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赖征帆 鸣谢
赖征帆老师1978年拍摄的一幅老照片,是一个守总机的姑娘。
这张照片已经拍摄过了58年了,从照片画面上看,这个姑娘坐在总机面前,像一棵安静的树。一只手搁在交换台上,另一只手指尖微微翘起,随时准备将那些彩色插头准确地送入应该去的端口。灯光把她的侧影描得很淡,投在墙上,显出一点疲惫的弧度,但姑娘的脸庞上依然带着微笑。
透过这张“守总机的姑娘”老照片,我回想起儿时玩打电话的情形,几十年过去,现在依然历历在目。
我们童年时玩的“打电话”游戏,很简单也很有趣:找两个空火柴盒,扯上一段母亲缝衣服用的棉纱线,用一根针在空火柴盒里戳一个小洞,将线穿入并打上结固定,一个当话筒,一个当听筒,然后两个人根据线的长度,各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准备完毕,有一名充当指挥员的孩子,对着双方说:“准备好了吗?好!开始通话。”通话内容则大都是电影中英雄人物的对话,而开头语都是滴滴的模拟电报的声音,有“长江、长江,我是黄河,我在呼叫你,你听到吗?你听到吗?为了新中国,向我开炮等。”通话完毕后各自向指挥员报告发出和听到的内容,由此裁判输赢。
“打电话”这种游戏通常是在雨天不能外出时玩。记得最厉害的一次:有个小朋友偷偷从家里拿来整个线团,我们一帮孩子从一楼将线一直拉到三楼,大家流轮充当“打电话的人”。在游戏中还不时地创造发明了许多电话内容的新词汇,尽管相距很远,但传递的声音依然可听见。孩子们跑上跑下,玩得不亦乐乎,弄堂里不时地传出阵阵的欢声笑语,洋溢在我们童年欢乐的时光里。
这样的游戏,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谁没玩过呢?
上世纪六七八十年代,哪里有什么程控电话呀智能手机啊,对外联络全都是写信走邮政寄。有的时候,也会用到电话。那时候打电话,都是“摇把子”。
过去,我们人民公社也有一个总机房。还真的有个女同志在守总机,我记得这个守总机的女同志姓谢,是个下放知青。
我小时常跟着当大队书记的老父亲去赴石芫圩,也会去公社玩,有时好奇心驱使,会站到总机房怯生生的看总机。那时候,电话来得并不频繁。更多的时候,守总机的人只是坐着,听机器嗡嗡地响,看那些小灯明明灭灭地“眨眼镜”。嘿嘿,蛮有意思,守总机的人认得每一个端口后面的人,主要是各大队书记或民兵连长护林员什么的。
我还发现,偶尔有县里或更远的长途电话进来,守总机的人会格外仔细。那些声音经过千山万水,到了这里已经有些失真,像隔着一层薄雾说话。她帮着接通,听着两边“喂喂”地试探,然后笑起来——“通了通了”——这时候她会悄悄松一口气,仿佛自己撮合了一桩好事。
从摇把电话到智能芯片,通讯工具变迁的背后,是一代人从“一个电话抵两三个鸭蛋钱”的珍贵,到如今“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畅想。(游德福)
真实记录赣县乡土人文脉络 客观分享乡村生活深邃韵致
乡土既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一个茶叶蛋、一碗黄鳅炆芋头和一壶水酒酿,更是一种感恩回报和传承发展。
《乡土赣县》
编辑:游德福
2026,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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