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60年代辽宁盘锦农场 东北当之无愧的粮仓
东北辽河西岸边上,有块开阔的平原,六十年代那会儿叫**“南大荒”**,其实看似荒凉,地底下藏着的是粮食的底气和多少农人的汗水,每一次看到这些老照片都想起那会儿春天才开化,地头风大到帽子都得用带儿拴着,脚踩下去是盐碱泥,下边就是那代人的故事了。
图中一长串推着木轮车上坡的照片,一瞅就是农场会战那阵,老东北叫**“车辘轳”**,粗木轴配着两只实心大木轮,车架上都塞满了庄稼秧或者泥土,闹哄哄一群人,肩上挂毛巾,腰上缠汗带,推着车头扎进坡沟,裤角早踩上泥,谁摔一跤,全队笑一片,赶工的时候,干脆一声不吭只顾闷头使劲,照片上旗帜一招展,全是干活的精气神,这种劲头儿没亲身在那年头干过,真体会不到,爸当年回村,总说农场里车轮滚过的土,结实透亮。
这个颜色鲜亮的大家伙,叫铁牛,也就是早年农场用的老式履带拖拉机,发动一声响,庄稼地头都能听见那低沉的马达声,驾驶员戴顶鸭舌帽,爬进驾驶位,有时候还得带块大围巾防尘,后边牵着铁质犁刀,一路把黑土翻起一道道,春耕时节远远望见几台拖拉机穿梭田埂,红旗插在车头,连天边的云都显得很有精神,小时候爹总说,"看这铁牛翻地,一天的活顶老牛干仨月",那时候农村大队有人能开拖拉机,走哪都让孩子们眼馋,车身上的油渍和泥点,都是干活的勋章。
黑白老照片里这道大坝子,是盘锦有名的双台子拦水闸,本地人都晓得,这玩意把辽河的水给拦住了,就是庄稼的命脉,水闸上头横着一排操作杆,每次开启关合得靠好几号小伙子轮轴抬杠,小时候跟着大人路过闸口,看见水流轰隆直灌下去,水面上漂着阳光,一批批插秧的人就靠这些水灌溉,妈妈总说,那年修水闸,村里人没少搭工出力,天一亮,饭锅还没下气,人就得赶着上堤坝,冬天那河岸子冻得跟钢铁一样,多少人手冻破了都没喊苦。
照片里两位伙计正往圆筒脱粒机上送麦把子,这东西叫脱粒机,是那会稻麦收割后的主角,机器前头一转,人得齐心合力把一箩筐箩筐的麦穗往下搓,麦粒啪啪掉,麦秆飞边上,有时脱粒机噪音大,旁边孩子都捂着耳朵,爷爷以前说,"用手一把一把打,半天才一小堆,用上这大家伙,一会就清得差不多",机器滚轴间常卡麦芒,师傅得用铁钩戳几下,衣袖上全是细尘,脱完粒回家,一头汗一身麦糠香。
老照片里几位女同志围坐聊天,有的大喇叭裤,有的光布鞋,满脸的青春劲,照片拍下那种笑容特别舒服,这里头有农场下乡的知青,也有地道的当地姑娘,每次劳作间隙,大家都爱围成一圈聊家常,说点谁家饭锅冒烟,谁把牛绳用错头了,哄笑一片,可那苦活累活一到手,都没含糊,有人还掏起口琴来一段,风吹着麦草味,脚底下是新犁的泥地,青春气息一直都在,哪怕过了几十年想起来也新鲜。
这片辽阔的草地上,一大群马正赶着往前跑,领头那个叫种马场的良种马,当地人都认,这群马精神着呢,晨雾里车马齐鸣,牧工骑在马上挥鞭子,呼哨一声能把马都招呼拢,小时候有幸见过一次,妈领着我在路边看,夕阳下蹄声雷动,带着一阵风儿,地上扬尘起一片,一群马过后草都压塌了一溜,东北盘锦的畜牧,这便是根子,好马驹都是这片地养出来的,后来城里见过赛马,那气势可比不上原野上的奔腾。
这一张张鲜活的影像,把六十年代盘锦的汗水和收获都记在镜头里了,木车辘轳、铁牛拖拉机、大拦水闸、脱粒机、成群种马、还有田间的劳作青年,看着这些老物件老照片,好像土里还带着汗味儿和新米香,时过境迁,机器早换了模样,稻田也修成了标准方格,但心里那分实在劲儿、靠集体一块顶天立地的骨气,永远忘不了,想起这些,嘴里还残留着那碗热乎乎的大米饭香,你家里还留着啥当年的老物件,有没有谁的影子浮现在眼前,评论里随手说说,爱看这类东北老物件,记得点个关注,下回咱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