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山市老照片修复）广西合山市：能源城市的历史长歌与现代转型

有些城市光阴丢进煤堆里,从黑到亮一点点熬过来,脚下踩着的不是地皮,是一层层家底和汗珠,合山就是这么一座小城,红水河转个弯,岁月在砖房老街里拎着号往下排队,每张老照片拉开就是一条流水线,煤雷子、蒸汽火车、学校操场和满天飞的煤尘,和现在并排着数,看你能认出几个旧模样,哪个让你心头一跳,说一句“这个我见过”。

01 合山市委旧址那一栋红砖房

图中这栋老砖房就是合山市人民政府旧址,毛糙的墙皮和歪斜的石头垒墙,把家底都写在脸上了,左手边那块竖牌子“合山市人民政府”黑漆字还杵着,仔细看门口那道阶梯和窗沿,藏着几个早年间赶集回来手里拎包袱的身影,夏天傍晚婆婆带着孙子,一路蹭着墙根子慢慢走,都是煤味混着辣椒油的气味儿,以前的合山没几辆小轿车,政府院子里只有几台老解放卡车,和现在的高楼大院比起来,真是俩味道。

02 新办公楼

这个宽敞现代的楼,是现在的合山市政府大楼,楼前广场花草零钱地摆着,来来往往的进出人流,空气里多了点现代城市的板正劲儿,路口标志牌一转,太阳一晒,跟几十年前那个破旧小院子比,时代真是一下子跳了好几步,原来只敢在梦里想的样子,今天成了新日常。

03 合山煤矿篮球队那帮大小伙

这张老合影,顶着“合山煤矿股份有限公司篮球队”的牌子,八九个小伙敞着膀子,运动衫印着“合山”俩字站成排,个个梳着鲜亮刘海儿,站姿笔挺,那个年代矿区的生活虽苦,嘴上话多,球场上脚底也利索,队服雪白,裤脚卷得高高的,旁边有人嚷“看他们打球又快又狠,煤灰都飞起来了”,那时候矿区办运动会,整得比正月还热闹。

04 合山小学校门前的排排蓝衣

这里是合山私立小学的老门面,孩子们站成两排,蓝制服密密麻麻,后墙风化了,窗口还是老式木格,老师喊一声“站好别乱动”,小孩偷偷扭头看谁没来,脚底踩的就是粉尘和泥巴,那时候一到雨季教室漏水,黑板擦也不够分,可谁也不觉得苦,邻居都说“勤快的娃以后就是能下井的种子”。

05 合山车站的职警队伍

照片上这帮穿制服的,是来宾车站铁路轻便警队合影,一水的军帽,棉布制服,有人肩头还搭着毛巾,站成三层,有严肃的,也有笑着的,爷爷以前说,“去趟车站先看穿制服的,都讲规矩,火车鸣笛那一声等于下班铃”。现在的孩子看这阵势,估计以为是老电影里的人物。

06 河里那座老桥

合山古瓦桥,横在河面上,身下是绿水,两岸青山拼命往天里挤,桥顶上常有人驻足,手拎鱼竿,风一吹那味道混着煤渣气,小时候路过总怕桥下掉石头,爸爸说“这座桥撑起了小半个煤都”,以前大卡车压着桥面咔咔响,现在来这儿多半拍照打卡了。

07 煤矿运输的场面

一车车蓝色卡车扎堆停在煤堆旁,装卸的工人光着膀子,黑乎乎的煤山背后,矗着高大的筛选楼,风一吹掉一身煤灰,人还得憋着气扒拉饭吃,那时候没啥环保一说,整个矿区都是黑里透亮,听老人说,“哪怕刮台风,也得有人守在矿口”,今天这些卡车都进了博物馆,厂区多是现代大设备。

08 拉煤卡车和路边的忙碌

图里这大鼻子蓝色卡车,车斗堆着煤,停在路边检查站旁,小时候村里谁家有个亲戚拉过煤,出门都要交待一句“慢点开,注意别掉煤”,遇到下雨天,一路车辙全是黑印子,前头司机脖子上搭毛巾,烈日底下也不喊苦,意思是“钱都在煤渣里”。

09 老电厂,云下的高烟囱

远处三根烟囱直挺挺插在云里,这就是早先的合山火力电厂,肩上扛着全区供电的重担,厂区密密麻麻的楼和烟囱,放工时间拖着大队人往厂门口涌,妈妈年轻时说：女工下班回来衣服带一股焦糊味,可工资也最硬气,现在看,高楼厂区都翻了新,老电厂剩下个骨架子见证。

10 电厂新貌,烟囱还在天边

眼前是新建的校区和干净利落的新电厂,门口彩旗飘,几层高楼一排排,后面熟悉的烟囱隔着时光还迎着天,教室窗明几净,院里跑的都是背书包的娃,跟印象里那个粉尘呛鼻的矿区一点搭不上,妈妈叹口气：“以前进厂打饭都排长队,现在学生楼里头热饭都不用手磨一个”。

11 一条路,两排树,小城静悄悄

这就是老一辈嘴里的“合山唯一一条正路”,人民路,两排树沿着主干道围得密密实实,一辆老面包在中心,远山攒着绿意,往南走到里兰口子就算到头了,路上人少车稀,城里的静是能听到鸟叫的那种,现在讲规划讲扩建,那时能有这一条平整大道,已经很洋气了。

12 记忆里的良山大厦

那几年一提良山大厦,谁家办喜事请客都想在那里摆两桌,白色外墙光滑的很,三层高楼只有横牌子一个,风一吹云影在墙面上爬,楼下是站着等车的人和说笑的熟面孔,现在新城区拔地而起,高楼多如牛毛,老良山大厦还守着老地基不肯散。

13 矿务局办公楼斜阳下

这个宽阔的台阶配着高大天线,原来是合山市矿务局的大楼,七八十年代,工人出入全靠这儿分配车票、娃分幼儿园,台阶蹬得发亮,谁家小孩溜滑梯都要在这里留脚印,现在换了样,楼还是那座,味道全变。

14 煤矿老火车,汽笛拉过去的日子

那一列冒着蒸汽的小火车,铁道边堆着木头和矿车,师傅们挂在车头,一声汽笛拉满全场,小时候跟着爸爸追着火车跑,只觉整个小城都在震动,后来公路修宽了,火车鸣笛成了童年绝响,只能靠照片回味。

15 红砖矿区 工棚的光影

红砖房子成排趴在铁轨旁,墙角堆着青砖,屋檐底下总有狗在打盹,工棚里的人早出晚归,一到雨天房檐滴水,大家搬着小板凳挤一圈,那股烟火气是现在新工厂里头再闻不到的,老房子脊梁还挺直。

16 井口人影和煤车

这个矿井口前站着满满一群师傅,皮肤晒得黑亮,每个人脸上都是煤渍汗水混杂,木头煤车仔细一瞧,全靠手推出去,夏天井下闷热,一口凉水都值钱,爷爷说“只要能出来晒太阳,脸脏点怕啥”,一个城市的命脉,就在这几条坑道里来回转。

17 白墙老房窗外风

这排白墙灰瓦的老屋,靠着树林,阳光斜斜地晃下来,门口写着单位名字,门槛被踩得光滑,小时候路过眼里只觉得院子安静,院里静悄悄的,老职工偶尔站廊下抽烟聊天,风一吹远处的煤灰味跟着走进屋来,这样的场面现在小城里难找了。

18 草房茅檐和老一辈的等候

这一溜草房,茅草屋檐撑着柱子,三个人影一站一等,有人手插兜望天,有人斜靠门框,夏天傍晚一群蚊子飞满天,屋里点着煤油灯说着八卦,妈妈笑话那时候“看天吃饭”,粮食和天气一样靠祈祷,草房子没了,故事还在。

19 老河里站台

这座白墙上写着“河里精场”的老站台,看着像乡下邮局,也有人说像学校,推开沉重木门就是火车班次表,牌坊造型的门头,山脚下格外显眼,矿区每有大事,领导就在这里等老板来,站台下老百姓盼着好讯号,火车走了,行人增多了,老站台还站着。

20 合山煤矿十周年合影

老照片上工人干部排搬坐得整整齐齐,笑着站在单位门口,身后一溜瓦房墙上顶着一排圆字,门楣栓着“合山煤矿股份公司”字样,一个岗位干十年,谁家能想象现在,那会儿“出煤就是立功”,如今纪念照变成手机翻看的彩页,你数数照片里有几个穿着老制服的面孔还认得出来。

一张照片一段城,一排房子一串人,老合山用煤和火亮过一整个时代,今天高楼厂房、宽路新校、蓝天白云站成了一种新的秩序,照片翻过来还能闻见煤气味,脚下每一块砖都沾着故事,你眼里哪一张是回忆,哪一张像新生活,评论里唠一声,下回再给大家翻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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