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20世纪 90年代的街道中,能发现自己的身影吗？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九十年代的街头,现在回头一看,像翻抽屉一样,都是过去的气味和动静,照片里人来人往,谁都没料到会成了将来的回忆,小时候说起逛街,就是骑着二八大杠,口袋里揣着零钱,谁家孩子穿一件花外套,能被夸一路,那种热闹、那种烟火气,现在真不好找了,不信,咱翻翻这几张老照片,看你认不认得,当年有没有自己的影子。
图上这一片密密麻麻的车头,全是90年代的大风景,自行车当老大,哪条大路上都能瞧见,最前头的女孩子脚踩红鞋,车筐顶着个彩色收音机,神气得很,身边有人穿中山装,有人一身利索西服,雨天地面反着光,谁都没闲着,这一人一车一份急匆匆的劲头,爷爷以前天天说,早上抢个红灯斑马线,只有前轮对着线,后头全靠人挤,真怕骑慢点就被人流吞了。
这个角落现在都难得见,老钟楼守着一片低矮楼房,门面房挤挤挨挨的,红色的横幅,修表铺、文化用品、快餐小吃全凑一起,谁家阳台上挂着湿衣服,街上人来人往,塑料袋小布褂,是那个年代的标配,家里有点闲钱能在照相馆拍套照片,一挂出来,全家都觉得光荣,妈妈常说,那年头逛条街,抬头全是这楼牌子,心里才踏实。
讲起90年代,不能不说这黄面包车,跟现在的小轿车比,就像大个子憨厚哥,进得去货拉得走孩子,一到放学点儿,校门口能围满好几辆,马路边上穿红毛衣的小姑娘和拉着弟弟的样子,那种无忧无虑劲儿,看一眼都能想起自己小时候跑丢鞋,妈妈从后头大声喊赶紧回来,“别乱跑啊,小心撞着了”,说得头也不回,这句现在还响耳边。
哪家街口没有早点摊,就是这红白相间的雨伞撑着,三轮车支一锅,热气一冒儿,油条豆浆、烧麦小馄饨,全在这里了,阿姨们趁空边吃边聊,各种花棉外套,裤脚挽着边儿,叔叔一边骑车过一边吆喝“留个座”,有的年轻姑娘怕冷,手揣在袖口里不肯掏,摊子周围总能看见三五成群的学生,吃完好散伙赶早自习,这热闹会子一天只此一次。
十字路口一到上下班,谁骑慢了都得被人叮一声小铃铛,绿灯亮一起踩,几十辆横过去,斑马线都闪不过来**,高高挂的红绿灯,电线像蜘蛛网似的在天上织**,马路边的小货车装满工地材料,偶尔还包一辆班车拉工人,都抢这几分钟,路口吹口哨执勤的大爷,胳膊一横,谁都得听,爸爸说过,那年头抓迟到可比现在严多了。
街道两边全塞满铁皮自行车,要说现在谁家门口还能看到这种阵仗那就新鲜了,树荫底儿一圈家长看孩子,蓝衣工服和白衣小伙挤一起,前排有人推一辆架了小蓝桶的三轮,那会哪怕丢个车座,都得去小卖铺后面找换的,不像现在一扫共享单车就走人,车铃子和脚撑子的声音混在一块,才是九十年代的专属交响。
图里靠着树坐着的老爷子,旁边小师傅推着理发刀,街头树下临时理发摊,就是九十年代的标配,戴着白帽的老人边聊家常边排队,车把上挂一旧军挎,板凳上搭白毛巾,爸爸那会带我理发,坐板凳上老实不许动,一推到底,回家照镜子嫌秃,一路上还得被邻居逗几句,“剪得精神,像个小当官”,可那年那月,谁不是这么打扮过一次。
街上拉客的最醒目就是这带着雨布的蓝色人力三轮,布篷一下,遮风挡雨,赶上风大的时候还得用绳子勒紧,不然一阵风过去篷子翻天,拉三轮的师傅大多穿旧棉衣,车上多半坐着怀里搂孩子的妇女或赶集的老人,“去哪呀,上车”,这声音隔条街都能听见,转弯时得慢点,有时还被调侃一句“开快点回家吃饭”,现在想那就是城市里的慢生活。
快傍晚时分,马路斜阳透过楼角,把整条街染成金色,几个男孩趴在自行车龙头上叫着同伴,看谁骑得快,有的孩子刚放学还背着书包,旁边小店门板正往外抬写着冰棍一毛五一根,挎个布兜能装半天,整个街口一片慵懒,“妈妈,快回家吃饭啦”,有人这么一喊,整条巷子都生动起来了。
老照片里最后这张,树冠把天都遮住,阳光打在斑驳的路面上,骑车的、买菜的、推车的全在里头,街沿边上拴着狗的,靠墙坐着拐棍老人的,也是九十年代特有安静午后,什么都慢点,谁都不急,街巷的烟火气,是现在再贵的高楼大厦凑不出来的味道。
九十年代的街道,没几个人留得住照片里的自己,但那一批走过去的影子,全刻在了每个人的心里,家门口一转,巷尾一笑,时光不等人,但这些老场面一旦记起来,全都鲜活,评论里说说,你认出自己哪年的样子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