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50年代巴黎街头 美女随处可见
五十年代的巴黎,照片里每一帧都带着颗粒感和温度,要是没看过那时候的老画面,真容易以为浪漫只是写在书里的词,其实生活都在这些日常的光影下,想起小时候家门口的老照片堆,奶奶总嘀咕:“那可是见证过风景的纸片,现在谁还晓得咯”,今天就把这些巴黎老照片拉出来,跟着照片转一圈,看那时候的街头巷尾,热闹安静都有份滋味在。
图中这台圆头圆脑的小车,名字很少有人喊得全,模样像一只缩着肩膀的小甲虫,停在巴黎石板路边上一歪,前脸鼓鼓的,两只灯圆鼓鼓地盯着前方,1955年那会儿,能在街头见到这样的小巧车,真算罕见,有时候小孩在边上凑近了踢两脚,妈妈喝一声赶紧拉远点,怕蹭坏了车漆,那一代的车身漆色多半偏银偏灰,不招摇,但就是透着股子稳妥劲儿,现在大街上早见不到,巴黎人倒也洒脱,能用什么用什么不纠结多余装饰。
巴黎街头的咖啡馆,当年外面一排排藤椅随便摆,女士们衣着得体,男士西装衬衫也没拉下,谁都能坐,谁也不赶谁,桌上玻璃杯透着光亮,咖啡、报纸、小甜点都不缺,有人低头拆信,有人专注捻着烟头,旁边几句法语笑声传来,服务员一边擦桌一边看着远处路人,有青年后生递了两声招呼,杯角碰出清脆一声响,天光刚好,坐一下午也不慌不忙,不像现在,手机一滑完事,各走各的,“那时候的巴黎人可会享受”。
图里这一排车和高高的方尖碑,在城市最开阔的地方一字摊开,太阳底下,车窗反光能闪得人睁不开眼,远处还能瞅见高瘦的铁塔昂着头,广场上石板纹路细细密密的,轮胎一轧,咕噜声传出去老远,偶尔有人驻足看看远景,孩子拖着玩具追着鸽子奔,没人嫌吵,那年代车出门必须得收拾利落,车头一旦落了灰,准有人跑过来给擦一擦。
这个小屋门头写着ASCENSEUR,就是上埃菲尔铁塔的升降机搭口,法国人走过台阶不着急,等着排队进去,旁边售票口贴着密密麻麻的通告和明信片,有小商贩支着摊,卖纪念品的,还有推着小推车送饮料的姑娘,穿裙子戴着帽,游客里男女老少齐聚,后面坐台阶的像是本地人,掏出面包就啃,奶奶在旁边扯着我说:“瞧人家吃得自在”,现在的景点都头戴墨镜,哪里还有这么随意的景象。
这一排长队都是1950年代的车,前头一辆大鼻头车最抢眼,黑油油的引擎盖,老式车标一亮,马上能分出种类,远处就是凯旋门,整条大道贯穿过去,俩边高大的行道树把阴凉铺得密不透风,路边有人靠着车门话家常,阳伞底下是卖杂志和画报的小铺子,有路人掏零钱买东西,摩托、脚踏车也在车流里夹着,小孩脚下弹丸似的转,把那条马路踩得呼啦啦响,和现在的严整劲儿完全不是一个调调。
这一幕放现在简直稀罕,凯旋门下头还跑着马车,车夫戴着帽,身板靠在高座上,马毛光亮,勒缰绳的人神情带点倦意,后排的车座还有织布帘子,遇上下雨一扯就能挡点雨点儿,马蹄子踩在石板路上“哒哒”直响,跟现在的地铁公交没法比,这样的慢调子倒真适合巴黎。
巴黎老街多陡巷,这位带着贝雷帽的爷爷,手里拎着袋,踩着石板台阶慢慢晃上来,两边都是高窗的老房子,铁栏杆旧了,斑驳的漆皮都能抠下一层皮,半路上有人探出窗跟楼下喊话,顶部挂着晒干的花布,楼下偶尔能见到推车小贩,卖面包烟草的,奶奶最喜欢讲这种老邻居的故事,说以前接孩子放学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扶着栏杆一声“走啦”,一条街全能应和起来,现在路人各走各,叫人都不扭头。
这一角聚着一堆孩子,穿的衣服不是很整齐,有破洞的短裤、皱巴巴的衬衫、短袜卷着边,背后的铁栏杆生锈发乌,一看就是常年风吹雨打的样子,女孩子们凑在一块儿咬耳朵,男孩儿靠着墙想心事,阳光打在脚面上,鞋底磨得都发白了,什么都不做,就坐着晒太阳,有邻居路过抬手打招呼,谁都不赶时间,这样的慢节奏如今哪还看得见。
图里是巴黎地铁,那年头的站台还冒着点潮气,灯泡往上一挂一排排亮,弧形的墙体通道使劲反光,地上的铁轨蹭得亮晶晶的,几个人背着包站得不远,列车头进来时四下温了一下,风一吹鞋面能沾点黑灰,老地铁没空调,有窗户就算透气,现在的地铁一身塑料壳,原来的声音是咔哒咔哒,耳根子都能震麻。
最后这一张,巴黎街头的美女果然是名不虚传,穿白裙一头卷发,走在人流最热闹的那个路口,背后是宏伟的歌剧院楼,男士们西装叠得板正,打招呼的手抬得高,有人微笑有人惊叹,路上又有警车疾驶而过,节奏说快也快,说慢也慢,那会儿的巴黎,浪漫和日常搅在一起随处都是活色生香,姑娘发梢飞起,远看就是一幅会动的老画儿。
往下翻,每一张老照片都像抽屉角落翻出来的小玩意,细看能看到五十年代的烟火气、人的轮廓、生活的缓慢和自在,如今大街小巷变样了,但味道还存照片里头,喜欢这样的老巴黎,别忘了常回来看看,说不定还能翻出别样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