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48年端午节上海龙舟 男女同场竞技
老物件能带人回忆过去,老照片更是钥匙那样,说亮了就能把人领进那年头的江边热闹里,黄浦江水面上龙舟竞渡,耳边又有锣鼓声跟呐喊混成一片,这些几十年前的瞬间隔着时光一眼认出来,哪怕没赶上头,往下看一组真照片也忍不住心里跟着激动,尤其上海滩那场男女同舟的热闹,认得出味道才算得上行家。
这种场面不是年年都能见,1948年端午那天,江边楼影倒下来,十里洋场的西楼中混着龙舟的彩旗,照片里一大群龙舟排开了头,里头有清一色的男子队,也有女队混着一块上场,热闹得厉害,岸上的人头一排挨一排,全是来抢这场新鲜劲儿的。
那年上海的龙舟已经不只是男人的阵地,这个龙舟队里头穿白衣戴竹帽的全是姑娘,上海女人划桨也是一股狠劲,听我外婆说,早些年她在厂里见着过女工参加龙舟赛,回头胳膊都酸得举不起饭碗,大伙还笑着抢头彩,那会儿别的地方还没见着,上海滩这点新鲜事儿早就来了。
这条龙舟没啥花头,真家伙就两样,一是显眼的大龙头雕得活灵活现,二是前头旗帜飘着,屋里长辈说,真正的好龙舟,头一眼就得看出哪家出力,哪家更讲究,有的队还专门找老手给头上添彩,龙须跟胡子全是真麻线缠出来的,近一看油得发亮,哪是随便挂上去的。
说那年爆满不是虚的,江里头的桅杆比岸上旗杆还稠密,桨声水花一浪接一浪,两旁人看得头也不回,舅舅小时候就站在这阵仗里,鞋都踩丢一只还舍不得跑,回家还和家里吵着要做个模型学着划。
龙舟头上插着青天白日满地红的旗帜,一边是中国传统,一边又透着民国上海最后一抹影子,那时候江面上赛着的是龙舟,岸上藏着的却是马上要翻篇的老上海风景,谁能想到第二年端午这些旗帜就不见了,照片定格了最后一次民国风情。
龙舟赛一开,四处小船扎堆、江沿人挤人,一点空隙都没给你剩下,隔着影像都觉得闷热,空气里混了江水味和糯米粽子的甜,猛一看还以为是赶庙会,有人蹲在舢板上吃冷饭,孩子们拎着糖球插在人缝里,把手拍在身边人的后背,笑闹声往天上飘。
上海造龙舟一向讲规矩,不光讲究造型,连龙头的雕刻、船身的细画都捏得紧紧的,老太太说光是给龙耳朵刷漆就要花半天,谁能想到这些花头还有专门的老手在后头下尺码,放今天看还真难找到那份细致。
照片从高空拍下来,黄浦江水面被龙舟和舢板填得满满当当,岸上一条线全是人头,没人喊指挥,也没人嫌挤,小商小贩穿梭,粽子叶子摊开来,龙舟赛不只是个比赛,更是那个年代上海人心头的节日盛宴。
龙舟头鼓声停不下来,彩旗上下翻飞,鼓手手上粽叶绑着,腿上一条白布缠得紧紧的,每下一桨都带出一阵浪,水花里有人大喊“快点,加把劲”,姑娘队和男队齐头并进,一时也分不出高下,看得人直发痒,忍不住想下水试试。
还有这张,龙舟已经划到江心,只剩一条队影拉长在水面上,远处桅杆和老厂房、仓栈做背景,上海的龙舟赛从不是一场定时的热闹,更多的是岁月的一笔,照片里几代人的身影全挤一块儿,谁的脸都写着兴奋,这种热气腾腾的场面现在难见了。
这些照片不是随手翻翻就能擦肩而过的玩意,全是真家伙堆出来的旧上海味道,龙舟头的红漆,江畔的人头攒动,女子和男队同场拼劲,全印在黄浦江的浪花里,现在龙舟赛哪哪都有,可气氛和那时候比起来,味道淡了不止一点,不知你认出了多少细节,看哪一桩最眼熟,哪一张最让你心头一紧,真的喜欢这种老物件、老场面的故事,别忘了点个关注,有机会我再翻箱倒柜给你捞点好东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