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53载香港历史画面
有时候一组老照片,能把人重新拉回五六十年前的香港大街小巷,哪怕只是随手一瞥,旧日的街头气息、人物神态、场景细节全钻进脑海里,一时间好像闻得见咸鱼干香,耳边也跟着起哄扎堆,每个画面里都能揪出头绪,细细看下去,能看到那个年代香港的烟火气和苦中作乐,有些场面现在已难再找,下面这些画面,你还认得几个。
图中这位坐在竹筛底下整理货摊的婆婆,身后挂着密密麻麻的咸鱼和竹编晒筛,招牌和海报贴满巷子口,旧时的香港巷子里最常见的一幕就是这样的干货摊,婆婆剁鱼、分包、吆喝,手里的纸一撕一包就递过去,鱼干腌咸咸的味道混在湿润空气里,新鲜又扎实,小时候站在摊边,常想偷摸一块尝尝,大人看见了嚷一句“别闹,腌得咸,回家再给你煮饭菜”,这种摊,整条街走下去三五家总能碰上,摊主换人,一张竹筛一个板凳不动,老街坊认嘱咯名字。
这个画面里是一队穿着白制服的军乐队,阳光下他们正对着指挥一排排站好,手里的铜管、瓢鼓层层齐响,音乐谱架整整齐齐,后头是两座大楼,远山隐在云后,照片仿佛定住了音符,周末或者什么纪念日街心花园总少不了这样的乐队,我爸说那会只有大日子才有人穿整整齐齐地吹奏,再看今天,能全副武装演奏的团队可真不多见了。
墙上这张明显的画像,配着一排小旗和花纹瓷砖,就是那个年代香港不少小店、小饭馆最显眼的布置,画像底下歪着贴几张奖状,三五个汉子喝茶纳凉,汗衫半脱,身后的画像威严又安静,那时候谁家屋里挂啥像,其实一看身份背景就有了数,现在的年轻人光听说,见过实物的不多。
这画面上香港警察列队,手里拿着圆盾,盔帽齐备,有人还扛着催泪弹牌子,后头楼房林立,把守（街头）像是在管秩序,队形摆整齐了有点威风,说起这个场面,爷爷讲他们工厂门口抗议时,也见过几十号警察这样站一拍,前面老街坊指点着看,好奇也带点紧张,那时候盾一举,大伙都收敛着不敢吵,街头管控和现在巡逻的气氛,完全两样。
这个窗台下凑一大圈人,大人孩子都往里头张望,前头汉子用斗笠遮阳,边上小姑娘扒着窗沿,目不转睛,小时候住棚屋区,邻居有啥稀罕事大家都挤过来看,热闹劲跟菜市场差不多,妈妈说那时有新鲜瓜果或者靠山传来什么大新闻,窗外总是围一圈脑袋,现在这样的情景难见,街坊都在手机上低头。
看见这画面会心一笑,一块破砖头一根树棍,小孩子也能玩上半天,狭窄石板路成了天然乐园,地上坑坑洼洼,板凳当小马骑,衣服破了也顾不上,孩子脚丫踩在泥水里,偶尔跟着姐姐一块玩弹珠,这种窄巷早被高楼小区换了个遍,爸爸说他们以前天天就在街边绕来绕去,哪有现在孩子那么怕脏怕晒。
这张是一眼就认出来的老式街边小神龛,屋檐底下挂着大红灯笼,里面石像排列,前头经常能见婆婆带着孩子烧香磕头,神龛边墙上贴着香灰积年的痕迹,转个弯又能碰见,邻居讲“拜一下保一保行运”,香火不断,小巷口添个安稳,现在这样的祈愿角落,城里找一圈都难。
一队西装旗袍的男女围着交谈,笑容灿烂,小皮包一晃一晃,身后树影和白衣服务员穿插,看得出来,和那些干活的街头完全两种氛围,那时候说**“太平山下的人各有生活,山上的永远是另一种光鲜”**,有机会参加这样场面的人不多,但衣着讲究和谈笑风生,老照片也能看出点意思。
这张里一位戴墨镜的女人,脚下踩着雪白高跟,身上旗袍合体,手里提着绣花包,旁边人都站着,面前一排大看台,服饰和站姿都比旁人显得抢眼,那个时候会穿成这样出来的,非富即贵,妈妈说要是自己年轻能这样打扮一次,能半年心里都美滋滋的,现在漂亮衣服谁都买得到,气场却不是随便能有。
看见这一条密密麻麻挂满招牌和晾衣的老香港街道,两边楼都是木窗铁栏杆,底下人群来来往往,叫卖声、吆喝声、算盘噼里啪啦,满坡全是生活的味道,爸爸讲起小时候最喜欢逛这些坡街,打酱油、换煤球都在这里,这样的街景,现今只剩在老电影和回忆里翻翻了。
雨天戴竹帽披油布的黄包车夫,身子前倾双脚贴着地跑,后面的大伞像一顶帐篷,草帽下看不清脸,小时候还见过最后几代拉车师傅,一场大雨往街角一站,大伙钻进车棚,一块遮风挡雨,现在黄包车成了古董,过去拉一趟靠的是两条腿的死力气,不是光会开车能替代的。
这张又是围着窗台探头的情景,前面两三个人表情带劲,后头一圈大人孩子全看得入神,小时候赶上街坊办红白喜事或者来了新东西,大家都记得挤过去扒窗看,彼时没有电视手机,谁家有个风吹草动能议论一天,现在连楼下有人遛狗都没人抬头看。
看这整片水面,几十只乌篷大帆船挺在晨雾里,桅杆插天,船影排成队,海水隐约泛光,爷爷常说以前的维港就是这样的风景,满眼都是靠海吃饭的人家,现在出海见的多是快艇,老式帆影已经成了画里专属的味道。
最后这张抽着烟斗、坐在桌前的西装老者,气场十足,桌上文件一摞,旁边烟雾缭绕,看神情穿着,十有八九就是当年那些大官里的老角色,站得住场面,说得上一口流利英文,老辈人遇上这样人物只能远远看上一眼。
一整组照片铺开,街边小摊、巷口神龛、维港帆船、百姓和上流,各自有各自的活法,可街头巷尾的生活劲儿和市井气息,全都在黑白影像里卡了壳,不管是干货摊的咸香味,还是高楼里的笑声,现在的香港街头也许早就换骨,但这些老照片留下的,是再多新楼新车也替不了的情感,那些属于老香港的烟火记忆,你认得几份,哪一个让你想起自己的故事,评论里咱们接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