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85年桂林山水 如画风光
有些记忆就藏在一张老照片角落里,翻出来一看,风景和人都在,八十年代的桂林有种朴素的美气,山是静的,水是清的,城里乡间多少小活计都干得用心,那时候的声音、气息和颜色全都不一样,烟囱、摄影摊、摩挲了好几代的水果摊位,山水之间夹着人过日子的细枝末节,今天翻出七张当年的老照片,像帮大伙推开一扇门,看见三十多年前桂林本来的模样,你还记得照片里的这些场景吗。
图里的这片田野就是桂林山水最让人念叨的模样,青山一排接着一排,山脚下伏着成片农田和水塘,水面映着天,村屋矗在岸边,清晨或傍晚透着淡淡雾气,田埂笔直把田分成一格格,各家各户下地干活,脚踩湿泥,裤腿上一圈泥印,那种舒服劲儿,得在田埂上站一会儿才能体会出来,爷爷常说,桂林的水,是能照出人心情的镜子,山和田各在一边,谁也压不住谁,走一圈风吹过,什么烦事都给吹掉大半。
这个高耸的烟囱可真是老桂林城里一抹特殊的存在,水墨画似的山后面,冷不丁冒出一根长长的烟囱,还真扎眼,那阵子城里像这样高高竖着的烟囱不少,哪家厂子起个炉子不是奔着烧出点名堂来的,小时候妈妈带我过马路,远远看见那烟囱正冒着灰白的烟,嘴里嘀咕一句,你看,这风景可都让烟给盖住了,后来城里拆烟囱的工人,干完活收工,小工地上剩下黑烟味还散不掉,现在再走桂林,烟囱都消停了,天远山清,看山的人也多了。
桂林街头的修路师傅,真得说一句辛苦,路边一排铺着黑沥青,人手里攥着一根铁抹子,沥青冒着热气,身边就是来往的行人和脚踏车,每铲一抹,硬是趁热把坑坑洼洼的路面填平,师傅帽檐下的汗珠子藏不住,有时候小孩好奇凑近看,还得被自家爷爷拉回去,说别沾一身沥青味,那时候修路是真靠力气,没啥花哨机械,人靠人喊号子逼着干,一天忙下来,裤脚鞋底全是黑印子,城里新补好的路,大人小孩踩上去,都觉得稳当。
这个庞然大物叫沥青车,一身黑漆漆,身子板正,后头拖着一缸子灌满热沥青,工人站在路边候着指挥,车下传来铁皮碰撞的声音,一桶桶热沥青舀出来,趁着焦味铺到马路上,围观的人多,谁都偷偷捂鼻子边看边叹,师傅们熟门熟路,车轮一过,路面一下子光亮温热,沥青味儿飘起来,谁的鞋底粘上一点,恨不得赶紧刮掉才叫利落,现在街头修路跟以前相比,机器大进步,操作简单,马路补的又快又平,那年月每条新铺出的路,都带着这一车汗水和干劲。
这个角落上的小桌子就是摄影摊,山顶风大,摊主桌前纸片、墨水、相册摊得齐齐整整,那时候谁家去旅游,带不上相机,大多都得到摊上拍个留影,师傅把名字家庭住址写得规规整整,有人凑近看相册,也有在一边盯着取景的小孩,照完相留个地址,不到十天半月,家里就能收着寄来的黑白小照片,照片背面凿个印,写上桂林的名字,孩子笑着嚷嚷要抱着照片睡觉,那年头影像稀罕,留的每一张照,全是珍藏。
这排排水果摊打着伞,挤在街边瓦房下,水果全是本地打头的货色,黄澄澄的柚子、大个头的冬瓜,小贩坐凳子上一手撑伞一手收钱,摊位前头常有老顾客排着队聊天,遇上下雨天,摊主忙着抢水果遮水,小孩钻到伞下边扒拉着挑果子,街边水果摊的吆喝声,混着旧屋檐的水珠滴滴答答,妈妈拎着篮子边挑边砍价,一篮下肚全是这个季节的香味,现代的水果售货大厅宽敞气派,就是缺了点那种烟火热闹。
桂林最让人挂念的是这种远远望过来的全景,山一座接一座,像波浪一样卷到天边,田野、河道、村庄都如在画里,哪怕是阴天,雾气轻轻地压在地头,远山倚着近水,日头刚露一点,云雾还没散去,整座城像刚从画卷里摊开一样,桂林的山水就这么够味儿,不是光靠一张漂亮风光片,而是扎实地过着自家日子的痕迹,老照片里能看见的,也许只有家乡人明白的踏实劲。
这一圈照片看下来,有热闹有烟火,也有清净没人打扰的山水气,三十多年前的桂林,就在这些老物件和老风景里头待着,你见过哪一幕,哪一张让你觉得亲切,愿意在评论里留句老桂林的故事,随手点个关注,下回咱再一起翻翻老照片,边看边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