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70年代摩洛哥非斯古城 有着深厚历史
有些地方呀,隔着屏幕也能闻见旧时光的气味,带着泥土味、香料味,还有一丝沧桑的味道,这非斯古城就是这样的地方,七十年代的摩洛哥,一推开老照片,就像把脑子拧回那会儿,几百年的石头路、斑驳的墙、城门大开小巷交错,里头的人和物,看一眼就能记一辈子,咱今天就跟着影子,走回那个有故事、有温度的非斯老城,翻翻他们的日常,还有留在照片里的老物件儿。
第一张照片正好是非斯古城最开阔的样子,整个城市像一摊厚重的墨色晕开,房子们挤挤攘攘,不分你我,谁也压不住谁,山坡上那路,弯弯拐拐地往下爬,城墙藏在绿树后头,远点儿能看见岁月蹭掉的角,几个身影走在土路上,有穿长袍的老人,也有撑着伞慢慢挪步的行人,这画面啊,就是老城一天的开头,天没亮透,风里都是凉的,山脚下的日子慢慢活泛起来。
图中这个巷子叫非斯古城小道,穿过去咯噔咯噔的,每一步都会踩响老墙根,墙上贴着漆黑的阿拉伯语招牌,头顶一盏孤灯吊着,亮光打在凹凸不平的泥砖上,巷子窄,人影闪过去就是一条线,那会儿小孩在门口跑大人坐在板凳上,屋檐低低的不是谁家的秘密,爷爷说,这种巷子拐三五下就是集市了,不认路的人分分钟迷了方向。
这张画面里最扎眼的还得是那条毛驴,门口一坐就是半天,不急不躁,一身黑皮毛,主人戴顶帽子,支着膝盖剥着什么东西,旁边墙体斑驳,青石板缝里还残着积水,城里巷道就靠这毛驴驮货送粮,窄道转弯让人拎着篮子侧着身子走,有时候走累了就坐门槛边看着这驴喝水发呆,真是熟悉又踏实。
这唰地一下就闪回到城里最有人气的地方,这个吊着的大秤,那会儿市场里只要见这玩意,就是交易要开始了,铜盘子挂在铁链下,货摊小贩坐洞口抖手里的零钱,秤锤一碰两端一动,比的就是心里有数,现在多少人还会用杆秤,谁还记得一斤半斤得细琢磨,母亲常说：“那会儿菜肉粮都靠这么一挑,天黑都不舍得收秤。”
城里的集市啊,永远都在热闹中轮回,这张照片里大伙儿推推搡搡地往前挪,前头架着一串香蕉,无论是卖果子的摊,还是穿袍子的妈妈,或是怀里抱孩子的小伙,都在为了一顿饭来回张罗,小巷窄得挤不下一辆车,可这一片杂乱里全是生计,这样的场景换到现在,市集多半变成了铺了瓷砖冷冷清清的大超市,再没人为一根香蕉砍价到天黑。
这个花格窗不光是图案好看,缠缠绕绕用木头拼出的星形纹理,透着一股讲究味道,可最有意思的还得是窗后边躲着的两个小孩,四只眼睛滴溜溜盯着外头热闹,小时候总觉得这花格子能通风能隔音,还能偷听大人讲闲话,家里谁家有小孩,准有件东西是他们时不时往外瞧的。
再看看这一面石墙雕花,讲究到让人咂舌,几百年的工艺一刀一凿地留在墙上,细密的纹路从上到下没一处含糊,白鸽突然飞起,把灰得发旧的墙面点亮一点,这样的墙,经得住时间扒拉也不掉色,现在见多了新楼新门,反倒怀念当初这花活儿雕工的笨拙和努力,岁月一层一层压下去,还是有人在老墙根底下数花。
最后这张,谁看了不想在这个拱门阳台上窝一下午,木头小格栅和花纹拼在一起,纹理在光里一错一落,女主人窝手臂搭着栏杆,静静地俯看着楼下,每家每户都有一处让人静下来的小角落,不用说话,斜光撒进来,是一天最暖和的时刻,现在老房子少了,能见到这么精细的雕花阳台基本成了稀罕物,门楣上的花和楼下的小巷一起见证着这个古城的沉默与热闹。
非斯老城就这样,狭窄、热烈、曲折、也包容,七十年代的影子一直没被磨光,旧东西一个接一个地活在今天,门口的青石,窗下的孩童,驴背上的馕饼和市集的喧嚣,什么叫年头的味道,就藏在这城墙里头,哪怕远隔重洋,一看老照片,那心气还暖着,你说哪一幕最熟,哪一处最想去走一遍,留言说说,下回咱们再慢慢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