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赖征帆 鸣谢
上面这张老照片大约是拍摄于15年前的2011年。赖征帆老师用他的镜头记录下一场盛典的大型午宴之后的情形。
称其为大型午宴,一点都不夸张,粗略估摸也有百余桌吧。这张照片记录的是午宴散席之后的“残局”:桌面上的菜肴已经不再丰盛了,地面上满是纸巾,偌大的场地中仅有一个人在餐桌边做着什么。
读这张图,我想这场庆典是非常盛大的,15年前的时代背景下敬酒遗风依存,这场大型午宴的“感情深——一口闷”肯定很狷狂很有气氛和热度。但,疯狂只是“一时间”的,所有的绚烂之后终将归于平静。
说出“所有的绚烂终将归于平静”这句话,心里会有一种温柔的震颤。老照片作为时光的容器,确实藏着这种迷人的反差:定格的那一刻,当事人以为抓住了永恒,而我们这些后来者,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永恒”的保质期。
白岩松曾说:“中国这么大,找到几个安静的人简直太难了。”原因很简单,中国人喜欢瞅着别人活,别人折腾着,自己就不敢安静下来。所以,中国人的哲学基本上是他人哲学:不是怎么活好自己,而是怎么活过别人。想想也是,这张老照片定格百余桌的大场面,就仅有一个安静的人在点缀画面。
这种“归于平静”不是褪色,而是一种沉淀。就像老照片的色调,新洗出来时鲜亮得有些刺眼,随着岁月流转,慢慢染上温暖的棕黄色。那些曾经让人“嫉妒羡慕不恨”的过往,如今看来只是生命长河里的一朵浪花;那些以为会永远持续的热闹,也渐渐变成了记忆里的背景音。
在如今这个狂热的时代,能够真正做到坦然而淡然那才算得上真正的平静,这种平静是自然而然的心静,不需要刻意的姿态,不需要华丽的装饰,不需要故意的做作,是一种无声无息的静态之美。这样的美,浑然天成,不沾染污秽,不经洗淘,如琉璃般,晶莹剔透却隐藏于一切的不言而喻之中。我,崇尚、热捧、讴歌、追求“归于平静”。
绚烂过后的平静,不是平淡,而是把光收进了心里。就像照片里那些餐桌,当年见证过多少欢声笑语,如今只是静静地置于原地,等待年轮将旁边的绿植拂得一年比一年绿。
也许这就是老照片给我们的启示:不是要我们伤感时光流逝,而是让我们明白,绚烂是生命给我们的礼物,平静是岁月给我们的智慧。所有的绚烂终将归于平静,但平静不是绚烂的消失,而是它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在生命里发光。(游德福)
真实记录赣县乡土人文脉络 客观分享乡村生活深邃韵致
乡土既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一个茶叶蛋、一碗黄鳅炆芋头和一壶水酒酿,更是一种感恩回报和传承发展。
《乡土赣县》
编辑:游德福
2026,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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