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85载东瀛,正如你所料想吗？
有些照片你盯久了,能闻出当年的空气,都说八十年代的日本已经是光怪陆离,咱这边还没进商场那阵,人家霓虹巷子各式招牌已经排满,老一辈凑过来看,说那年月的东瀛,新鲜东西多得数不过来,现在再翻翻这些老照片,换个角度琢磨,日本其实也蹚过不少我们今天正走的路,照片里的人和物,藏着那个年代的热闹和门道,你能认出几个,那会儿的日本是不是正合你想象。
图里这个花花绿绿的牌子,写着USA的大字,招牌上一排日文,一眼看去像演艺写真,旁边还贴着一张照片,女孩侧着脸,长发垂肩,招呼人进门,这些霓虹字配在一块,乍一看还以为美国风,其实门头里的广告,常常夹杂着“外来洋气”,日文标语用自己的方式“借来用”,正经广告和娱乐小店也就隔一扇门,爸说那时候日本年轻人流行追潮,一晚上拖着皮鞋转好几条街,这气氛,我看跟现在某些地方还真有点像。
电车上一排人,两个姑娘低着头,黑长发全挂脸上,把脸全遮住了,一动不动地靠着打瞌睡,隔壁的男孩一身学生装,背着小书包捧着本书,眼神黏在纸页上,车厢里的空气全贴在那发梢上,谁都不说话,这种场景我头一次看照片觉得心头一跳,发觉日本人上班上学真够拼,累到哪都能补觉,听说那阵东京的早高峰能把人挤出五米远,和我们后来头一回坐上地铁时,多少也有点共情。
这张街口,不宽的路面上夹着出租、私家车,整个堵得死死的,前头一个小伙戴着红头盔,墨镜镜片罩住半张脸,骑着机车夹在人堆里,身上还穿着背心大裤衩,那时候的日本城里,摩托车和自行车扎堆,马路上人声车音混一块,谁都抢着往前挪一寸,母亲看老照片有回说,现在咱这儿早晚高峰那劲头,也是跟他们看齐了,堵车、嘴碎的喇叭、着急上班,全球通病,原来天涯各处都差不多。
照片里一男一女,头发打油,身上衣服也嫩时髦,两人朝着镜头微微笑着,肢体在半空定格,看着像是在跳舞,后边人群围观,买吃喝的小摊七扭八歪地摆着,谁说八十年代的日本不亮堂,看看这动作那神态,青年人赶浪潮总比谁都快,那会儿走在最前头的时髦,说不定隔壁巷子就有一队朋克在等下场,亲戚在旁边点评,说年轻人还是年轻人,甭管哪国,穿得敢,劲头足。
穿衬衣打领带的男的倚在门口,灯牌上写着DOLLAR的大字,旁边小牌上竟然印着人民币的符号,颜色摆得明亮,绿橙相间,在日本那时候引外宾,洋气字样往牌子上一贴,谁都认得出来钞票味儿重,家里人路过这种店门口都说,“这地儿进去能把月工资花光”,那会儿咱们还在存钱买收录机,他们已经在夜色里搂钱转圈,差距摆那,心气儿却都一样往上奔。
这画面太眼熟了,绿色电车,车门口人已经挤成一团,衬衣小包,皮鞋踮着脚,人挨人塞进缝隙,站台上的列车员戴着白手套,正帮忙“推进去”,我小时候听说东京早高峰被夹在门缝,这张照片算是佐证,1985年的日本就这么挤,时代造就了这种焦头烂额,咱中国的大城市也是等到进了千禧年才慢慢能体验上下班地铁赛场那种味道,想想真是一步步赶上来的。
抬头看,街口一块巨大的黑色显示屏,闪着金发墨镜的头像,一排排日文在底下跑,这么大的屏幕,1985年摆在路口绝对招眼,楼下广告招牌小得像积木盒子一样,顶头的大屏幕挥舞着新奇和科技的味道,谁见了都要多瞧两眼,亲戚说咱们国内哪年才有这么气派的电子屏,他那时心里估计纳闷,怎么人家城市总比我们快半拍,几十年眨眼一过,今天站在北京上海的街头,抬头看LED大屏也不少,才明白改革开放拉着咱一个劲地追。
有两个人,穿西装却直接横在路边,身下铺一层硬纸板,眼镜歪在一侧,手边还有喝完的易拉罐,看着不像流浪汉,更像下了班喝太多直接睡外头了,母亲开玩笑说,这不是日本的企业战士,谁不是被工作拖到人不像人样才舍得倒地和水泥地板亲嘴,现如今看似狼狈,其实也是社会压力的投影。
日本街头密密麻麻的上班族,男女老少低头走进站台,头顶有块显眼的禁止吸烟指示牌,那年头路上人还没手机可看,都是低头赶路,井然有序里透着压抑和惯性,父亲看到照片说,他们把规矩写头顶上,没人敢乱来,想当年国内大街上温吞吞的,烟瘾犯了就地递根,如今换成了电子标牌提醒,城市进步全在这些不起眼的小细节里。
这些照片里的细碎,隔着几十年的风吹仍有温度,每个人、每条街、每块霓虹灯下的身影,都是时代的缩影,有人看出了熟悉,有人瞅着新鲜,你要问1985年的日本正不正如咱想象,其实就在这里混着现实和幻想,有你有我有世界的烟火气,你若也喜欢看这类旧影,不妨在下面说说,哪一幕让你多看了几眼,哪一张最能把你带回过去,下次再翻相册,咱们一块接着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