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58年苏联五一劳动节 莫斯科大阅兵
每次翻到这些黑白老照片,脑子里就像回了头,那个时代的气息还沾在上头,五一节在苏联,跟过年没两样,街上锣鼓喧天,红场上更是热闹得不行,谁家里要是有这么几张老照片,翻给年轻人看,真不敢信这就是六十多年前莫斯科的盛景,一队队士兵一辆辆家伙,还有那面最醒目的**红旗,岁月风一吹就过去了,人们的脸、帽檐的棱、铁皮的光,藏着当时的嚣张力量和盼望太平的心气,这场大阅兵,回头看,意义远不只摆摆阵势。
图上头走在前头的,是一队队敞篷军车,车身干净利落,排列整齐,几面大红旗子嗖嗖地竖在前排,旗面中央印着列宁头像和CCCP字样,看着简直扎眼,这红旗就是当年苏联人的脸面,走到哪儿都是标志,士兵端坐在车上,帽檐一溜,神态笔直,毫不马虎,咱小时候看见谁家还挂着一面旧旗子,也都得摸过去瞅一眼,说句实话,那味道,比现在的拉幅都厉害,也就那个年代才敢这么明晃晃地亮出来,说到底,红场上的风也显得更硬气了。
图里的步兵大队,光是那身笔挺的军装就能看出苏军讲究,金属领章、扣子、制服角熨得平平整整,步子踩在石板路上,声音不响却跟打铁一样整齐,老一辈说,这队伍训练出来,不光是走路带风,连手里的忍耐劲儿都练出来了,那时候哪怕帽沿歪了都能被挑出来一顿训,照片里每个人眼神都死死盯前,不慌不忙地跟着号令往前捱,说到底,这种气场不是装出来,是一代代练出来的。
带轮子的这庞然大物叫喀秋莎火箭炮,当年苏军的“秘密武器”,二战时让德国法西斯吃了大亏,枪管密密麻麻排在一起,看着挺唬人,真要开起来那响声能把地皮都给掀了,不少老兵回忆起那火箭齐射时,天都要变了颜色,小时候看电影见过类似的造型,连着发射的镜头看得人手心直冒汗,照片上的这些年轻士兵坐姿端正,手握扶手,好像随时能冲下一阵,外表看着冷静,心里哪能不激动,当年这玩意出现在红场,不光是给外人看,更是自己给自己打气。
这长条铁壳子就是装甲运兵车,块头大,底盘高,外头三角切面,看着就很有安全感,边上露出一溜士兵的头盔,有点局促地挤在车里,前边高射机枪伸出了半截,当时不少年轻兵就是被这种车拉进战场的,传说老莫斯科冬天零下三十度,士兵穿着棉衣棉裤,缩进铁皮车厢,外头风雪全靠这一层铁挡着,现在打仗讲究无人机和高科技,人都不用出车门,那年头只能肉身顶上,说起来确实不一样。
队里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这伞兵履带车,身形不大却咄咄逼人,几个小伙子穿皮帽子、手里夹支冲锋枪,整齐坐在履带车上,和坦克一比,个头瘦点,灵巧得多,听说这是专门给空降兵用的,一下飞机就能冲出去顶阵,小时候看见这种车总觉得像玩具,外头圆鼓鼓的铁板子,细节藏着力气,开这种车的小伙子在兵营里一个赛一个地抢着报名,现在大城市难得一见了。
队伍正前头的便是红场上的军乐队,队长一身佩章,钢笔插的整整齐齐,后头吹号的鼓手按顺序站着,那会儿走进红场,乐声一响,连墙上的红砖都跟着震动,这种厚重大气的编制,现在恐怕也就大节大场合才见得着,老家那会过节,广场上有支小乐队凑热闹,气势没法比,看着照片还真有点羡慕。
这排着锋利方阵走路的,是海军方阵,头顶白帽,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步子迈得极大,膝盖抬得高,整齐划一,那一瞬间身子都快要贴到地面上,爷爷说他年轻时候最佩服的就是海军士兵走路那架势,可惜自个儿也就是隔着收音机和相片过过瘾,这画面里正正好好地体现了那个年代精气神。
一溜孩子站得板板正正,鼓挂在腰间,两个小鼓槌捏得牢牢的,这队伍叫少年仪仗队,小脸蛋儿上还留着童气,已经学会盯着指挥的方向一起打,放学路上常有一拨孩子路边模仿,大人喜欢看着,心里默念“这孩子有前途”,现在的孩子舞台上玩花样,各种设备都新,简单干净的阵势可不容易再见了。
照片右下角,是一队铮亮的军用摩托车,车身修长,车牌号码排得清清楚楚,士兵笔直地站在车旁,披着制服,靴子蹬得光光亮亮,广场一片开阔,圣瓦西里教堂远远醒目,三两个摩托队员互相打着手势,这类摩托有点像后来咱城里流行那种大摩托,但气场完全不一样。
最后一张,大队列的大幅旗帜正被风吹得飘起来,旗面上画着列宁和马克思头像,底下三轮摩托呼啸而过,这场面有点意思,不少小孩见过摩托但没见过这么气派的旗子,家里头人说,那时候只要五一红场一响,整个莫斯科都跟着沸腾,连带着邻近好多国家都竖着耳朵看着。
这些老照片,就像时间里的一根绳子,拴住了那个年代人的希望和脾气,还能看见红场的神气劲,也有普通士兵和小孩的认真脸,现在提起来,都是新一代脑海里遥远的响声,可谁又能说,看见这些,还不能被拉回六十多年前的苏联街头,要是你也认得这些场面,评论里说说你的想法,下回有合适的老照片,咱们再接着看,看看老世界的烟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