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70年代罗马尼亚 发展不怎么好
一把把时光的门拧开,里面的景象就冒出来,那是70年代的罗马尼亚,不是风景杂志上的花哨,大多是带着灰尘和汗味的老照片,抖落下来每一张都有点旧旧的色,摆在今天看,一下子就能闻到过去那股熟悉的空气,地上的石头路,冒黑烟的机车头,还有那些普通人在巷子里盯着你看,发展不怎么样,可这些影像真挡不住人琢磨,今天就带你翻翻箱底,这些老照片里,看看你能认出几个场景,哪种生活是一眼熟悉的。
图上的这个车站摆得特别旧派,火车头在前头冒着黑烟,后面一串车厢亮着油光,地上铺着石板路,站台边只有零星几个人坐着等,街道是宁静的,夏天那种树荫不是栽给看热闹的,火车一过“轰隆隆”抖掉一身尘土,小时候见过这种景象的人都懂,那气味和震动一直留在耳朵里,铁皮咣当响,风卷着味道往后推,跟着跑一会儿还得捂嘴,可今天再也见不到这样的出行情景了,谁家小孩还会跟着炉膛边跑嘛。
图里的大卡车不光是拉货的,后车斗里能看见十几个年轻人,衣服五颜六色,胳膊挂在板子边,一点不怕晒,也不怕乱颠,司机车前站着两个人,还能看到人拍着对方的肩,大家有说有笑,像是刚干完一天的活儿要赶着回家,人货混装在这里就是常态,家里要出门都是一锅端,没什么讲究安全不安全,拉多少人全看师傅一句话,热天人多了连汗味都能串在一起,车斗边常常被晃得嘎吱响,现在要是还这么拉人,肯定要被罚到怀疑人生。
再看这张,河边山脚下搭着一排绿色工棚,两边的老房子三角屋顶,门洞歪斜,地上布满泥水,几个人闲着无事靠墙晒背,卡车倒着停在坡下,有点像哪个大工程刚收工,大家等着号令走人,母亲年轻时候说起农村建水库,也就是这样的景象,衣服穿得破旧,泥一点点往裤脚边上蹭,不像现在楼盘工地上人手一杯奶茶乱晃,那个属于时间缝隙里的安静,有种说不出的寂寞劲儿。
这场面现在怕是得在电影里才能看到,河床松散,水流绕着石头走,马声音低低的踏进水里,拉着平板木车,车上坐着俩人,轻松晃荡过河,抬头看远处村落点在坡边,草地铺开,树影瘦瘦的,每一个动作都慢悠悠,家里老人常说以前赶集路上就要这样过河,鞋往车上一搁,裤脚挽起来才不打湿,那时候出行不讲究速度,每过一次水就有新鲜事。
这个马车队扎眼,吉普赛人赶着棕色马,后头大布篷遮着雨露,边上围着女人孩子,有人蹲着抽烟,有人靠在围栏上,看得出日子过得不太宽裕,这帮流浪民族拖家带口,家就在轮子上,讲究的是走到哪儿算哪儿,妈妈总说小时候看到吉普赛马车队,就知道要躲着点,他们的生活全在一辆马车里,锅碗瓢盆全挂在车梁上,天一黑就支锅做饭,和现在城里按格子生活完全不是一码事。
这地方摆了根红白相间的站牌,旁边栅栏围着地块,村民三三两两聚一起,有人站,有人靠在木栅栏上说着悄悄话,远处青山含着雾气,站牌上的字有几分褪色,一看就知道普通人家等车的常态,爷爷说以前去趟镇上,得在站牌下晃个把小时,不赶趟只能认命,聊家长里短倒也不着急,反正日头还长,现在要是等车等成这样,怕不是得吵翻天。
这马车直接趟水,马蹄下水花泛起白沫,车轴散着劈啪响声,车上堆了点草料和木头,男人一顶草帽,女人披着围巾,说话都带着回音,赶路的劲头不小,这一车能带着一家人的盼头翻山越岭,水浅石头露头,打滑了可得扶着走,那个时代谁出门不沾点泥水,整个路途都慢着来,和现在坐高铁比起来是天壤之别,可日子过得扎实。
顺着车窗往外看,前方两辆大巴堵在窄窄的山道上,边上就是小溪流,石栏只到膝盖高,两位警察杵在马路中间,手搭着腰,你一言我一语地叹气,能想象得出司机们摇下窗抱怨,后面旅客下车透气,没人着急发火,这年头的路就是这样,遇上堵车大家都得认,没人想着导航绕道,这就是当初的罗马尼亚,到处别别扭扭。
这一栋小绿房子上头挂着AUTOGARA牌子,正对着苏式的笔直街道,砖瓦屋顶一圈厚厚的,售票亭外拉着卷帘,没有人排队喊叫,两个男人低着头往车站走,有点孤单,但脚步却慢条斯理,汽车站是个热闹和散场混杂的地方,能看到岁月的变化,等车门一开就又是另一番日子。
中巴车停在拐角,小房子的屋顶高高翘起,一旁还有马车穿街而过,看得清房檐阴影下的岁月痕迹,马车和中巴车同框,这就是当年新旧杂糅的街头景色,谁家都可能在老屋边等车,门口人来人往,现在全都是私家车和电动滑板,老罗马尼亚这般景象已经消失。
这一张算是少见的热闹场面,街道两旁全是站着看热闹的男女老幼,马路上两辆轿车碰在了一起,拉线的警察指挥手一挥,现场乱中有序,欢呼声墙上晃,庆祝活动却偏偏出了事故,说到底还是路太窄,人太多,那个时候的罗马尼亚,既有热闹,也有无奈,没见多少富气,但大家脸上大多带着点自豪劲儿。
这些照片不是谁家的纪念册,也不是旅游宣传照,是连泥点子都带在身上的生活印迹,七十年代的罗马尼亚,抬眼全是慢慢腾腾的日子,发展不那么起眼,可谁的脚下都踏实,谁的小日子都认真活着,你要问我哪个角落像极了自己小时候的村子,其实几乎每一个都有点影子,你呢,哪一张拍进你心里,哪段场景像你家门口的旧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