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04年间的日俄战争,俄国人遭遇了惨败,损失非常的严重

有些照片放在桌上,刚翻出来也许看不出什么,可真细看能让人浑身生出一股凉意,这不是哪部电影里的场面,是1904年间的日俄战争真真切切留下的痕迹,站在现在回头想,那会儿东北刚被风暴卷过,铁轨边、山坡下、海岸线上全是刀光血影,一张张老照片里,藏着那个年代说不清的疼,也有一地无声的故事,今天就拉着你一块看看,这些记忆里翻起的灰,是怎么飘落在土地上的。

图中这场面让人想躲开视线,穿大衣的俄军,倒在荒地边,死相各异,草都铺不住这股肃杀,一排一排地仿佛还没睡稳,远远看还有守灵的士兵站着,脸上写着麻木,旁边有新挖的土堆,或许就是准备埋这些人的地方,有人说战争不是电影那种热血,真到了头,连哭喊声都安静。

有亲戚家老人小时候流亡过,他说那会儿遇上这种场面,绕路都怕踩了亡魂,现在我们习惯了平静,那一代东北人可经历过什么都不敢多想。

这个破了墙的老建筑,是战争留下的痕迹,砖墙裂开口子,黑洞洞的,剩下拿去都只能是碎瓦烂砖,当年一发炮弹下来就能把满屋的烟囱、梁柱劈成这样,有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撤离就已经变成焦土,小时候听过人说,过去哪家房子塌了一半,邻里还去帮点柴火烧点水,翻翻还能找点什么活着的痕迹。

现在城市里房子再老也没这危险,墙塌了找物业修,那时候天一黑,谁也不敢睡得踏实。

这艘歪倒在海水里的大船,是俄国人引以为傲的铁皮家伙,日军一轮炮火下去,船身折断,烟囱都歪了,远处还能看到残破的桅杆,水里泡着一层油花,那会舰队被困住港里出不来,最后别说开炮还手,自己人都溃不成军。

我爷爷说,以前码头上也见过退回来的残船,靠岸时一股铁锈腐臭味,修船的匠人只摇头,说这种伤没法补了。

这一张是房子伤成那样,还站着几个穿西装大衣的俄罗斯军官,东张西望,一边踩着碎砖走,一边还得皱着眉头,小胡子都抻直了,这年头能穿着这样衣服的,别看现在像是办事人,以前打仗时候说不准明天是不是还能站在这屋檐下。

有家里老人说过,过去打仗后剩下的房子都是被谁占谁住,混乱得很,那些穿制服的也不是每个都威风。

这张是另一头港口的俄国军舰侧翻在海里,桅杆扭歪,灌进来的水泡着甲板,几根大烟囱耷拉着,远处还能看到积雪的山头,混着那种静悄悄的荒凉,想当年开船的人哪想过结局会这样,等打完仗,这些船只能当废铁卖给人家。

我小时候只见过水边搁浅的小船,能想象那种巨无霸倒下去砸起的浪头得有多高,吓得过去小孩都不敢往海边靠。

这组照片说起来要让人心头打鼓,满地自行车式担架,担架上的白布上画着红十字,几个人往地上一停,立马就成了救命的阵地,伤员一批批抬下来,有的身上血迹没干,有的咬着牙不吭声,旁边的医护忙到脚步都停不下来,医院搭在坡下,旗子算是只剩下一点安全感。

有村里老人说,以前可没有现在刚一受伤立马救护车就到,那时哪怕是抬出来,也没有药打,白天夜里都是人喊声和喘息声。

前线忙起来的时候,就是像这样,一群身穿军服和围裙的男男女女,围着伤员轮流抬轮流送,大多还是红十字志愿者,这种自行车担架以前没见过,设计得挺奇巧,两轮子加木架,推起来省劲,比肩抗的轻便多了,不过把伤员搬上去那一下,全看力气和手脚麻利。

现在谁家出点事,直接拨120就行,那时候哪有这待遇,请来的担架兵也多是邻里熟人,抬完一趟还得再回去接下一个。

这一地横七竖八的士兵,有的被盖了大衣,有的露着脸,旁边两个人还背着枪在看,样子里没了胜负,更多是不知所措,死人和活人之间隔着的就是这么一点线,谁都挺不过去,过去家里老人每逢丧事都有忌讳,但这种大场面,是没法避开的。

有时候想想,家里长辈小时候口口声声不让孩子乱跑乱摸东西,怕的不只是脏,更多是怕沾了晦气,那时候连大人心里都没底。

俄国牧师披着长袍站在尸体前头,手里拿着经书,念着什么,两边还站着一排战士,神情肃穆,没人哭出声,只能看见风把祷告声吹远了,山坡上的木十字冷清清的,看着觉得心口堵闷,死者有归宿,活人心里却多了道疤。

那年代人信仰很重,祈祷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敬畏,没人敢随便开口打扰。

换了个角度还是同样的场面,牧师的黑白袍子搁人群里太扎眼,周围站的战士个个低头闭眼,祷词一句接一句,没谁管还能不能赢仗,眼前死了多少才是事实,等这些都埋进草里,就只剩下埋头过活的人。

现在谁还见过这种场景,照片里能留下来,算是帮那一辈留了个念想。

图中所见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天花板破了个大洞,远处窗外还能瞅见军舰孤零零停着,这种破败感,屋里肯定住过好些人,也许一夜之间全不见了,剩下一地碎纸烂木头,隔世的疏离,真是一看让人讲不出口。

老一辈说,屋塌了再修,再富丽也就是那么回事,命没了可没地方买回来。

最后这一张,自行车、担架、裹着白布的人,画面里或忙或闲,推推搡搡地绕在小房子边儿,有士兵身子半靠着墙,精疲力竭的样子,看着慌乱里总有点秩序,是一场动乱里的微弱安稳。

这些历史留下的影子,放在今天看,都是一记重锤打在心上,以前有仗就有灾,有亡就有埋,现在我们看着这些老照片也许只能叹一声＂那年月真挺不住＂,旧事早过去了,但那血和痛,永远留在那块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