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20世纪80年代小卖部里的日杂品,你都见过吗?
说起八十年代的小卖部,总忍不住嘴角一笑,那时候的柜台不大,货不满架,可无论村头还是镇子中间,谁家缺什么都溜达一趟,能凑齐大半。不是家大业大,而是琐份子货,样样都是过日子的底气。有些东西摆着不显眼,多年后再翻,手指头一碰就把人送回去,像钥匙拧开一抽屉老时光,谁小时候没站在小卖部门口磨蹭半天,盯着自己想买又不敢张嘴的那两样。今天再看一遍,也恍惚回到童年,看看有几个你认识,哪一个让你心下一跳。
图中这个长方铁盒叫散装茶叶罐,上头花花绿绿印着画儿,有的是老楼台,有的是大茶叶叶子,颜色总带点泛黄的旧气儿,盒盖一按还卡点响声,小时候家里存茶叶,全靠这小铁盒防潮。茶叶喝完了,空罐子也不能扔,奶奶总说留着装糖或者缝纫针,反正搁哪都顺手,现在想起来那股淡淡茶香混着铁皮味,还在脑子边儿打转。以前茶叶是奢侈货,里头能省着喝好几个月,来客了就抓一把泡上。
这个大红花边的东西叫搪瓷缸子,上头印的牡丹是标配,缸盖子一不留神就磕点口儿,家里常年人手一只,喝水喝茶都行。有一次客人来多了,妈妈说快去把搪瓷缸都找出来,桌上一排五颜六色,看着真精神。冬天早起端一杯热水,手心捂着缸身,透着实在,现在谁家还舍得用玻璃杯去顶这老物件,缸子磕磕碰碰,反倒看出生活的硬劲儿。
这几块透亮的家伙,你别笑,是八十年代的塑料香皂盒,表面总得刻俩花,往手上一抓扑哧一下,一股肥皂淡香飘出来。那时洗手台旁边总有一个,洗完手扣上盖,防止肥皂糟糟烂烂。小孩子淘气,最喜欢把香皂放水里泡一泡,然后掀开盖子看看香皂花有没有印在盒上,现在香皂样式多了,可再没见过这种质朴透明,拿出去搁宿舍也算时髦货。
这个绿柄、红柄、黄柄,外加包装上一位穿泳装的阿姨,这就是老式塑料牙刷,刷头硬而密,谁家人多早起都靠抢位,妈妈嘴里常念叨换牙刷不能太勤快,否则费钱。小时候刚会刷牙,爸爸教着怎么横着刷,不让来回乱搅,现在牙刷更新快得像赶集,但老牙刷一只能用小半年,也没见谁真口臭掉牙。
说牙刷了就不能落下它,两面针牙膏,大伙小时候都认这个绿色的壳,拧开的瓶口,挤出来一点,有股薄荷冲劲,刷完凉爽爽。妈妈常说“牙膏剩半管别浪费”,还把压扁的皮一点点刮到底,嘴里念叨着“有味才算刷得干净”。现在的牙膏讲究进口美白,这样一个扁盒子看着普通,认真刷起来全家放心。
搓衣板是洗衣的主力,木头切得齐齐整整,板身花纹一条连一条,顶上拎根把手,拎起来就有分量。小时候混在院子里,常见妈妈蹲在木盆边,一手抓住搓衣板一手按着裤腿,有时候还让我帮着打一桶水,那水花溅得人一脸凉爽。现在洗衣机一转活全干了,可那时最怕脏衣服落下,搓板嘎嘎一搓,冬天手冻得通红,依旧要坚持。
这东西小巧又扎实,名字叫篦子,专门用来梳头尤其是捉虱子。有次姐姐喊头痒,奶奶一句“别乱抓,我来篦”,两人坐炕头,一个一个缝细细挑,看似小活,满满是耐心。篦子插在发油盒里,一直没换新,头发长起来用这个最方便。现在各种梳子层出不穷,再没人提篦虱子这活路。
图上那个蓝纸盒里装的是泊头火柴,外号五毛头,小卖部里常年堆着,不少人还舍不得一次开新盒。那时点灶台炒菜,第一步就是刮根火柴,啪地一下,屋里就亮堂起来。有时候孩子们偷拿火柴点纸片玩,被大人一顿教训。现在用火机,火柴早成稀罕,火柴头那红色,怎么也复制不出来。
这根带着老标签纸的,是最常用的蜡烛,家里只要一停电,拿出来点上,黄光晃着影子。小时候村里夜里老是断电,点一根蜡烛站井口写作业,妈妈在灶台边择菜,光是暗的,可心里不慌。蜡油滴下来,滴一桌子疤,后来买了手电筒才算告别,蜡烛却总有备。
这一盒小球,是手电筒灯泡,学名叫“电珠”,玻璃小头一颗一颗嵌在盒里,爸爸修手电,拆开一装就好。冬天夜路黑,手电一按却发现不亮,家里小孩马上提灯泡盒找备用,插上再测一遍。有一次灯珠掉在地上,弟弟趴下满地找,灯光亮起来,全家都乐了。
这只大肚皮又粗把的叫老陶瓷茶壶,手拎着有点沉,壶盖系根绳子防止掉地。记得家里请客,大人们围桌聊天,孩子们趁热喝茶,妈妈老远喊“一会儿放凉再喝”,大伙都不听。现在茶壶讲究保温、过滤,那年月喝茶靠的就是这个,一壶炖一天也甘甜。
这种白瓷轴绕着细线的是老线团,妈妈常在灯下穿针引线,一盒新线就是一场小马拉,针脚细密,全家人的衣服补了又补。我也学着拿线头绕在指头上,打个小结当花样。以前蹭破衣服不舍得丢,全靠这线团补到新一茬,现在衣服扯坏直接扔,再没人细补了。
一板子的小黑扣子,这叫按扣,衣服没拉链没纽扣,自己缝个按扣省事,妈妈一边穿针一边教我“扣子要缝牢,省着丢”,拽上去咔哒一声响,很带劲,现在成衣服上很少见了,那会儿可实在。
三大团麻绳紧紧缠着是打捆线,家里串肉包,过年捆糕点盒少不了它。姐姐零食带去学校,都是用这线兜着的。那种糙麻质感,手一拉就带毛刺,现在物流打包都是胶带了,但那会儿买了新线,孩子抢着叫好玩。
这玩意一敲起来能把半条街叫醒,大家都管它叫大公鸡闹钟,双铃顶着一根铁柄,响起来震天。早晨爸爸上班,先给钟上弦,闹铃一响全家醒。有次我没关闹钟,结果全班迟到成了笑柄,只能怪这公鸡太尽责了。
粗布拉链手柄一提,是那年代的绿帆布手提包,上面印着北京的城楼,谁家出门带东西都用它,车站背一排全是同款。爸爸下乡进城就带着,回家翻出来,有股旧日旅途的味道。
黑色圆头配长绳,这叫拉绳电灯开关,一拉一合的小机关。我小时候抢着开灯,边拉边学“啪”一声响。晚上尿急,凭这拉绳摸黑点灯,屋子立刻亮堂,现在早就换成墙上按钮,好多孩子见都没见过了。
塑料热水袋,红的绿的带动物贴花,冬天冷,妈妈煮开水倒进去,睡觉前塞进被窝里捂脚。夏天不用的时候放柜子,闻起来还有点橡皮味,搁了几年也不坏。现在取暖注重安全,那会儿热水袋是冬夜的安慰。
这个笑得甜甜的姑娘,就是挂历日历牌的经典形象。家家墙上都挂一块,小孩数着哪天过节、哪天能出去玩。奶奶一年到头都坐炕头盯着撕日历,碰上哪个小孩偷偷撕两页,还得挨一顿数落。
这个一摞摞偏黄的,是八十年代常用的生活用纸,买回来一刀能撕大半年,擦汗、包馒头、写账目全靠它了。外面还常见有人排队抢购,现在花花绿绿的纸巾随手一抽,那时候得盘算着省着用。
一对玻璃杯,上面印着大大的囍字,这叫喜字水杯,结婚喜事才舍得用。婚宴上新杯子拥着糖果,过完宴家里专用来待客,轻轻一碰就有脆响,旧杯子喝水,一口气都觉得甜。
这顶浅黄色宽檐的,是老一辈下地防晒的草帽。爷爷说夏天下田最怕晒头,这顶帽子又轻又透气,一顶用好几年,现在除了插秧时还能见着,平时都换帽子了。
扇面挺大的蒲扇,夏天晚风一摇一扇,屋里立马凉快下来,蚊子也赶跑了。爸爸午睡必备,一手蒲扇一手盖布,蒲香味混着汗味,才是夏天的标配。
这个长老草做的笤帚,那时寻常,除了扫炕,还能梳炕席,奶奶手一抡,灰下地,屋里立马干净。现在吸尘器噪声大,这种静悄悄的活儿慢慢少了。
最后这盒老牌香烟叫恒大牌,柜台上一摆,谁家有喜事能见一圈亲戚大人点一根分着抽。有人说烟不好,可那是牌面,从来都有人要,这菜市场、集市口见得多。
每种小物件都是一段日子在活,老物件不招人眼时,支撑着一家人的小日子,要是能认齐一半,说明你也过过那种慢慢悠悠的柴米油盐日子,哪样最让你絮叨一句,说不定你那记忆拐角正好藏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