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民国初年到中国去盗宝的探险队,两个日本的团队下手最狠
民国那会儿,西北风干,沙子刮得人眉毛糊着,可就是这个年代,外头的探险队稀里哗啦往里头扎,脑子里装的不是考古,是奔着金银财宝和古董来的,一支接一支,打着学问的幌子,实则明里暗里的搬东西走,有些影像现在瞅着心里还堵得慌,不信你看下面这几张,都是原汁原味的拍下来,场景触手可及,那种“想护没本事护住”的味道,真切得很。
图里这一群,满身灰头土脸的,夹着几个穿异域长袍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最显眼的那个还戴个大头盔,旁边蹲着条狗,这就是斯坦因跟他的随从在尼雅动土,别看坐得安稳,膝盖上那只狗沾了不少镜头,背后那一溜汉子,不是领路的就是帮手,实际操办的却是探险队自己,尼雅本是汉时古国,结果就给这一伙挖着翻了底朝天。
老一辈讲起斯坦因,都说这人套路多,银锭子一亮家底全掏出来,输得只剩唏嘘,谁那时候能想到一个洋人能把成堆经卷运出去,现在想,东西走了真是捉急,那年月备不住护得住咱家底。
这张坐着拍的,就是大谷光瑞带着日本队伍在东京摆拍,衣裳板正,男男女女排成片,一点犯错的样子没有,谁看得出,这帮人进中国时比谁都狠,披着寺院的外衣,实际干的全是顺手牵羊的勾当,大谷探险队,真有点“和尚打劫”的味道,谁拦都不带怵。
有一年家里老爷子讲,说日本僧人在丝绸之路呆过,小时候还不信,后来一查资料,才知道敦煌一大摞经书就是让他们顺走的,那些无法搬的佛像、壁画,听的全是刀凿声,大谷他们压根没打算给留面子,往回一拉,几十万件文物没了踪影。
这个队伍扎营,帐篷支在半地,几个人围着锅碗瓢盆正忙,样子跟苦行僧似的,说白了,这套阵仗就是大谷光瑞的探险队当年在西北落脚歇息的景象,人家上午抄殿,下午就能把出土的经卷分好装箱,晚上一锅热汤搭着干粮下肚,日子过得比本地农夫都讲究,有时候村口的孩子还会跑去瞅一眼,回来嘴里悄悄说洋人帐篷里味不一样。
有个伙计夸张地说,这些“和尚”念着经搭着手,实际都是往麻袋里装古董,宗教名义挡风遮雨,底下啥都能藏。
镜头对着沙漠腹地里驼队旱烟走过,人小得只剩影子,每只骆驼背上摞着麻袋、大箱子,装的不是盐粮,而是批量往外运的古董文物,这么多骆驼一路从西域拉到边境,路上别说车辙,人脚都快印平了,问我那会什么感觉,就是一篮鸡蛋全托人家走了,谁还敢说点硬气的话。
以前的驼铃一响,村子里娃娃就盯着看队伍渐行远去,现在想来,这叮铃声就是老东西告别的哀鸣。
这张安静,一家人站在土院门口,吉川小一郎和房东一家一起拍的,外头人爱说“合个影有啥”,其实背后的凉意可不一样,吉川进门的本事是收集文书,本地人不外道,可一转手,绝大部分宝贝就搬去别处,再也没回来。
奶奶唠叨,说那时候家里若有人租房给洋人,还觉得挺长脸,根本没人想到房里搬走的是祖上传下的宝,那会儿苦,能换点粮就乐了,现在想,这线掐得太断。
西边擦把嘴,北边也没松口气,这一拨穿制服的,全是俄国鄂登堡带来的探险队,一个个胸前挂满勋章合个影,脸都带笑,看着器宇轩昂,实际上抢文物的手法不输后来的,敦煌、吐鲁番的精品档,大部分都让这些人给扛走了,剩下的藏经洞就更别想保住。
爷爷有次喝着茶说,俄国佬懂行,看啥像样就带走,连当年写在墙里的诗稿都拆下来,一夜之间库房空了,这活计真是比土匪还狠。
最后这张,敦煌莫高窟的断壁残垣,上头还晾着当年加盖的五层楼,这地方以前都是断崖斜坡揪着人心地难走,后来队伍一波紧接着一波来打包,石窟外头光景变了,里头的佛像壁画多半不全了,现在再去看,心里真没来由的空,这都是那时候一桩桩一件件留下的坑。
说到底,照片拍下的是表面,搬空的是根底,那个年代谁也没法护得了自家宝贝,文物走得大张旗鼓,家乡的人木着脸只能干看,现在呢,咱们有底气了,这种窝囊劲儿再也不想体会,有啥想说的,评论里留言,看看你还记得那个谁家柜子里有没有这样的老东西。
