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苏联乌兹别克演出 漂亮女演员身影

一提起五十多年前的老照片,真能让人心头一软,不管谁在那里忙前忙后,等快门一按下,当时的笑脸、身上的衣饰、舞台上的灯,全部一起被封进时间的小抽屉里,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评论,只要翻出来一张,安安静静看看,就像隔着玻璃摸旧时空气,今天这组乌兹别克演出的彩色老片子,道道实实地把过去的风气和热闹劲全拉出来了,尤其是台上的那些女演员,眉目像画,身段有骨气,那味道现在舞台上已经少见了。

01 舞台前的一抹笑

图中这位姑娘,就是大家记得最牢的那类,头顶缠满细碎的银链,几颗亮钻点在额头,嘴角透着那种不藏事的自信,耳坠搁在脖子边摇着,妆容精致,唇色透亮,衣服是泛光的绿绸缎,灯一打,衬得锁骨细细的,笑起来让人当场就心头一软,小时候家里大人看见这样的照片,都会说一句“谁家姑娘,气场不输谁”,我妈还喜欢盯着那微笑的样子啧啧感叹,她说现在的打扮越复杂越没那个利落劲,五十年代头顶一串珠子照样全场安静下来。

02 纱裙背后的静悄悄

这个角落,是演出后台才有的写实,姑娘盘着腿坐下,双手搭在膝上,背后的同伴拉着一片纱帘遮住身子,舞台上穿绿衣薄纱,还围着一圈银链,脑门上的珠花灯下一晃一晃,谁小时候没在大院子里偷偷跟着大姐姐模仿过这种打扮,那时觉得这样的衣服能露出胳膊腰,简直胆子太大了,奶奶看见了还会多念叨一句“那会儿露这么多,得有胆”。

03 群舞里的杏花姑娘

这一组女演员舞姿轻盈,手里举着粉色假杏花,身上的马甲是缎面的,袖口圆润,裙摆成片,台下观众光看动作就跟着晃头,锣鼓点一响,全员整齐划一,但你要认真看,就能发现,每个人眼睛里的神色都不一样,有的略带羞涩,有的咬紧嘴角,也有直接大笑的,舞台上风吹着杏花瓣落地,有姐妹悄悄在边上把花接过来递给下一个姑娘,像咱小时候演节目,谁站错一步都被后头的姐姐拽回来。

04 金衣下的神秘一幕

金色长袍是男演员的招牌打扮,亮金绸子一裹,腰带宽宽,手里捏着一块白色头纱,台下观众光从神情猜,这场戏一半热烈一半神秘,布景配着玻璃窗花,假橘子树晃晃悠悠地挂在背后,空气里全是舞台灯的味道,女演员隔着纱巾微微一闪,场底下人都伸脖子等,这场面我姥爷当年就说看一次记十年,转身到底是苦是甜,要等锣鼓落下。

05 舞裙旋出的水波纹

这一招儿是老一辈乌兹别克舞里常有的,胳膊上扬,纱裙往下一摆,地板刷得有点旧,光影落在裙面上,像一圈淡淡的水波,姑娘们动作排得很齐,但台上那种轻快劲儿完全藏不住,有个人手上杏花举得高些,后排还领着动作,远远看就是一阵风吹过,全场气氛立马提起来,小时候看露天演出,有人总喜欢在后头模仿着手划水,跟着喊好。

06 纱裙如水落地一转

这张侧身的姑娘,纱裙绕着盘地,头饰顺着刘海斜斜压下去,那眼风扫过台下,跟谁眉来眼去似的,她身后的纱帘正好被同伴举高,裙边涌出一圈波浪,地砖格子还闪着亮,老照片里的细节全都看得见,这种情景里没人说话,全是衣袖翻动的沙沙响,家里老人一看就说“现在年轻人哪能有那劲头”。

07 串珠额头的明媚笑

这个姑娘额头上一圈大珍珠串,笑得坦荡自如,眼睛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亮,辫子垂在肩头,配着白色长衫,背景里舞台昏绿,小时候去邻居家,墙上也总有这么一张女演员旧照,大家都爱说,老布哈拉巷子里的明媚气,一看到这样的笑,不管天冷天热心都暖乎,彩色底片到了现在,整个氛围还能一眼穿透出来。

08 沙发上的悄悄话

沙发上两位女孩子,挨得紧紧的,捂着嘴笑得神秘,那会儿墙上挂着花布,旁边是绒面沙发,屋里灯光昏昏的,窗帘后透进一缕光,演出团晚上没场子,姑娘们凑在一起闲聊,香波味儿弥漫出来,谁说少女的秘密都锁心里,这神情到现在还能被人一看就懂,好像一群姐妹家长在屋外听着笑声咯咯叨叨。

09 翩翩起舞的双人组合

图中这组双人舞特别打眼,姑娘一身雪白纱裙,男演员侧身张开双臂,台上果树枝叶压得低低的,橙黄灯光照得地板泛亮,舞步正到两人最绷的一刻,呼吸都像被拎住,小时候常有人感叹“演出真拼”,银靴子一亮,配了乌兹别克传统小花帽,场面见过一次就难忘。

10 台上最能撑场的胖演员

当时的喜剧担当,非这位胖演员莫属,穿着宽大的长衫,大红头巾一系,扯开了嗓子边唱边伸胳膊,身边还有伴着手风琴的男演员,边弹边笑,气氛一下子提到顶点,胖演员一抛手,台下准是一阵孩子拍手,大人也跟着乐,谁要是盯错了点,准被他瞥一眼带动起来,这种味道跟咱老百姓舞台上的快板、相声其实差不多,热闹是热闹,心里也亮堂。

11 展翅欲飞的古典舞

女演员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胸口绣一片金,头饰上的羽毛随身摆动,两臂铺展开,像是马上一下子要飞起来,舞台尽头假果树,顶上一排果实微微晃着,这种舞姿拍下来,哪怕几十年都不会过时,小时候舞台剧结束我还装着照样子比划一阵,妈妈在旁边直笑,说“你啊,就会跟着淘气”。

12 配合到极致的托举

最后这一幕男演员一只手托着木板,女演员整个身体像弯弓一样后仰,两个动作全靠平时排练出来,谁都知道这种配合,一个分心就全台尴尬,台下观众也紧跟着屏住气,伴奏的乐师在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会儿没有特别复杂的灯光,全靠演员台风,底片把动作定格,多少年后再翻,还是能从这神情里看出来台上人的信任和投入。

每一张舞台老照片都像钥匙,拧开布哈拉的四合院气息,有的小动作有的笑脸,隔着几十年依旧有一股子生气,等你哪天心里潮湿了,翻出来看看,老照片里有烟火也有风,哪一幕让你想起当年那个夏天的院子,哪一个笑容像极了你家里某个人,下次还得一起接着找旧时的影子,继续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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