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老照片:李鸿章侍妾冬梅貌美不输明星,光绪皇后反倒普通
人啊,遇到一张旧照,要么不看,看了心头那点旧情绪就决堤,清末那些老照片,摆在眼前,都是头一回见的新鲜劲,也有隐隐约约的熟悉劲,镜头里没什么美化,直接把那会儿的烟火气和人物气质连带着日子抖搂出来,每一张都像时间长河里的水泡,闪一下就消了,可余韵还在手心里不散。
第一张就得说说李鸿章的小妾冬梅,这个名字很多人没听过,老照片里是别样的气质,个头高挑,身量利落,穿着一身旗服,袖口是那种有讲究的蓝紫色,皮肤白净,眉眼顺着穿的衣服往上提,哪像一般印象中的旧时女子,脸上没有腼腆和畏缩,倒多了一股子镇定,听老人说,这冬梅和李鸿章人前人后都能支撑场子,难怪李鸿章偏爱她,照片这么一摆,放现在也不输啥女明星,打眼一看还真难和清末的旧照放一块。
再瞅这张清末的街头乞讨人群,几个人简直都是骨头架子,衣服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胡乱搭着,还能看见胳膊和肋骨,谁还记得那时候很多人穿的是**“补丁摞补丁”**,脚上的破布条一圈圈绑,老头戴草帽,脖子上一只破袋,碗敞着要饭用,小时候爷爷提过,说那时候的大人孩子都饿怕了,家门口蹲着要饭的算常事,现在一碗饭都能剩,回头看真有点惭愧。
大胖地主和年轻童养媳的这张,不用多说都明白怎么回事,男子胖墩墩的,穿着宽松长衫,旁边细细一个小姑娘,看着明明年纪很小,手还怯生生地被紧紧攥着,表情里没有半点笑意,那年代有钱人娶几个小妾不稀奇,苦孩子家里送出来算个活路,奶奶以前笑着说“那会儿,谁家姑娘能吃饱”,现在想一想,这“豪宅大院”背后藏着多少压抑气息,都写在小丫头的眼圈里。
河边洗衣服的小丫头,身上裹着一团破布,旁边洗衣板和几个烂衣裳,樱桃小手在水里搓着泥渍,抬头是茫然无助的表情,这光景谁都说凄凉,奶奶常坐在门槛头嘟囔,小时候村子里谁家闺女多,“就怕养不起”,没办法只能送出去做童养媳,那时候女人就这么被命运拴着走,年纪小小一身活,今天的孩子听到这段都难信,这碗水一冷,手心里全是被时代浸得发凉的记忆。
这一排坐着的剃头匠,各自怀里攥着剃刀,板凳就在路边一搁,天还没黑就开始守着等客,有的在磨刀,有的在发呆,天一晴,几个剃头匠比谁喊得响,小时候跟着父亲剃头,听他们摇头感慨“靠这个活着艰难,只能将就着熬”,现在理发店里灯光明亮、环境讲究,和那会儿的风露刀光比,滋味全变了。
看这张清末富户人家的合影,一家子穿戴得整齐,男人穿的是细布绸衣,小孩子的红绳子扣得紧紧的,老婆和小妾井井有条地排坐着,表情带点拘谨但藏不住小得意,家里陈设讲究,画屏窗台上都要留几样排场物什,这场面小时候只在年节拜年时见过一次,奶奶还悄悄提醒“人家过的热闹,我们小辈落个眼福就够”,现在家家都是合影,轮到谁还摆这层架子。
这对小夫妻合影,让人看着心里有点乐,女的骑在驴背上,腿一搭,表情咧着有几分豪气,男人一边护着驴脑袋,一边朝镜头挤出个笑,小地方的日子哪有那么多讲究,能出个远门都是个头等大事,爷爷说“以前出趟门跟闹革命似的”,现在倒好,谁不是说走就走,那种笑容再难拍出来。
这张是老旗装小姐的装扮,衣服花色喜庆,头饰分外扎眼,顶着硕大的旗头,站姿笔直,大袖口一甩,气质和现在的女明星风格完全不一样,那个年代讲究“女孩子要稳要静要显规矩”,看过老照片才明白,剧里那些头饰和发髻不少都是自个儿想出来的,“老照片才是真样子”,奶奶提过“头上的旗头戴久了,发线都得往后退”,谁还稀罕那点痛快。
图里的少女青衣照,腰杆绷直,侧脸有点倔强,台前一把椅子是随手的道具,这神态在那年代很少见,明明年纪不大,眼神里却有“不服输”的劲道,想起来小时候偶然听妈妈讲“那会儿十五六岁就能做事”,两手空空都不慌,镜头下的自信,是生活里积攒下来的,那时候姑娘真能撑场。
这位旗人男子,装扮标标准准的清朝旗服,头发辫子还挂在后面,帽子别得端整,脸上没什么笑,神情有点茫然,和影视剧里那种“精神抖擞”的侍卫官差十万八千里,爷爷说那会儿“旗人有身份,日子也难混”,衣服穿好不等于日子过好,拍下来也就成了一种文物。
这一群裹脚女人,坐着叨咕啥事,脚下三寸金莲,包得紧紧地,光看就疼,小时候听奶奶叹气“那东西害死人”,犯了错还得忍着,活也是照干不误,现在说到裹脚,大家都是摇头,觉得是笑话,那会儿可是规矩,家里姑娘三岁开始缠,有疼出来的习惯,现在谁还忍得住。
看少女持扇站姿,衣裳素雅,扇子打开,脸蛋没有修饰,只有轻微的表情,这端庄样嘴边藏着点小自豪,像极了墙根下被晒一下午的那把檀香扇,骨子里有静有韧,谁说清末女子都是柔弱,站在镜头面前,气场就不小,奶奶笑着说“这才是本家闺女的架势”。
这张拍的是宫女荡秋千,说实话宫里也有松快的时候,头顶那一撮旗头老高,秋千一荡整个人都拉扯起来,身旁侍女推得不紧不慢,小时候家里做秋千,一群孩子乐得快疯了,宫女荡秋千,哪有剧里那种婀娜,个个都是板着脸,心事和秋千一样被风拽远了。
看到这张观世音造型,才发现老照片也有戏服合影,三个人全副武装,戏台下变成摄像棚,谁也不露怯,奶奶说“小时候看戏,盼的是人扮观音落水救人”,只不过舞台能退场,照片里的霎时却一直站着,清末的热闹有时候就在这种地方挤出来。
两位女人,坐一蹲一门边,窗格厚厚的,眼神没什么防备,嘴角衔着烟杆,也没假客气,清末的女人,日子全在一口锅一把针里打转,谁也不稀罕去争啥体面,一扇窗内外,就是那时候的大格局小日子。
最后说说这排晚清衙役,手里都端着老枪,一连串站着,人人脸上写满麻木,年龄大的皱纹能掰出水来,动作全像照相馆老师喊的“站住别动”,听祖父讲“衙役那时候都是混饭吃的,能打仗的没几个”,所以清末常说“腐败是根儿”,照片里能看出一角,“那时候的豪气,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现在再回头品,味道全在照片里了。
说到底啊,一张老照片、一个旧名字,盛世繁华、天寒地苦,全在碎银几两、一袭长衫里沉着,哪怕隔百年,看的人都觉得像隔窗子瞧曙光,谁家还没点这样说出来有味道的陈事儿呢。
ᐃᐃᐃ END ᐁᐁ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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