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71年革命宣传队练兵
不少老照片搁在抽屉里积了灰,翻出来才发现,上头的身影、表情、招式都还在,仿佛把脑袋硬生生拧回到了那个热气腾腾的七十年代,砖墙瓦舍、红袖标、标语横幅,隔着这些画面还能闻到土路上的灰和校园里早晨的风,今天翻箱倒柜挖出一沓1971年革命宣传队练兵的旧照,放在这儿给大家瞧瞧,看你身边有没有谁的少年模样也曾撞进过这些情景。
这张里大伙看到的是整齐划一的队列,穿着草绿色制服,腰带勒得紧紧的,袖口挽到胳膊肘上利索得很,表情全是正经事儿,步子迈得铿锵带风,带队的姐姐走在最前头,嘴里还喊着口号,楼下院子边围了一堆娃娃凑热闹,小时候在村口看见这样的阵仗,腿脚都不敢乱晃,生怕队伍一停单独瞄到你,印象里那会儿姑娘们练动作比小伙子还有准头。
图中这身板挺直的女孩在台前一招一式比划开了,腰带扎紧,侧面看精神头特别足,后边墙上刷着大标语,庆祝工人师傅啥的,聚了一屋子小观众在草地坐一排,日头照过来,人影子斜斜地拖到脚下,这一幕过了几十年还在不少人口中念叨,说那时候谁谁谁领操,底下跟着学,错一步都不好意思张嘴笑,如今再没人喊着口号下去做操了,操场边都竖满了单杠秋千呢。
这个是革命宣传队特色节目,女孩们齐刷刷举着红绒球,前头悬着大幅毛主席像,身后红旗两面,地上的小黑皮鞋一排排踩得可整齐,动作全都憋着劲儿使出来,领操的人手一扬,旁边呼啦一下子全动了,家里有老相册的肯定也藏着类似的合影,那阵子彩色照片少得很,家里要是谁能照上一张都得宝贝着塞到镜框里。
屋里几个人抡起小锤子、扳手当道具,动作板板正正,袖章别到了胳膊上,仿佛下了工厂车间一样,手势高高举,喊口号时全场跟着齐呼,热烈得很,奶奶回忆那年凑热闹,说校门口都快被搬来的椅子塞满,大家小声议论“看看谁家闺女站得笔直,谁家小子喊得有劲”,现在想来,一场宣传队演出能把全村的娃哄得正正经经站一晚上。
图里孩子们攥着红缨棒、舞着铜锣,这种锣面泛着金光,缨子绕一圈一晃,红旗一边儿甩得直响,后头有人给大伙儿打节奏,动作不见得多熟练,可气氛摆那儿了,男孩们脸上都是憋不住的笑,女娃追在后边跟着跑,打锣的小胳膊一使劲,声音混着土路灰扑啦上天,那时候,校门口只要响起锣梆子,准有热闹事儿等着看。
俩女队员对着练习宣传队定格动作,这个角落位置靠近墙根,背后一排女娃盯着看,胳膊弯弯的画圆,练的是那种一学就见输赢的小细节,手腕往哪偏都得喊老师指点一下,村小学老教师常说,那个时候孩子学东西眼快手快,排练一上午中午饭都顾不上吃,谁动作慢半拍马上围过来帮着比,错了不怕,自己琢磨十遍也得转回来。
队伍排开,一水儿的短发,女娃们掂着木棍作势要刺出去,每根木棍头都扎了红绸,小臂夹直,脚下动作也带点京剧味儿,前排几个娃稳得像提前摆好了造型,后头人跟着一齐冲,热闹地像赶庙会,奶奶总说那年月姑娘们舍得下力气,天天挥杆子不嫌累,天黑练得鼻尖子上一层汗,晚上回家咋吃饭都香。
这里画面一动不动,最显眼的是旁边拉手风琴的姑娘,黑白键盘托在膝头,队员们全站着齐唱,那种老式手风琴声拧到最大会震慑全院子,小伙伴坐得笔直,光等着下一个节拍,这玩意儿搁现在成了老物件,小时候谁家要有一个,过年都得借去凑热闹,唱歌跑调也没人管,气氛是一屋人和着笑声别提有多热闹。
这回换成一群学校娃举着手练齐声朗诵,排开一队,正当青春年纪的脸上写满认真,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举到胸前打配合,校园墙皮都掉了,瓦房灰黑,环境艰苦也是一身正气在那儿横着走,现在的孩子再让一人带十几个人排阵朗诵,恐怕没几个人能站稳,我们那个年代图个劲头,这股子味道慢慢留到现在。
屋里是宣传队舞台剧拍照,亮光打在队员身上,嘴里喊着台词,手里举着假步枪、书本、五角星道具啥都有,动作夸张又板正,台下没人交头接耳,全盯着舞台上头,这一幕换谁都难忘,排练时候摔倒了站起来再来,没个怕丑的,大幕拉开前的嘱咐“动作大一点、脚步稳一点”,台上台下都攒着一股劲。
这个画面定住了,几个孩子当中有个女娃被举到半空,肩头搭着红旗,底下托着小伙子胳膊,队伍排开一个比一个精气神足,眼神全飘着远方,那年头,拍一张这样的大合照得全院子都腾出来,老师在后边喊“眼睛睁圆点”,只要跳下来没有踩人脚就万事大吉。
最后这张,全班男生女生朝一个方向伸手,像是集体合唱里的收尾招式,队伍密密麻麻,袖口领子整整齐齐,正对灯光,动作更有气势些,舞台边有人嘴边还念着词,侧头对着同伴比划,嘴里憋着那点劲头,刚刚经历过一晚排演,鞋底打在地板上还带点颤,看着这些少年站得笔直,心里不自觉地冒出一句“那时候真是光阴最紧凑的年纪”。
这张用的是彩色底片,两个人合作,一个扎马步一个高举拳头,四周全是小伙伴站作观众,头发梳得水灵灵,袖章别得鲜亮,光影一晃让人有种一脚踩进旧时光的错觉,那年头每天学校操场上都有这股子热闹气,风一吹衣角带点灰,后台人嚷嚷着“哎,这组再来一遍”,光景就这么一晃几十年,照片里的人影如今各自天南地北,再没聚过那么齐整的阵仗了。
这些老照片,是一段段练兵时光的脚印,翻出来能把人一把拽回去,谁家孩子站得最直,谁家老师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哪年哪月混在人群里偷笑被抓到,画面定住了,人心早就流到今天,一起留言说说你认出了哪几个队友,你家抽屉还有没有这样一页老底片,想看的下次还翻给你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