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张晚清老照片,名妓名副其实,今也稳居美女榜
有些照片透出来的旧味儿,不是一下能讲明的,看着这组晚清老照片,真有种穿墙钻瓦回到老巷子的错觉,每个人衣服褴褛也罢、妆容光鲜也罢,那股气息都藏不住,仔细一看,里面有豪门有贫家,有苦力有伶人,也有妥妥气质美女,说是镜头抓住了一整个时代的模样,一点不过分。
图里这一群人就是那个年代舞台上唱戏的伶人,说起来唱戏的都被吹得很有范儿,这镜头拉近一看,戏服早磨得发白,袖口都卷边起毛,里头的人站也站不直,全凭一口气,手里又没戏本,神情木然,台下看热闹的人却比演员们还有精神,奶奶以前说过,真正混大舞台的,大多日子过得并不体面。
图中几个赤膊的孩子,全身灰扑扑,裤带都松得快掉了,说是刚干完苦活也不为过,他们神态各异,有低头挠头发的,有抠着鼻子的,也有人就干脆盯着镜头发呆,家里要是有谁孩子穿成这样绝对要念叨,“这苦都让你尝遍了”,在现在,谁还见过孩子能这么光脚乱跑,这一幕隔着屏幕都觉着心酸。
这个场面里的一排清军,帽子歪戴,身上衣服普普通通,几个人还耷拉着脑袋,长枪矛件夹在腋下,全无仪仗队该有的精气神,真要扛枪打仗,还不如村里练武的几个小伙子来的利落,爷爷说以前的兵就是**“人多,饿肚子”**,兵营里的饭比庄稼地还难混一口饱。
说起来以前大户人家讲排场,出门非得雇个轿夫,轿夫一个个肩上勒得青筋暴起,竹杠子绳头翻着白,来来回回一整天走下来,饭也顾不上热一口,城门洞口最热闹,轿夫一挤,挑夫也挤,哪个不沾点灰尘,小时候城墙根儿还真见过这样的队伍,只不过没照片拍得这么真切。
图里的汉子,手上一根扁担,肩膀压得衣角都贴身,身后挂着一对水桶,脸上挂着的那点笑,说是累并高兴一点不虚,墙上的布告我小时候也见过,爷爷说那会儿挑水不容易,一天走好几趟,桶掉下水沟也得自己捞出来,衣服湿了膝盖黑一圈,家里哪天能在水缸里养条鱼,算是苦尽甘来。
这个独轮车,前头男人推得满头大汗,车上坐着老婆孩子,女的靠在椅背,手里还拎着个小篮子,孩子眼神直溜溜,半点不怕晃,家里小时候也有这样的车,爸爸说赶大集拉货全靠它,女人脚绑得紧,小脚鞋里塞满棉花,出门全靠男人这双腿,现在一翻头,马路上都是汽车,谁还推独轮车走远道。
这个人坐在折了半边的大伞底下,身后一圈竹架子,凳子上烟袋一戳,嘴角一撇,仿佛整条街都是他的,伞下的影子斑驳,一分钱能挡多少日晒雨淋,爷爷说以前在集市里,常有卖烟的汉子一头烟杆一头故事,听得小孩子挤堆儿,一头雾气氤氲,谁也不舍得走。
这个挑担子卖货的,可不是谁都见过,草帽一戴,竹蓝子里头甜瓜萝卜随便摆,天一热,扁担随手挂城根,顾客没几个,但人走起来脚步稳当,妈妈说小时候家门口就有个卖瓜的老头子,喉咙一喊“甜呐,凉呐”,孩子全从家里涌出来,这种挑担叫卖的场面,现在只留下照片里头的味道。
这老汉手上拿着锔钉和锤子,面前一只裂口大碗,眯着眼笑得像发现啥宝贝,墙上的招贴纸打得皱巴巴的,一个人蹲在墙根一整天,哪家破缸送来,立马两锤子一下接一道,最后瓷片缝起来还能用上三年五载,奶奶说**“没有金刚钻,甭揽瓷器活”,锔匠就是那手艺活里的头头。**
这个孩子嘴角一弯,笑得见牙不见眼,手盖着嘴,好像藏着什么秘密,背后的墙磨得斑驳,衣服花了色,闹不清是刚吃饱还是有人打了个滑稽的哏,那会儿条件苦,能笑得这么开,不容易,现在的小孩,玩具堆满家,也难见出这样的自然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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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老照片随手翻翻,不觉间把人带回了那个挨肩擦背的巷口,身边这些人脸上有生活的磨,可闲下来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真劲,每张照片都像一把锁,拧开就是那会子烟火气,梅雨天听妈妈唠一句“以前都这样”,忽然觉着那年代说苦也不全是苦,说美也不光是美,名妓也好,挑夫也罢,哪个不是用脚下的路换来的气质和骨气,现在说起来,这股子味道反倒成了城里城外最稀罕的宝贝,不信你再翻一翻,哪个画面最叫人意外,哪张又勾起你心头印象深,喜欢这样的老照片,下次还接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