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美军航拍60年代越南西贡
总有一些老照片,随手一翻就把人拉回另外一个时代,隔着几十年,视线一晃,城市的样子和人的日子就清晰起来,那时候路边灰扑扑、房顶贴着房顶,市中心一点点往四周铺开,河流穿城,楼房夹着小巷,和现在看着亮堂整齐的大都市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一组美军航拍的西贡,不少地方现在找都找不到了,翻看这些,看谁的脑子里还藏着老西贡那股味道。
图上正中那栋灰色高楼,就是那时候美军总部,看上去压着一整片老房子,房顶一层一层挤着,前面新修的楼和后面低矮的民宅挨得特别紧,砖瓦颜色深浅不一,里面弯弯曲曲的小巷道密得像迷宫,远处还能看到一片还没开发的空地,老城的气息全在这些细节里,现在你要在市区找这种景象,真得翻破照片才行。
这个角度能看到西贡五区一带,那一大片屋顶灰白参差,左边有几块绿地,树阴拉得很长,照片里点缀着些许黄色、粉色的楼面,像在烟雾里隐了半边脸,没有什么笔直的大马路,都是小巷串着小巷,城市和村镇混在一起,很难分清界限,听老人说,那时候这一带下雨就是泥泞一片,干了就是尘土飞扬,电线杆子、广告牌随处可见,现在要想在城市里闻到泥土味,几乎不可能了。
第三张是贴着河岸修的老社区,街巷几乎跟着水流走,屋子间隔很紧,中间穿着不少小道,哪哪都有通向水边的路,小时候见惯了这样的布局,早上有人担水,下午有小孩溜到河边捞东西,家里人总叮嘱别靠太近,说那水急,现在回头想想,那年月的水和现在的又不是一回事,也许脏是脏了点,可那种生活气息可真是浓。
宽阔的水网,交错的河道像一张细密的网,Nha Be—Long Tau一带,镜头里全是分岔的水道,有的拐着弯,有的直接劈开大块的滩涂,远处的岸线上点点屋顶,左下角能看到码头和几排工棚,老爸有次路过就说过,这地方以前船多,渔民住得紧凑,退潮露滩,什么船坞维修、货运走水路,安静下来就只能听到蛙声水响,换成现在全是现代化的厂房了,真是说变就变。
第五张里,一条主路把城市分割开来,两边红顶白墙一路铺开,道路一直往天边延伸,看着像Nguyen Tri Phuong那一带,马路两头全是老房子,新修的楼也都不太高,那时候交通远没有现在这么挤,街头有老三轮,有开棚小货车,巷口的人抬头一眼就能看见谁家在晒衣服,谁家灶台冒烟,城市在发展,可人情味儿一点没丢。
这张画面里,水岸线一侧连着大片房屋,烟雾淡淡地盖着半个城市,传说里的卓权灯塔就隐藏在拍摄的边上,那时候大船小船来来往往,大院子有时候停着美国吉普车,码头边还有孩子在玩泥巴,妈妈总说别去那儿脏,但小孩子哪忍得住,成天盯着水面发呆,现在这些船厂、仓库多半早换样了,照片里那种烟火气只剩下老照片里才找得回。
最后一张,目光都被那条弯弯的水道带着走,水面有各种大大小小的船只,临着岸的木房子和覆盖的船篷混在一起,都是西贡河边最市井的角落,凌晨码头最热闹,一群人围着船头搬运,河风一吹,锅罐声、吆喝声全都混在一起,老一辈说那时候河上住着的家家户户,早晨推开门就是水面,一个没踩稳就掉船下去,但熟门熟路的根本不怕,看看现在高层林立,再也没有这么接地气的景象了。
这些老照片不光是在拍城市,拍得分明是那一屋一人的心事,家家户户怎么熬日子,怎么靠水吃水,怎么围着一间屋活着,一砖一瓦,一河一巷,都能看出当年的烟火和温度,现在看这些老画面,心里只剩一句话,时间翻篇太快,老西贡的影子再难寻,你还记得哪一处,哪一条巷子和水边,有时间不妨留言说说,咱们下一次再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