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见证：日军“三光政策”暴行累累

有些记忆,用书写不下来,必须要靠一张老照片顶住,眼见为实,那时候的风和尘全都被定格在胶片上,这些照片现在拿出来,依旧透着一股刺骨的凉劲,一个个黑白影子把人拉回那个靠墙壁舔点干粮的苦日子,谁家不是听老人断断续续讲过乱世的故事,只是这实打实的画面,把那些伤和苦堆在一起放大了,今天就翻一翻,看看这些旧照片背后,到底记着多少荒唐和难堪。

这一张,村子早就认不出模样了,滚滚黑烟盖住了半个天,村头几根树干还挺着,剩下的都是一片乱,烧起来的时候,女人孩子早被赶得没了踪影,只留个后背给相机留了影,谁能看得见角落里扔的锅和打碎的缸,那些日军来得快走得急,点了火就朝下一家去,天底下最怕这样没打算活人的手,烧光的屋顶下埋的全是老百姓的窘。

你看,这里原先是街还是村,说不清了,全是倒塌的墙,碎裂的楼,巷道越往里头走越静,都是三光政策扫荡过的痕迹,老一辈说,以前这条街吵闹得很,磨剪子卖布的张家李家常过,到后来连狗叫声都听不见,哪怕是见了这样的景,也很少有人提起,只是天黑了还绕着走,不愿摸进冷墙后头找旧东西。

这张就把人看得胆战心惊,坐在箩筐里的侵华日军,旁边是两个穿着破袄子的村民,没得选,只能咬着牙抬着往前走,凑近了能看见一脸的苦,鬼子倒是舒服得很,腿一盘像在看戏,家里老人说过,那年头见着鬼子必须低头,走路说话都得收着气,谁不怕多看一眼就被撵出去。

图中的背影,一眼就知道不是自己人,日本兵挎枪又抢猪,肩膀上扛着刚从百姓家里拽出来的小猪,小猪的眼神也是死心塌地的怕,街道上砖砖瓦瓦都是狼藉,连空气里都是那种烧焦和腥膻混合的味道,老娘说过,小时候见过饿兵抢东西,猪没保住,粮食也散了,整个屋子都冷下来了。

图里的这个兵正伸手去拉羊,看似轻巧,背后其实藏着抢夺的狠劲,哪怕是一只小羊也不愿错过,这绳索一牵,村民种了一年的家当转眼就没了,羊还没挣扎两下,抖了抖脑袋就被拽跑了,那时候养一只羊说容易不容易,早晚拉草喂水,一家人吃喝都盼着攒点什么,一回被抢就剩叹气。

一个笑得咧嘴的日军,鸡挂着脖子沾满灰尘,一副“爱咋咋地”的神情,手里拎着东西算自个儿胜利品,他这种得意劲儿外人看着只觉揪心,奶奶曾说过,有年冬天家里两只老母鸡被连锅端,鸡毛还没凉透,锅就让人搬走,那味是人也吃不下的冤。

有的照片一看就是现场抓拍,几个鬼子围着一只母羊,连挤羊奶都能笑出声,人家干活的时候是靠这个喂小孩,轮到他们,这奶全进了自己肚,树下残阳照下来,奶一滴滴流进罐子,旁边估计还有点剩粮,也被统统薅干净,不叫“劫”,叫剃得干净。

有时候他们骚操作实在让人说不出口,图里日本兵一手拎着羊,一手倒把那面膏药旗绑在羊角上,脸上一副不知羞的样子,像摆拍一样站大草地上,后面是乱七八糟的影子,这画面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牛羊都成了摆设,谁却哭都哭不出声。

这些照片看多了,胆子都小了,图中几个百姓,被按在地上,脸上是洗不掉的无助,连喘息都要顾忌,别管是谁家的亲爹还是兄弟,到了这个当口就全成了待宰,街坊邻里谁都挤在巷口不敢上前,谁都希望这一幕赶紧消停,偏偏那时候天总不肯亮。

照片定格的,是被日军残忍杀害的那一刻,旁边的鬼子一副麻木脸色,毫无人性,哪有什么“敌对”可言,就是欺负手无寸铁,爸说有亲戚就是在那一年没了,家里长辈一提起,噙着泪都不想多说一句。

最后一张,三个人按着一个,两个日军举着刺刀,动作慢慢来像在演戏,可这每一下都是真扎,谁坐在荆条上都怕捱到这样的遭遇,没人能替他们说话,几百年下去,幸好这些铁证照片还在,能让后人记住什么叫苦难。

这些照片不是给人看的稀罕物,每一张都是铁证,说透了就是人间泪水换的清醒,三光政策到底害了多少家,村头的烟火、墙边的鸡狗、还有避在箩筐里的怯弱,都变成一串串往事,留给如今的我们,今天能坐在屋里敲下这些字,也是在给历史烧一盏长明灯,提醒自己什么该忘,什么永远不能忘,愿和平与安稳年年有余,别让这些黑影再照进谁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