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启事:老照片里的80年代小孩,你如今在哪?看着看着想哭
八十年代的童年,像是褪色老照片上那抹笑,翻箱倒柜能扒出几张,却找不回当年的自己,那些留在胶卷里的小人影子,天一亮蹿出门,天黑半路才被家里大嗓门叫回,满身汗泥笑得没心没肺,现在再看,只觉得心口隐隐一酸,照片里的你如今在哪,走着走着,最容易掉队的反倒是小时候的自己,今天就顺着老照片找一找,那群消失在巷口操场边的小孩。
图里围着小旗的小孩就是八十年代学校常见的模样,统一队伍,一个小姑娘举着红旗,还有带耳机的姐姐拎着话筒,黑白底子里,谁都没闲着,有男孩子探着头想抢镜,有的没事找茬儿瞄别处,那年月,能被采访一次,比分到一颗糖还带劲,说是儿童节活动,其实背后的白塔,湖水,划着小船的影子,全都混在一起,印在脑子里一辈子甩不掉,家里要是有一张这样的合影,别说你在哪个角,压根能找见自己就挺自豪。
这几个小朋友,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翻了又翻的老棉布,裤子补丁连着补丁,绿领巾斜斜地别在脖子上,嘴角一咧,露出满口小虎牙,真正的**“铁哥们”**,小时候的快乐,其实很简单,队里有个领头的,谁都愿意跟着,走在路上,队伍歪歪斜斜也没人管,学校门口、田埂小路,五个人凑一块就能造出点乐子,现在的孩子放学出门就是各回各家,大路上再也见不着这景儿了。
小孩蹲在地上,围着一个绿色搪瓷盆,水里有几尾黑虫虫,眼里都是光,袖口卷到胳膊肘,谁手快点,谁就抢着摸一把,这就是那会儿最野的实验课,哥几个都盯住盆子不眨眼,姐姐小声嘀咕,别全捞上来,留几条养着,盆里的水翻了跑满地也没人心疼,临了还能分出谁最有眼力劲,家里没电脑,但光靠一盆水一堆小虫子也能凑热闹到天黑。
单人课桌斜斜架在墙根,男孩挽起裤腿抬着脚写作业,身边就是绿书包,连椅背也是歪的,他能写得入神,我妈看见了小声说,“那会儿没条件,谁家孩子都是哪有空就哪趴下写”,席地而坐的书桌陪着熬到了月亮升,过路人骑车叮铃一下,孩子也不抬头,作业写完才往家窜,小本子一摞,日子就这么攒着过。
这个老物件叫铁皮铅笔盒,个头不大,盖子上常常印着北京火车站、天安门一类的大场面,手一推“哐啷”响,铅笔、橡皮、小刀头全扣在里面,谁要有一个新的,课堂上都能偷偷给后排同学瞄几眼,盒皮总有磕碰,外面掉漆里面略带墨渍,老是收在课桌兜里,铅笔盒两边的棱角磨得发亮,没电动玩具的年代,就靠它和一把钢尺玩“弹射”,家长那会儿一边念叨别折腾,一边也忍不住翻来覆去看两眼。
弹子一撮,地上一画弯弯曲曲的坑,小孩一蹲就是半下午,抢弹子脆生生响一串,手一甩,地上石子溅开,赢了咧嘴乐,输了也不气,裤膝盖沾上泥巴照样蹦,只说再来一回,伙伴间的较量全写在手心脚背,没技能树没网课,家里要是听见“咚咚”几声就知道孩子又在外面胡闹,这摽弹子的架势,得练上两三年才摸得出门道。
这玩意叫推铁环,八十年代学校门口、小院空地都能见,小伙子一只手别着兜,一只手拿根铁丝叉子,铁环一滚,满操场咣咣响,眼神、脚下得跟上,不然环滚歪了就得喊朋友帮扶一把,冬天穿着军棉袄也拦不住折腾,玩得太疯帽子耳罩都歪了,偶尔环卡砖缝里,几个孩子上来一帮手,再继续绕圈追,叔叔打趣说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有轨电车”。
两根麻绳,几个人轮流甩,大队人围观,一个小姑娘一扎马步,两脚一蹬,绳身“啪”地甩地上,队里叫好声一片,跳得顺了能连翻二十多个不带喘气,鞋底拍碎的尘土能扬一米高,绳头甩在脚脖子上也不喊疼,累出汗就抹两把继续来,“小时候小孩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奶奶说,后来楼后操场改成停车场,麻绳也见不着了,跳皮筋、跳大绳都变成了照片上的故事。
小棍、一根绳,一群男孩低着头专心地绕,铜陀螺转得带劲,“咚咚”响,小伙伴在一旁大声喊阵,天冷手冻得发红也舍不得歇,老旧的陀螺其实不少都是爸妈那辈留下的,翻箱倒柜找着一枚,能在冰地上转上半天,叔叔说那时候陀螺一失手进泥沟里,下次得爬一身泥才捞得回,这玩意现在小区里已经看不着啦。
女孩子课间比的就是毽子,彩色羽毛晃眼,一只脚顶着踢得飞快,男孩不服气还要来掺和一脚,踢着踢着围观人就多了,校门口不少小店卖五分钱一只的毽子,掉毛了就自己缠点线再凑合用,这会的孩子跳舞机、体感游戏什么都新鲜,但真要比起来,哪有一串铁圈踢得心跳快,喊得开怀。
这一堆小姑娘小伙子围个圈,正中间那个扔着沙包,脚步跳得飞快,明明是简简单单的自制小玩意,却能玩上几个小时,每次扔偏都要全场叫好,冷天里玩久了也浑身是汗,回家妈总说裤子又该洗了,现在手机、平板满天飞,谁还惦记着这么个小破包,教授一堆高科技,反倒是沙包这东西最耐心。
冰面上一溜小脑袋包着厚帽子,脚底下“噌噌”划着步,不怕摔,也没人抱怨,只顾一个劲比着谁划得远,鞋底磨出洞才舍得停,冻得鼻头通红回家一闻就是雪混着棉衣味,这些小孩长大早已散落天涯,一想到冰面滑行那一排影子,全是骨碌碌活的欢喜。
木头栏杆的校车,整个年级塞进去都能拉得动,头顶是冒烟的柴油机,车窗没玻璃,站着坐着都自带风景,小朋友站在车厢缝隙里拼命往外看,有的趁着转弯偷塞几把花生糖,老师靠着窗喊一嗓子,全部安静,后来有了新校巴,可再好再先进的车也跑不出小时候的路。
放学路上书包背歪,袖子卷两道,俩人一起扒着作业讨论,旁边的大人路过也只摇头笑笑,胡同里自行车响了一路,书包甩在肩膀上就和弟兄聊开了,现在中午出校门,都是手机静静躺包里,谁还肯一起慢慢走上一段,老街消失了,作业本和小卖部的小条子都一起被翻篇。
桥头上仨孩子,咧开嘴笑成一团,谁打谁闹谁索性笑到仰头,背景是江南水乡的小船慢悠悠漂过,这画面真不是谁都能凑得齐,有人说八十年代的朋友就是一辈子的缘分,后来各自分开,那就真成了照片里那一抹永远的亮。
老院子的角落必备一口大水缸,缸口一块木板压着,就算是盛夏,水都带着一股甜气,铝舀子搁这缸边一杆子敲得咯嘣响,小屁孩偷着舀水喝,喝歪嘴被奶奶一嗓子吼回去,敢递嘴边偷着咂吧都觉得格外凉快,这年头自来水直通厨房,那味道偏就比不上缸里的原汁原味。
鸟窝在树杈里盘得实,三枚蛋静静地躺窝里,小时候追着鬼点子,要叼着小棍去够,被大人逮到一顿骂,记得奶奶说过,“没事别动,小鸟要回来找蛋”,那会还真怕小鸟不认窝,心里咯噔一下再也不敢碰,现在小区树上,想找一个这样的鸟窝只能靠眼力,听鸟儿叫唤,却再难见它们窜上窜下。
黑板上拼着大字标语,孩子们七手八脚挤在桌边,有的趴着偷偷读课文,有的排着队盼着领红花,同样一间教室,空气里都是粉笔渣味,每次上课碰到新老师,全班还都得憋着笑学敬礼,别说课桌歪歪扭扭、手掌心里写着九九表,现在一想,那会的握手、抢笔、闹铃声,全都弥足珍贵。
小时候的世界不大,说到底不过是一间教室、一条胡同、一片操场,照片里的笑,谁看着不想哭那阵子的小孩,早就散成了各家烟火,再见时各有各的生活,只剩下这一张张老照片,静悄悄守着童年最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