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民初上色老照片,六岁溥仪,婉容皇后和她的英语老师,童婚,女子合,珍贵留影
说起晚清民初那些老照片,很多时候乍一看,只觉得脸生衣生,颜色淡,站在那里的小孩大人都有点拘着劲,可多看两眼就觉着里头的味真足,身上的衣服哪个肩头没挨过夜露,发髻、头饰、布料一件细看,都是当年真实的模样,这些照片像钥匙,又或者像一阵风,能把人带回去不少年,今天往回翻一翻,六张珍贵老照片,每一张背后都有一段说不尽的故事。
图中这六个女子合影,穿着一色的清末长褂,衣料厚实,花边也算精细,表情都很正经,仔细瞧,站着的几个个子比坐着的高一点,从前人们总说,站着的多半是侍妾婢女,可落到这些姑娘身上,谁也分不出主仆,那身衣服剪裁得不马虎,有些人管清末的衣装叫呆板,其实细细一琢磨,真正出神的,是没有眉刘海的那种圆溜溜额头,一圈抹得溜光,小时候奶奶唠过,俩人吵架拉头发还真不容易抓得着,清朝时候女孩子都得往后梳个干净,前额剃得光光,家里老太太总说,这样才显规矩,其实咱现在看,抓一把没头路的辫子,比小姑娘斜分刘海可醒目多了。
这个画面叫童婚,旧时常见,画里两个孩子,衣着都算讲究,小姑娘头顶串满珠翠,男孩子戴着黑帽,绣龙绣凤,一身富气,年纪看着也就七八岁,站得老老实实,嘴都不敢张,听我姥姥讲过,以前穷人家闺女,七八岁就被送去换米换谷,那些小媳妇在婆家的地位还没大黄狗高,饭桌上凑合吃口都得偷着来,当时有的运气差点的孩子,连稀饭都沾不上,图里这俩小孩,能穿这一身站着拍照,可见家道不错,说不定将来谁都得听她们说一句“小时候我苦也没吃过”。
这张是富家太太骑毛驴带小女回娘家,蓝绸子袍子一穿,发髻梳得光溜溜,脸上透着点得意,身旁大竹筐里坐着个小姑娘,眼神有点怯,估摸着第一次出门,在那个车马慢得像蚂蚁的年代,家里有头驴可不是谁都羡慕得上的,听爷爷说,早年从村里到镇上,一脚下去全是土,太阳底下,一路水壶怪沉,脚疼得直吸溜,走亲这种事,毛驴肯让骑,家里人脸上也有光,有时候奶奶回老家,还得让人抬着翘脚,遇上有毛驴坐的亲戚,谁不羡慕一把。
这个小小身影其实是末代皇帝溥仪,六岁那年,穿着带毛边的龙袍,鞋底还带着点新,三岁登基,六岁让位,那时他肯定都还没闹明白自己算个啥人物,身边全是叫皇上的人,进门还得跪,宫里那点规矩多得比北风还横,长辈说溥仪退位后的小朝廷像个大宅院,外头抢来斗去,宫里照样早课晚点卯,规矩一条没少,讲起来,别管谁多大,坐在这位置上都得板着脸,小时候家里人只说溥仪是天底下最小的皇帝,可小,也要打精神当一天主子。
图里这田间的孩子,四五岁的样子,头上草帽,扛着锄头吊着空筐,可见力气是小,架势不差,大人们都说呀,那年月家里穷到锅底都咚咚响,孩子能吃上饱饭是天大的事,像他这样早早下地的不少,有时地里太阳大,一筐没挑满,胳膊就酸,这会偷偷站田埂上喘口气,偶尔还得听大人打趣,“快点吧,地里还等你收呢”,小时候我妈见家里小表弟才五岁,扛着锄头撒欢,可回头一想,不干活哪儿来饭吃,现在孩子要干这个,恐怕得上新闻。
这个画面,站左边的是婉容皇后,右边的是她的英语老师,俩人穿着满族旗袍,头上插着各式花簪,尤其是那个大粉花,老一辈看到会说“这架势了不得”,皇后到中年还学外语,仔细一想,别说那个年代,就是现在皇后能英语跟丈夫通信,也算是一绝,听说婉容写信署名喜欢用“伊丽莎白”,家里老太太忍不住乐,说“这孩子,胆真肥,敢给自己换个外国娘们的名”,后来的事不好多讲,结局也让人唏嘘,但单看这合影,绸缎,花朵,人的神态,全是当年那个气派。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一把时光的钥匙,打开来就能闻见那年的空气,看见他们的眉眼和穿戴,照片里的人和事,别看离咱们远,其实他们吃的苦,过的日子,跟家里老人说的那些老话一个模样,现在生活方便了,翻出这些照片,还是忍不住想着,那些过往没走远,只是变了模样藏在今天的影子里,每回看到这些珍贵的合影旧照,心里总觉着时代变了,人心啊,有的地方还真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