,有些温度和细微神情,老相片里能看到,现实里却越来越稀罕了,你认出来几个场景,又有哪个让你想起家里的老故事,评论区留言,下次我再拉出几张压箱底的老照片,咱慢慢翻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